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阿遠的親生父親
2024-08-31 16:37:13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夢……夢……夢裡?」羅家坤和王俊偉都愣住了。
原來並不是真實的見過,而是在夢裡?
他們這剛剛因為只是一場夢,而鬆了一口氣,結果又被凌金凱這態度給氣到了。
真是恨鐵不成鋼,他們不明白大殿下為什麼會承認現實中見過,而且還直接認罪?
「大殿下,」王俊偉再次跪下,斗膽道,「您為何要跟主上置氣呢?一場夢就非要說成真的,您總是想盡一切辦法讓主上對您失望嗎?」
大殿下非要把自己往火坑送,但王俊偉可不能讓他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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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偉要逼他失口否認,這樣,王俊偉列舉一系列論點告訴幽明王,只不過是幽冥王自己想了什麼就夢見什麼,夢都是假的。
被王俊偉這樣一說,幽明王果然遲疑了。
從小到大,他這個長子就沒讓他省心過。
一天到晚的把所有罪過往自己身上攬,巴不得他一生氣就把他給砍了。
要不是凌康恩那個渾小子實在是個自私自利沒有半點善心的魔鬼,幽明王早就把王位傳給凌康恩了。
即便知道凌康恩在他面前的孝心都是演出來的,他老人家也是不在意的。
畢竟凌金凱實在太讓他失望了。
可凌康恩那個魔鬼若是上位,那將會生靈塗炭,幽明王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列祖列宗。
所以他才五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頭髮花白老態龍鍾了。
全是被氣的。
可現在,凌金凱又輕笑一聲,他駁回了王俊偉的話:「其他的夢是假的,但這個夢是真的。」
他定定的看向幽明王:「容頡就是凌牧辰。父王,在夢裡,您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當時看清了……現在有點記不起了。不是因為是夢,是我的腦袋不行嘍……」幽明王喟嘆一聲,「若是再能見他一回該多好……」
「父王,先不說容頡的事。」凌金凱又轉了話題,「現在有更加迫在眉睫的事。如果您現在讓位給兒臣,才是最佳選擇。」
「怎麼著,你天天說是讓父王讓位給凌康恩,等著凌康恩殺了你,那都是裝的?現在才是你真實的想法?」幽明王嗤笑一聲。
「而且說了很多回,您不是不聽嗎?那您若是聽的話,現在您可以讓位給凌康恩。但是如果還不肯,那就只能讓位給兒臣。真的沒有別的路可走了……」凌金凱字字如釘。
「那如果這兩條路,孤都不走呢?」幽明王的眼睛裡仿佛放射出千刃來。
「只要走一條,事情會有所緩解。而不是往更不可收拾的方向邁進……」
「能有什麼緩解?莫非就是現在,你殺凌康恩殺的不那麼順手。而你若是當上城主,殺他更容易一些罷了……」幽明王鄙夷得很。
「只要您選擇讓位……也是您做了一件善事。」凌金凱也不管他現在留給人的印象是多麼的窮凶極惡。
當然他的語氣並沒有窮凶極惡,但他當眾逼著他父王讓位,這種做法非常的令人髮指。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能做出來就能有人知曉。
對於所謂的名聲,他早就不在意了。
大不了史書上記他一筆,把他寫成大惡人唄。
「此話怎講?」幽明王的右手惡狠狠的抓住輪椅的靠手,如果眼神能殺人,這一刻,他會將凌金凱千刀萬剮了。
