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該死
2024-09-02 15:42:28
作者: 六欲七情
要是這棒子真的落下了,那她這個大女主就不要當了。
當著她的面,打她徒弟的貼身丫鬟,這位表小姐就不止是囂張那麼簡單了。
當的一聲。
兩根針破空而出,準確又狠狠的扎在她們手腕的穴位之上。
她用的力道不輕,這一紮,直接堵了那經脈的一小段血液的流動,只聽啊的兩道慘叫的聲音響了起來,同時又伴著棒子落地的聲音。
楊小姐猛的側頭看去, 不可思議的道,「你,你怎的在這裡?」
她不是出去了嗎?
她也是得知她出去之後才敢大鬧她的院子的,誰讓她是瑩府的大小姐?整日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樣,氣人的是,她居然被二皇子看上了?更氣人的是,她居然還不願嫁二皇子?她知不知道這世間有多少人想要嫁二皇子,想要做二皇子妃?她就是其中的一個。
別怪她們想嫁,二皇子是所有皇子之中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那個,最有可能最後成新皇的那一個,這天底下的女人,哪一個不想要成為太子妃哪一個不想要成為皇后的?
楊小姐暗咬了咬牙,是二皇子看不上發她楊家啊,否則,這二皇子哪裡還輪得到她來做?
上回本以為在二皇子面前說了這賤人的壞話二皇子會推了這門親事,可誰知,更讓她生氣的是,二皇子居然還加重了要娶她的心思。
瑩小瑩啊瑩小瑩,她可知曉,那幾日她是怎麼過來的?她真的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不過,好在老天開眼啊,她瑩家居然還有沒落的一日?二皇子見此,也成功的推了這親事,正當她感謝老天爺的時候,可是她又得知,她楊府好像也出事了。
原來,楊府和瑩府除了是親戚關係之外,而且還有生意上的往來,瑩家賠了十萬兩,那她楊家也少說賠了三萬兩,她瑩家家大業大,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是她楊家可虧損不起啊。
都怪她,都怪她,若不是她,她楊 府又如何會落得如此地步?現在,她連一根像樣的簪子都買不起來,上次去小姐聚會,還被狠狠的嘲笑了一翻,這,這叫什麼事兒啊?
「瑩小瑩,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我告訴你我才不怕你,我就要當著你的面把你的奴婢給打死。」
說完,她竟發瘋似的從地上撿起棒子,對著小佑的頭部就要狠狠的打去。
「你真該死。」
陸林宣見過囂張的,可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囂張的,在人家的地盤闖人家的院子,不寧殺人家的奴婢?她是真的當瑩府無人了嗎?
就算是瑩府無人,她這個師傅難不成是吃乾飯的?
陸林宣也懶得用針了,對付這樣的女人就得給她來點兒狠的,抬起腳來,對著這位表小姐的胸口狠狠踢去。
此時正值冬季,而且昨夜降了寒霜,這位表小姐穿得也越發的厚實,可饒是這樣,也被她踢得不輕,哇的一口吐出一口大血來。
這?
眾人倒抽口氣。
「呀,小姐,小姐,你怎麼了?來人,快來人,快去找大夫,……表小姐,你,你怎麼能下如此的毒手呢?」一個身著綠背夾子的奴婢猛的沖了過來,直指她的兇殘。
陸林宣好笑了,「本小姐下毒手?那你家小姐對我的小佑,那叫什麼?」
若不是她出手,小佑極有可能被打死了,而且是她們先鬧的事,現在居然反咬一口?
陸林宣一邊說話一邊把小佑扶了起來。
「表小姐,你怎的能這樣說,小佑不過是個低賤的奴婢 ,死了也就死了,更何況,我家小姐又不是賠不起,倒是你,居然為了區區一個奴婢想要置我家小姐於死地,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我們現在就去夫人那裡。」
說完,這綠衣奴婢扶著表小姐就要離開。
陸林宣看到這裡才算是看明白了,原來想要鬧事的不是這表小姐,而是她啊?
楊小姐在說話做事的時候,她就在一邊看著動也不動,直到她出後之後她才猛的上前,化身正義之士的撲過來,她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小佑暗暗的扣住她的手腕,用著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許夫人,不能讓 她們去找夫人。」
小佑很聰明,知道她不是小瑩,不過也是,她是小瑩的貼身奴婢,自然也知曉小瑩的銀針易容術是她傳授的,此時能出現的,自然是她這個易了容的陸林宣。
陸林宣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阻止,不過,她既然這樣說了,那就一定要照做。
「站住,有膽子的,你把話再說一遍?」
陸林宣立時叫住。
綠衣奴婢勾唇冷笑,「小瑩小姐,你難道是聾子不成?話都聽不清了?還有,你又不是我家小姐,我又為何要聽了你的話?你讓我說我就說嗎?」
綠衣奴婢話音鋼落,陸林宣反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脆肉響,這一巴掌比之前楊小姐打小佑的還要重,綠衣奴婢嘴角的血都被她打了出來。
這?
綠衣奴婢被打得頭暈耳鳴,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她居然敢打她?她居然對她動手?
「瑩小瑩,你瘋了吧?」
陸林宣冷意十足,「瑩小瑩?本小姐的閨名是你一個奴婢叫的嗎?表姐,這就是你楊府的家教?一個奴婢對著主子都可以我來我去的了?她以為她是什麼人?不過是個低賤的奴婢而已。」
低賤的奴婢,她原封不動的把這幾個字甩了回去。
「你?」綠衣奴婢臉色鐵青。
啪。
陸林宣毫不客氣的,又一個巴掌打了過去。
又是你啊我的,真真是半點的禮貌也沒有了,若是她再敢用這幾個詞,她一定打得她連娘都不認得。
就這麼眨眼的功夫,綠衣就被狠狠的打了兩個耳光,楊小姐也是有怒氣的,只不過當胸的這一腳打得她不輕,她此時連呼吸都感覺到了疼痛。
那是自然,陸林宣這一腳直接踢裂一她的胸內,雖然骨裂的程度沒有那麼深,可是只要微動便鑽心。
陸林宣走到她的面前,露出邪惡的笑容來,「你方才是不是說,只不過是死了個奴婢?你們家小姐又不是賠不起,是不是?」
綠衣見她如此模樣,不禁倒抽口氣,「你,你要怎樣?」
陸林宣道,「我不想怎樣,你說得不錯,不過就是個奴婢而已,我又不是賠不起 ……」
說完陸林宣手心裡的一枚銀針便架在了她細嫩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