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笑我?
2024-08-31 16:40:07
作者: 依依有晴天
而蕭孟然和張梓舒的談話,便隻字不落的傳到了凌金凱耳朵里。
他是讓黃駿跟蹤的蕭孟然。
聽到蕭孟然在張梓舒面前挑撥張梓舒和容頡的關係,凌金凱露出了會心的笑。
黃駿就看著凌金凱看了半天。
凌金凱反應過來,挑眉望過來。
用眼神問:「你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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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駿驀然間回神。
趕緊低下頭。
「主上都已經很久沒……沒笑過了,即便笑也不達眼底。但此刻,感覺……挺開心的樣子……」
黃駿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時候,孟小七也進來了。
聽黃駿的話聽了一耳朵,現在看到的是黃駿那窘迫的樣子,孟小七眨巴了一下眼睛。
孟小七玩笑的道:「想必是容頡得罪了主上,所以主上不再寵著他了吧?蕭孟然也真是能揣測到主子的意思,竟然曉得主子是因張梓舒護著容頡而不開心。那麼日後,指不定張梓舒就能疏遠容頡了吧。」
黃駿心裡卻咯噔一下。
雖然之前他挺煩容頡的,但是自從跟了容頡幾天,感覺容頡那雙純真的無辜的眼睛好惹人憐惜,而且因為黃駿會武功,容頡還總是用崇拜的目光看向黃駿,這讓黃駿一直都很有虛榮心。
人和人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也別說人和人之間了,就算養只小貓小狗也會有感情不是嘛。
雖然黃駿是武林高手,可二十歲出頭的還未婚的他,其實也沒見過太多的世面,很容易因別人的依賴而有了護著那人的想法。
所以他可不想容頡失了寵,不想讓容頡從此沒了朋友。
而他這人雖然平時不像寧樁那麼魯莽蠢笨,畢竟寧樁識不了幾個字才那般死腦筋的,而黃駿識字多,便沉穩,可他卻也不是太聰明。人有那麼一點死心眼,傻傻的。
孟小七看出黃駿那閃躲的眼神,有點好笑。
黃駿這人還是這樣,心裡藏不住事兒,總是會把情緒寫在臉上。
凌金凱也看出了黃駿滿腹心事,於是也猜到,黃駿心裡的天平居然往容頡那裡傾斜了。
於是凌金凱委婉的道:「孤倒也沒想讓容頡眾叛親離,他遠在他鄉,還是需要照應他點的。」
聽到凌金凱這樣說,黃駿就下意識鬆了口氣。
凌金凱苦笑一下。
他吩咐黃駿道:「黃駿,此刻這邊也沒有太多事了,你要不要還千里迢迢趕去郾城,看一看那邊的情況。不若你保護著蕭孟然一起去也行。日後有什麼事兒,可以讓人傳遞給我。」
黃駿愣了一下,卻搖頭,他拱手認真的說道:「屬下要在這裡保護主上……況且現在,有不知名的毒氣在各地散發,屬下覺得定是三殿下搞的鬼……底下還會有很多戰役,屬下不能離開……」
「你放心吧,孤這裡有很多人保護,不差你一個。其實孤倒是有心讓寧樁去,可他太蠢了,孤不放心。想了想還是你最能擔得起大任……」凌金凱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想起黃駿那些傻乎乎的行為。
比如他居然耗費他的功力幫喬迎雪和容頡弄溫水,真的好蠢。
若是他將來有了心上人,指不定會更加掏心掏肺的對人家。
黃駿沒想到凌金凱會這麼看重他。
他感動的一塌糊塗。
於是立馬跪地磕頭,並趕緊承諾:「屬下一定會完成主上交給的任務……」
所以他這就是答應了。
凌金凱點點頭,就讓他收拾收拾,隨著蕭孟然一起啟程。
黃駿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孟小七看一眼門口,然後猶豫的對凌金凱拱手,小聲問道:「主上,二殿下的身份需要一直隱瞞下去嗎?就連黃駿和寧樁也聽信了那些謠言,想到烏七八糟的地方去了……」
「無妨。」凌金凱擺擺手,「孤本來就沒什麼好名聲。」
然後凌金凱又問孟小七:「張梓舒已經啟程了嗎?」
孟小七點頭:「啟程了。也難為張先生忍辱負重,即便主上都已經交代好了給他用刑時雷聲大雨點小,也還是打得他皮開肉綻。剛才黃駿離開後我就拿了點補品去看望了一下,張先生可真是滿腹牢騷……」
「是他自己出的餿主意,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現在卻來抱怨,委實讓人瞧不起……」凌金凱嗤笑一聲。
「總歸他也沒受過太多苦……」孟小七幫張梓舒圓了一句,又道,「張先生說,雖然毒氣的確會是三殿下乾的。但卻沒有那麼悲觀。畢竟三殿下也還沒走出咱們幽明國,他不至於自殺式投毒。」
「還有呢?」
「他說這毒性直接攻擊人的腎臟,腎臟健康者可以化解毒素,故而腎臟健康者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倒是需要準備充足的藥材。加之平日裡多喝水,忌飲酒,忌熬夜和過度勞作,尤其不能過度縱慾。既然是毒氣,那就和傳染無關,而是因吸入引起的。張先生說下一步,他需要準備大量藥材。」孟小七不緊不慢的說完。
「成。不過也讓他別忘了他的苦肉計是因何實施的……」凌金凱提醒。
「這個他自然不會忘。不然他豈不是白白挨打了。主上放心……」
孟小七想了想繼續道:「關於蕭孟然挑撥張梓舒的那番話,已經讓可疑之人聽去了。想必用不了幾個時辰,就會傳到三殿下那邊。三殿下自然知道容頡的身份。也會相信主上您如今是容不得容頡了,才會反感張梓舒……」
「行。」凌金凱點點頭。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
雪花漫天飛。
風太大,馬車的帘子裡邊掛了一層草簾,和外邊的粗布帘子縫製在一起,這樣重量過關,大多時間不會被風吹起。
偶爾風大,容頡就把帘子上兩邊的掛鉤掛上去。
天氣委實太冷,馬車裡的人都包裹得厚厚的。
容頡正在用獸皮做衣。
是大嫂在一針一線教給容頡,容頡則非常笨拙的學著。
大嫂的手做女工靈巧的很,容頡卻像是剛安裝好的四肢,完全都不協調。
大嫂對容頡道:「妹夫啊,男孩子做這個太難了,你還是別學了。大嫂我做事快,用不了三兩日就把咱們全家人的衣裳做好了。人人都有份兒……」
容頡搖頭:「索性閒著也是閒著,我學一學吧……」
這人還挺執著。
喬迎雪看著容頡傻笑。
容頡忽然感覺到了喬迎雪的目光,就抬頭納悶兒的看過來。
喬迎雪趕緊斂了笑意。
但容頡又不傻,依然從喬迎雪那翹起的唇角和表情能猜出來她在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