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凌金凱收拾喬迎雪
2024-08-31 16:41:49
作者: 依依有晴天
「是啊,是啊,」喬迎雪抬了抬下巴,還就槓上了,「我一無是處,你弟弟他身份高貴,長得又好,而且文武全才。可我就是想讓他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難道你現在想殺了我嗎?現在只是咱們的神識,你殺得了我嗎?」
「你長得也不錯……我也沒說你差,」凌金凱的眸光很深邃,「不用為了跟我賭氣,把你自己說的這麼不堪……我懷疑他看的就只是你的臉……」
「……」喬迎雪真的要氣死了,這人怎麼翻來覆去的。
喬迎雪冷笑,她見招拆招,「君王千歲,如果容頡只是看臉,他除了認識我,他還認識你的蕭貴人……他應該先你一步把蕭貴人收入囊中了吧?」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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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年齡不合適……」凌金凱有些走神。
「你身旁定是有好多位佳麗吧?那肯定會有跟他年紀相仿的,你若是真慷慨,把跟他適齡的、你的人,都送給他如何?」這回換成了喬迎雪步步緊逼。
「你這怎麼總替他惦記著我的人?」凌金凱退一步,他怎麼覺得這個喬迎雪不按常理出牌?
「你這不是也惦記著他的人嗎?」喬迎雪惡狠狠的,「凌金凱,你畫出道道來,你讓我來到底想做什麼?」
凌金凱在心裡吐槽:誰讓你來了?
然後又在心裡罵李道長不靠譜。
李道長剛才還是在念咒語呢,聽到凌金凱罵他,他用功力把他的回應打進凌金凱腦海:「主上,您別在這裡罵了,是您安排的時間點不對,你要是再晚一點,我就能把容頡給弄來了。現在我才弄明白剛才怎麼回事,敢情喬迎雪跟容頡是同床共枕啊!然後容頡根本就沒睡,他在倒騰爐火,我怎麼知道他們倆睡在一起,光知道地點對了,就把人的神識擄來了,沒想到卻是喬迎雪。這倆人可真是沒皮沒臉,還沒成親呢,就睡到一起……」
「閉嘴!」凌金凱發現李道長能聽到他的心裡話,即便他看不到李道長的影子,但既然能對話,那他就用心語繼續對話,「你辦事不利就說辦事不利,他們倆連兒子都有了,怎麼不能睡在一起?」
「可他們倆還沒成親啊,簡直傷風敗俗……」
「行了行了,別吵了……」凌金凱還沒說,他總是以為,當初在喬迎雪和蕭孟然的婚姻還存在的時候,喬迎雪就已經和容頡勾搭上了的。
這關係到王室的臉面,他完全不想說。
「主上你別跟喬迎雪交談了,你把她推出房間關上門,就能把她送回去了。過一會兒容頡倒騰完爐火就能睡覺了,我把他的神識給你勾來……」李道長想要亡羊補牢。
「不,我先收拾收拾這個喬迎雪……」凌金凱又把視線轉向喬迎雪,「喬迎雪,你放棄容頡吧。跟我在一起,我許你做皇后。我已經許了阿遠做未來的繼承人。待我統一天下稱帝,以後你就可以做皇后了,也就是未來的皇太后。我覺得這樣才是最合適的。」
「那麼容頡呢?」喬迎雪忍住怒火,她問。
「只要你是心甘情願的,以容頡的性子,他會退讓的。」凌金凱假裝說的非常認真。
「你想讓我心甘情願?行啊,我倒是覺得,如果讓容頡殺了你,他做了王上,他指不定也會有一統天下的夢想。我也一樣可以做皇后,」喬迎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才是心甘情願。」
「他殺我?篡位?現在早就晚了,他已經沒這個能力了!你們在逃亡的時候,那時候我受了重傷,身旁的人又少,你們就該選擇在那個時候動手。是容頡太沒有智慧了……」凌金凱唇邊勾起幾分譏笑。
「智慧和心機和兩面三刀是兩回事!是凌金凱你習慣了虛偽,就把真誠把重情義當愚蠢而已。凌金凱,你的良心,通通都被狗給吃掉了……」喬迎雪越說越恨,她真想把凌金凱給千刀萬剮。
「他重情義?在水源鎮的時候,他故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和我親近,是故意當著蕭孟然和曹汲的面兒跟我親近,就是為了挑釁他們倆而已。以你的傻,你當時根本沒看明白這個是不?在蕭孟然和曹汲還沒出現的時候,你根本沒看到他倆。可容頡看到了,他明晃晃的狐假虎威,在我面前不守規矩,我拆穿他了嗎?當時我正值用人之際,我明明知道他想要把我身邊的人都氣跑,我依然寵著他。我才是最重情義的那個!是你太傻,什麼事都沒看懂……」凌金凱竟然也用了賭氣的語氣,竟是跟容頡一樣帶了幾分孩子氣。
