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你大膽
2024-09-02 15:39:44
作者: 六欲七情
是打起來了,而不是陸林宣被打了。
跟陸林宣斗,挨打的永遠只有對方,而不是她,這一次也是一樣。
當許一成孫大勝趕到的時候,陸林宣已經在收場子了,只見陸林宣腳踩在一個小廝模樣人的腰間,無論這小廝如何的掙扎,可就是無用。
陸林宣對著小廝的主子,那個自以為長得好看的管事冷冷一笑。
「沒錯,這的確是鄉下的小地方,我們這些也不過是個鄉野小民, 根本配不是你這樣的達官貴人,囂張可以,看不起人也可以,但請不要人身攻擊好嗎?因為你不知道我們這些個鄉野小民有多野。」
「你?」宮民怒,「你大膽。」
他頭一次被一個小農女懟成這樣。
宮民冷哼,「撞了你又如何?難道他說得不對?你不是小民出身?鄉野村婦, 無知村婦。」
陸林宣喲呵,「你身為他的主子,他撞了人你居然不僅不替他道歉,還縱容他如此行為?那你知不知道你比他的行為還要可恨?」
陸林宣笑了,「成,是鄉野村婦,我也是無知村婦,可是我這個無知村婦都知道做錯了事情要道歉而不是囂張跋扈。」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們一翻,看了看他們身上穿的衣物。
衣服的料子看上去普通,可是衣服這款式與他們這些個小縣城男子們穿的大有不同,而且料子的暗處還有暗紋,呵,普通又不普通的衣裳,只怕不是一個小小縣城裡出來的吧?
「難怪能在這裡如此囂張了,原來是從大城市裡出來的?不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又知不知道你在這裡一天, 就危險一天?」
宮民一怔,「你,你想幹什麼?」
陸林宣冷笑,「我不想幹什麼,我只不過是在提醒你,你的那句無知村婦這幾句話 把我們德縣全縣的村婦都給得罪了。」她指了指邊上的村民道,「你們看到他們了沒,他們都是這個縣的人,他們一定會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所以,接下來的日子無論你走到哪裡,他們都會說,這個人,就是在大街上撞了人還罵別人無知村婦的無恥之徒,你覺得,你接下來的行程會好到哪裡去?」
這?
宮民猛的一怔。
她說的對啊,她是要在這裡呆上一陣子的,若是真的如她所說,那他還要不要幫公子贏葉公子了?
陸林宣見他臉色青白,就知道他沒有想過他方才罵出來的這句話有多嚴重,哼,還是一個府的管事呢?就這點兒本事?真是上不得台面了。
陸林宣又道,「我不為難你,只要你和你的手下認認真真的給我道個歉我就當什麼事兒也沒有。」
她也真是醉了,才剛剛從布莊出來要去店裡吃個飯,可是這個不眨眼的小廝居然撞了她?撞了就撞了吧?她也沒在意,畢竟街上人不少, 偶爾的碰撞她是能理解的。
可是要怪就怪他的嘴奇臭,居然惡人先告狀的說她先撞的她,還暗罵了一句「沒長眼睛啊?」
她滴個暴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原先不計較的現在要計較計較了,她也要讓他看看,到底誰不長眼睛?
宮民手指緊握,目光陰毒的看著陸林宣,別看這個小農婦生得不錯,可是這性子委實惡毒,居然讓他當著這所有人的面給她道歉?她還真以為自己是誰?
底下的小廝臉色越發的慘白了,求饒了一句,「宮管事,我們就給她道個歉吧,小的,小的的腰實在是受不了了 。」
這女人一踏就踏在他的腰上了,十分的疼痛,時間拖得越久便越疼,他害怕她把他的腰給踏斷了。
陸林宣勾唇一笑, 她踏的真是他腰間的穴位,這個穴位平常的時候是可以治腰疼的,可是必要的時候,比如現在,那是可以傷及他的腎臟的,更何況,她用的力道還不是很大他便已經疼成這樣了,也就是說,這小廝的腎不好。
嘖嘖嘖,身為一個男人,居然腎不好?年紀輕輕的就要「不行」了嗎?真是可惜了。
宮民臉色一變,「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我又如何會被她說項?」
他做事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看在他平日裡宮管事前宮管事後的叫著,這次他也不會帶他出來,這下好了,事兒沒辦成倒是給他惹了個不小的麻煩?
宮民目光又是猛的一沉,說來說去,還是眼前的這個小農婦可惡,要不是她糾著不放,他也不會如此的丟人,好,好好好,她不是要他道歉嗎?那他就道歉,他也要讓她嘗嘗後宅裡頭的這些個手段。
他宮民在後宅里混跡了十多年,就連府里的大管家他都不懼,更何況是眼前的這個小小的農婦?
宮民立時揚起一道親和的笑容, 溫和有禮的道,「小娘子說得不錯,我們也是外地來的,初來乍到的不懂規矩,還望小娘子高抬貴手,放了我家小廝一馬,我也定當厚謝。」
說完,他真的上前對著她就要施以薄禮。
陸林宣雙眼微眯,之前還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可是轉臉間就要賠不是?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現在看來這句話不對,男人也是一樣,比如,眼前的這個。
宮民一步步靠近, 陸林宣目光越來越沉。
然,就在宮民躬下身去的那一刻,他袖口突然揚出一包白色的東西。
她操。
陸林宣大罵,居然玩陰的?
她雖然不知道這白色的是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
「讓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剛揚起的時候,一道若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同時這人一個甩袖漂亮的把所有的白色一齊卷進衣袖裡頭。
「這 ?」
宮民一驚,這都會被人捲走?
可是宮民還沒有來得及發作,只見那人又抬起腿來,對著他當胸就是一腳,宮民頓時如一塊破布被蹋飛出去。
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
這?
眾人也倒抽口氣,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到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 最後只看到那個男人被踢飛。
哇的一口,宮民吐出一口大血來。
趴在地上的小廝大驚,「宮管事?你?你們的膽子太大了,你們可知道你們打的是誰?你們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陸林宣許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