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潑婦
2024-08-31 16:44:01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喲喲喲,在哪裡來的銅臭味熏天的女子?」旁邊突然輕步走來了一個女子,這女子剛走過來,就陰陽怪氣,「我在這裡賞一會兒杏花,結果聽到的全是這愛財如命的女子一口一個銀子,真是給我們女子丟臉啊……」
這人是梁媛兒。
看到梁媛兒出現,容頡立馬警鈴大作。
因為梁媛兒和蕭孟然差不多都是密不可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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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喬迎雪呀!」梁媛兒裝作這才發現了喬迎雪,她一驚一乍,「阿雪啊,怎麼你現在變得如此市儈了嗎?唉……我當初就說容頡不可靠,除了這張好看的臉,就沒一點能力。都養不起你,你瞧瞧現在把你給逼成什麼樣了,一個窈窕淑女,三句話都不離錢,如此粗俗不堪……」
「哦……」喬迎雪皮笑肉不笑,「原來梁媛兒姑娘也在這裡啊!我在跟場司大人家的師爺談事情,卻怎麼梁媛兒姑娘會在這裡出現?您是沒有家,住在場司的府邸里了嗎?也別說你只是蕭孟然身旁那個無名無份的……連侍妾都不算,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就算你是蕭孟然的正妻,就可以跑到場司大人家裡替場司大人打抱不平了?或者說場司大人的家,你能當得了?」
被喬迎雪這一番酸話給說的,梁媛兒立馬覺得無地自容。
「喬迎雪你個賤女人,你都在說些什麼不要臉的話!」明明梁媛兒一直是個很懂表情管理也還愛裝賢淑的女人,結果每一次在喬迎雪面前說話,都會被喬迎雪給氣到要瘋掉。
梁媛兒氣的衝過來,伸手就要揍喬迎雪。
容頡急了,他想收拾梁媛兒,但他從來都不打女人。所以就想過來先護著喬迎雪。
他一把抓住了梁媛兒的手腕,把人甩了出去。
根本就沒敢用力。
怕讓梁媛兒摔個狗啃泥,日後被她到處散布謠言說他恃強凌弱。
他謙謙君子,這種名聲擔不起。
喬迎雪自然知道容頡的性子,她把他推回座位上坐下。
「容頡你別管,我還不至於怕了這樣一個通房丫頭……這種不自愛的女子,大多沒什麼骨氣,就像看到骨頭就想撲上去的狗,這不是又撲到場司家裡管閒事來了……」喬迎雪其實不想說這麼難聽的話,問題是梁媛兒這女人太自不量力。
「喬迎雪你個賤人!你隨意造謠,詆毀我的名聲,你現在就隨我一起去告官!造謠者詆毀未婚女子名聲,是要坐牢三年的!」梁媛兒簡直要瘋了。
「你是未婚女子嗎?你明明是蕭孟然身旁的通房丫頭啊,」喬迎雪想了想,「就算蕭孟然看在你放棄名節跟了他太久的份上,願意把你扶正,那你也不是未婚女子啊。還是用第二個罪名來算吧,詆毀他人婦,視情節輕重,坐牢一到五年。可是你總該說清楚我哪句話詆毀了你……得讓我死個瞑目啊是不?」
「你居然敢說我和場司大人互通款曲,不清不白!你這不是惡意詆毀是什麼?」梁媛兒哭的難看死了。
「哎呀,梁媛兒,你可真是自視甚高啊,」喬迎雪咂咂嘴,「以你一個通房丫頭的身份,連蕭孟然都只是把你當工具卻連個妾室的位置都不給你,我怎麼敢說你跟尊貴的場司大人互通款曲啊!場司大人身旁的女子,個個都是書香門第吧?我要是說他與你這個還未嫁人已成糟糠的女子互訴衷腸,那我詆毀的可是場司大人!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喬迎雪!你才是糟糠!你這隻破鞋……」梁媛兒歇斯底里的罵著,然後又想衝過來打喬迎雪。
「喂喂喂,劉師爺,」喬迎雪一邊躲梁媛兒一邊喊劉師爺,「場司大人的府邸,居然允許一個瘋婆子在這裡胡鬧嗎?你瞧瞧她白日做夢編造出來的艷聞,她居然說她和你們場司大人互通款曲!太好笑了,她要是說她腆著臉皮巴結場司大人,我還不覺得這麼好笑。互通款曲這個說法,適合她這個地位低下的瘋婆子來說嗎?」
劉師爺氣的臉色難看的很。
幸虧場司大人不在這裡,這若是讓場司大人看到這場鬧劇,簡直會被氣死!
「來人!」劉師爺憤怒的命令家丁們,「把梁媛兒這個瘋婆子給我亂棍打出去!」
果然就有人拿了棍子來在梁媛兒面前揮舞著。
梁媛兒被打的抱頭狼狽鼠竄。
她趕緊喊:「蕭孟然大人救我……救我啊……」
結果躲在暗處的蕭孟然卻覺得,他的臉實在是被梁媛兒給丟盡了。
現在都已經丟的撿不起來了,蕭孟然若冒出來保下樑媛兒,那麼以後他在同僚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蕭孟然現在是越看她越覺得厭惡的不得了。
所以不管梁媛兒怎麼喊,蕭孟然就是嫌棄丟人沒出去管。
劉師爺自然知道這是蕭孟然的人,還是留了幾分情面,所以只讓家丁們把梁媛兒打出去就算了。這若是沒身份的農女,劉師爺定會讓人把梁媛兒綁起來打個半死。
場司府,什麼時候這麼丟臉過?!
喬迎雪自然覺得神清氣爽。
她抱臂而立,唇角勾起幾分笑。
劉師爺卻因剛才被氣到了,把梁媛兒打出去之後,就看喬迎雪也不順眼了。
「喬姑娘,像你這種潑婦,我們場司大人定是不會願意跟你做生意的,你還是……」不等劉師爺說完,容頡就站了起來走過來。
他伸手,拍一下劉師爺的肩膀。
看似輕輕的拍,落下時卻故意用了幾分功力。
「啊……」劉師爺驚天動地的慘叫一聲,「臭小子,老子的肩膀要被你捏碎了!」
家丁們一擁而上的衝過來。都瞪著容頡。
容頡茫然的拿開手。
他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無辜的看向劉師爺:「劉師爺,您這說的哪跟哪的話呀?我曉得我們這些布衣,不該來場司大人的府上,也不該惹您生氣,可您真沒必要把藉口找到這般拙劣。碰您一下就成了要捏碎您的肩膀,就連我妻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嬌柔的女子,也沒這般嬌氣過……想要責罰我們的話,還是找點別的藉口吧……」
「你……你……」劉師爺氣的差點吐血!
剛才容頡就是差一點捏碎了他的肩膀!現在還是痛的根本不敢動!
可他也沒辦法繼續以容頡差點捏碎他的肩膀這話題繼續下去了,這裡這麼多家丁看著,即便他是個文官,可這時代都講究文武雙全,那些柔柔弱弱的男子是最被人瞧不起的,總是會有文人寫詩調侃,說是油頭粉面塗紅唇,何不語做深院俏佳人。
所以鄙視的男人最怕別人說娘娘腔。
可以說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