「凌康恩之所以可以調得動三軍將士,是他有著三寸不爛之舌,被他迷惑的將領不少。」凌金凱侃侃而談,「畢竟他有子嗣,大多臣子都覺得,雖然父王有意將王位傳給孩兒,可總是會因孩兒沒有子嗣,所以到最後父王您在燈枯油盡之時,終會惦念著有個孫兒可以傳承香火……」
「他們認為的有道理……」幽明王道。
「對,有道理。所以凌康恩可以繼續調得動三軍將士。但如果父王正式禪位,三軍將士心裡便有了底。再助謀反者,那將是抗旨,將是誅九族的罪過。自然會退縮。父王……」凌金凱走過來,按住幽明王的靠手,「雖然您不論如何做,都保不住其中一個子嗣的性命,但您至少可以挽回很多人的性命,不至於生靈塗炭啊……」
「凌金凱!」幽明王簡直咬碎了鋼牙,「你要真表示誠意,就該留一個子嗣!不然你這是大不孝!」
「父王可真是難為孩兒了,」凌金凱裝模作樣的搖頭,「就算我臨時添幾個庶妃,那也得十月懷胎才能生下小王子。難道孩兒能一下子變出個孩子來?何況現在大兵壓境,孩兒有那個心情麼?」
「你若是能讓哪個女子懷孕,就只是懷孕,孤就立即把王位傳給你,絕不食言。」幽明王這算是退步了。
「唉……」凌金凱繼續裝模作樣,他鬆開放在輪椅上的手,「在那場夢裡,孩兒都說了,要讓我二弟家的阿遠做您的嫡孫,您都忘了嗎?」
幽明王的腦袋轟鳴了一下。
他定睛瞅了凌金凱半天。
後來才又帶著惶恐的眼神問道:「你跟孤做了同樣的夢?可你是怎麼知道你跟孤做了同樣的夢的?」
「猜的。」
「如果你讓孤再做一場夢,讓孤看看阿遠那個孩子,孤就禪位。」幽明王落地有聲。
他真的不敢相信,凌金凱居然有左右人的夢境的本事。
這完全就不可能。
而在大屏幕前觀察著這一切的喬迎雪,卻糾結起來了。
她到底要不要讓凌金凱順利即位?
而阿遠……
其實她一直阻止著阿遠認祖歸宗,可是,可是書里記載了,凌金凱這一生只有阿遠這一個孩子。
對,阿遠是凌金凱的孩子。
只不過喬迎雪從頭到尾都不想把孩子給凌金凱而已。
容頡和喬迎雪自從那一次在客棧里休息過後,全家人就都不想再走山路了。
就依了容頡所說,一路上一直走的繁華縣城。
每次住店,容頡都央求著跟喬迎雪同住一間,喬迎雪有一次讓步就出現了二次三次。
後來她就麻了。也不爭執了。
一開始幾個人還是去的專門的澡堂洗澡,後來嫌麻煩,乾脆就在客房裡泡澡了。
容頡這麼喜歡給阿遠洗澡,喬迎雪也就不跟他爭了。
心想這個容頡可真是自找苦吃。
若是讓她帶著阿遠,她直接帶到空間裡,誰也不會被阿遠吵到麻煩到累到,她只要花一點空間的金幣,全家人都會過上不用帶娃兒的快樂日子。
她在空間裡掙錢那麼容易,就算雇保姆的費用有點昂貴,她也雇得起。
可現在,容頡就非要親自帶娃,為什麼這人都不嫌麻煩呢?
當然有個好處就是阿遠跟他越來越親近了。
一天到晚的抱著他的腿喊爹爹。
小娃娃安全把蕭孟然(蕭藺然)給拋到腦後去了。
其實在這一點上,喬迎雪挺同情蕭孟然的。
孩子以前,特別是最難照顧的襁褓時期,可真是害得蕭孟然沒睡過一個囫圇覺,蕭孟然也確實很愛孩子,願意為孩子吃一切苦。
可小孩子的記憶太短了。
後來蕭孟然裝死連孩子也不要了,喬迎雪自己帶著孩子,孩子壓根就不記得,在他很幼小的時候,是他爹爹含辛茹苦的養他照顧他的,他只知道在他有了記憶之後,娘親把他照顧的周到。
他就跟娘親親近了。
可喬迎雪同情歸同情,也沒必要幫蕭孟然些什麼,這條路是蕭孟然自己走的。
人都是自私的,誰有空去管別人的喜怒哀樂,能過好自己的日子,能把自己的親人照顧好就好。
那些無緣的人,也許會偶爾讓自己施捨一些憐憫,但走著走著,那些感覺就越來越淡了。
後來就完全不見了。
喬迎雪現在,只想讓大哥大嫂過上好日子,讓小阿遠無憂無慮,讓她自己過的舒心,讓容頡有幸福感,就足夠了。
而堂弟明軒,畢竟選擇了留在那個太平的水源鎮,之前水源鎮雖然連年旱災,可是書里寫著,自從水源鎮落了一回雨,後來也就風調雨順了,所以她雖然會記掛著明軒,卻並不擔心。
待她有了落腳之地,她肯定會寫信給明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