「?」喬迎雪努力回憶一下。
當時她是真沒看明白容頡為什麼非要對凌金凱動手動腳,結果就被凌金凱給揍了。
她曾埋怨容頡幹嘛非要招惹凌金凱,現在被凌金凱一說,喬迎雪這才恍然大悟。
好吧,人家果然是親兄弟。
當弟弟的翹一翹尾巴,當哥哥的都知道弟弟想幹嘛。
原來容頡就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大殿下他寵著我縱著我,你們生氣就多生一點,氣不過就趕緊滾,大殿下身旁又不缺人……」
其實容頡這人挺成熟的,不過好像一回到凌金凱面前,就總是孩子氣。
「凌金凱,我不想跟你說些沒用的了。」喬迎雪要往外走,又被凌金凱給一把拉回來。
「我讓你過來,不是說幾句話就讓你走的……」凌金凱冷了臉威脅,「喬迎雪,如果你答應做我的王后,順便把阿遠也一起帶來生活在我身旁,我敢保證你和阿遠和容頡這一輩子都過得平平安安幸福美滿。但如果你拒絕,你跟阿遠,還有容頡,通通都得死……不要以為你們已經逃過千里之外,我就不能拿你們怎樣了。我都不屑於像孟雲那樣強迫趙元鴻一直限制你們,不讓你們過上好日子,我會直接要你們的命……」
「……」喬迎雪的眸子果然就閃躲了一下。
但她忽然又恍然大悟道,「原來……讓趙大人表面上對我們好,實際上卻處處難為我們的事兒,是孟雲乾的?」
凌金凱不說話,就算是默認了。
這事兒,在郾城那邊發生之後,凌金凱就接到了密報。
凌金凱想要立刻傳千里文書,讓尚卿國國主親自出面,給予容頡足夠的尊重,可幾個大臣卻冒死直諫,說是讓他別在這個時候興師動眾。
現在老百姓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病毒和災難一直在蔓延,這時候如果花重金傳千里文書只為一個人,會被凌康恩斷章取義的拿來攻擊王室的。
本來凌金凱現在的位置坐的就不是太穩,做事必須三思。
凌金凱和那幾個大臣狠狠吵了一架,但因為反對的聲音太多,就只有凌金凱一個人想固執己見終究有點難度。
而昨晚,張梓舒偷偷騎快馬返回郡城,要跟凌金凱秘密匯報他那邊掌控的關於凌康恩的蹤跡時,凌金凱就把他心裡的煩悶事兒跟張梓舒說了。
凌金凱憤慨得很:「容頡好不容易有個落身之地,既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千里送文書,我是不是該公布一下他的身份,也好讓他在郾城過得好些!又豈能讓他在異國他鄉受這種欺負?!」
張梓舒卻說:「主上此言差矣,受欺負了也挺好,可以逼他回來……主上不是一直想讓他回來嗎?」
「唉,我倒是想啊。但以他的性子……可算了吧……受苦受累也死倔……如果十年前他想辦法讓人通知我,他還活著,我怎麼可能忍心看著他受苦這麼多年……我真的弄不懂他……可又真的無計可施……他想去哪就去哪吧……」凌金凱越說越煩躁,就氣的揮了一下袖子。
「哦……」
「張先生,你先給我出個兩全之策……應付幾天算幾天,不然我要是管不到容頡那邊,心裡是真不舒坦……」凌金凱又說道。
張梓舒就拱手並躬身,差不多都快一揖到地了,他鄭重其事:「主上,微臣昨晚做了一場夢,夢到了許多事。然後也想到了許多事。不曉得主上還記不記得,二殿下他模仿任何人的筆跡都模仿的非常像,而且還會篆刻假印章。你在夢裡把容頡的神識弄來,寫一封信讓他背下來,再讓他看清楚你用的什麼字體寫的。他夢醒之後就能仿一封一模一樣的信了,再讓他篆刻一下你的御璽印章,不就萬無一失了嗎?到時候他拿著當做你給的秘密聖旨,就能在郾城橫著走了。尚卿國國主如今年事已高,且貪財好色,早就沒了任何鬥志,自然不敢得罪主上,而主上也不用勞師動眾累死好幾匹千里馬去做什麼千里送文書的事兒……」
聽張梓舒這一通說,凌金凱立馬頓悟,他拍一下腦門。
順便他也滔滔不絕的誇讚張梓舒,說是真是個聰明人。
張梓舒自謙了一下。
他可不敢說是喬迎雪跑進他的夢裡,讓他寫了書信給喬迎雪,然後喬迎雪要拿去給容頡模仿一遍,從而去趙元鴻那裡矇混過關的事。
喬迎雪身懷絕技卻完全不想讓凌金凱知道,張梓舒已經弄明白了喬迎雪的用意。
不過既然有了這一次仿筆跡仿刻篆作假文書,張梓舒就是想讓主上和容頡再演繹一遍。
不然這麼好的主意只用一次多浪費。
話題回到當下,就因為張梓舒出了這麼個好主意,所以現在,凌金凱就要讓李道長把容頡的神識給弄來,讓他和容頡這兄弟倆在夢裡相見。
結果辦事不力的李道長,卻把喬迎雪給弄來了。
凌金凱怎麼可能讓喬迎雪這麼痛快就走了,他不好好逗一逗喬迎雪,就出不了心裡那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