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想……
2024-08-31 16:33:07
作者: 依依有晴天
當初凌金凱厭倦了蕭晴雲的乖巧善解人意又傻,但也不想讓這姑娘餓死,所以宅院是留給她了,然後凌金凱居然就覺得問心無愧了。
後來他終於查明白了他自己的身世。
然後他對他自己的親生父親意見滿滿。
那個呼風喚雨的男人,年輕時南征北戰殺伐果斷的男人,結果卻把家庭搞得如此不堪入目。
凌金凱一向很敬重他父親。但也非常恨他。
他對他父親是真的很有感情,越是有感情越是恨。
所以凌金凱便自甘墮落。
從那時候起,他日日宣yin,把他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塌糊塗。
卻又不肯讓任何一個女子生下他的子嗣。
每次在事後,他都逼著對方喝了藥湯。
他父親盼他留下後代,都已經望眼欲穿,天天在他面前喋喋不休,但他從未心軟過。
他父親越是為此而憔悴不堪,日益消瘦,他便越有報復的kuai感。
三年來他就沒做過一件正經事,因為陪他的女子多的數不過來,他根本就不記得人家的樣子。
然後他本來把蕭晴雲也給忘了的。
卻是在前幾天,忽然重新聽到這個名字,便驀地喚醒了他曾經的記憶。
雖說當初已經厭倦,但時隔三年,便又很想念當時的感覺。
所以他想重溫。
至於這些話,他可不敢跟蕭晴雲講。
「我大嫂也說了,我不要總是那麼傻,」蕭晴雲還在念念有詞,「就算心裡還惦記著你,日後也不要再給你任何機會!哼!」
蕭晴雲一把將凌金凱推開,又道,「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你要是不送我回家,我會天天掀桌子,我寧肯餓死,也不要跟你走!」
雖然蕭晴雲是個很傻很乖巧的女子,但她也是個固執的。
她決定了什麼就會照做。
這一點,凌金凱非常知道。
蕭晴雲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水也不肯喝。這樣下去還真不行。
平時坐在馬車上顛簸的厲害,畢竟凌金凱要快速趕回郡城。
凌金凱急需一個謀士。
但黃駿已經在凌金凱的安排下,去跟蹤容頡去了。
凌金凱身旁只剩下寧樁。
寧樁也不是太笨。湊合著能用。
所以凌金凱就找到寧樁,讓他幫忙想主意。
寧樁:「……」
他的表情凝滯了半天,才說,「王公子給我點時間……這事也太棘手了……如果張梓舒在這裡,說不定能有更好的主意。畢竟那人是情場高手……」
「對,張梓舒!」凌金凱的眼睛亮了。
張梓舒在離開凌金凱的時候,不只是黃駿已經在凌金凱的安排下,去跟蹤容頡去了。給凌金凱準備了藥,還給幽明王配足了藥材。
這才三四天時間,本來一直疲憊至極、連腰都伸不直的幽明王,卻覺得精神了許多。
雖然,他終於找到了他的長子凌金凱而開心,畢竟之前他誤以為人已經死了的,人逢喜事精神爽,故而提起了精神也有一種可能。
但張梓舒的醫術,也是不容置喙的。
所以凌金凱一直都在想,回到郡城之後,他一定要想辦法把張梓舒給弄回郡城。
他不可能讓這樣一個神醫去到別人的城堡里將醫術發揚光大。
幽明王發現了凌金凱囚禁了一個女子,也發現那個女子長相非常美。
但老人家已經被兒子給傷透了心,連問都不敢問的了,只能整日裡盯住,想自己去觀察情況。
現在想到了張梓舒,雖然張梓舒不在身旁,但凌金凱還有別的辦法能聯絡到。
他發了飛鴿傳書給路上的黃駿。
讓黃駿請教一下張梓舒。
當然不能白白請教。他讓黃駿許給張梓舒三百兩銀子。
收到了飛鴿傳書的黃駿一臉黑線。
他嘀咕:「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就讓想個不疼不癢的主意,這麼多銀子就砸出去了。可真是虧……」
他要是在凌金凱身旁的話,他肯定會絞盡腦汁的幫忙想主意。然後把這三百兩銀子攔截下,讓凌金凱給他。
可現在不成了。
人家大王子金口玉言,已經把命令發布出來,他只能照做,不能攔截。
所以他加快了馬速,往前疾馳。
在黃駿趕到容頡那邊的時候,容頡還沒將養利索。
他渾身乏力,躺在馬車裡,喬迎雪在一旁陪著他。
張梓舒把小阿遠給抱走了。
然後和喬振夫妻倆坐在山石上曬太陽。
喬振夫妻倆很是擔心。就不停的詢問張梓舒情況。
張梓舒沒有十足把握,但他還是安慰這夫妻倆說,沒什麼大問題。
馬車裡邊的容頡正閉目養神,這麼冷的天,汗水居然會從他額頭滲出來。
喬迎雪心疼的要命。
「容頡,你是心口痛嗎?或者你是覺得心口梗塞嗎?」喬迎雪握住容頡的手,小心翼翼的問。
她都已經按照張梓舒的藥方備了全部藥材,這可都是空間裡的靈藥,結果還是沒讓容頡緩過來。
張梓舒說蘿蔔快了不洗泥,精氣神全部換散掉之後,想要再養回來,需要一點一點一天一天積累。
可容頡這種情況,都沒辦法行路了。
他倚在馬車上,喬迎雪也不想讓馬兒往前跑,因為怕顛簸了他。
畢竟他現在看起來實在太虛弱了。
「阿雪……若是我挺不過去了……你也不要跟蕭孟然在一起,他不是良人……他那樣左右逢源,只會……」容頡費力的說著。
喬迎雪打斷了他:「容頡你別考慮這麼多……我又不是傻瓜,就算以前傻,現在不是長記性了嗎?不過若是你離開了,我這輩子就……就一個人過吧……其實在你之前,我就想要一個人過一輩子的……」
這番話喬迎雪不只是說給容頡聽,還是說給那個死板不著調的破系統聽。
系統君剛才說,測到容頡似乎陽壽已盡,請宿主再換一個人選。
喬迎雪說讓系統君幫忙想辦法,她可以把空間裡所有金幣都奉獻出去,來挽救容頡的命。
可系統君還是固執的說:【人各有命,一切在天。系統君沒有這個本領逆天改命,只能幫人規避一點危險度而已。就連宿主您,若是有一天被測到身患絕症,也得您自己去想辦法找尋藥方和靈藥,本君也是幫不上你的忙的。】
喬迎雪氣極了。
【既然你什麼都不管,那以後別催著我生娃娃了。我這輩子不生了。你們想開啟養娃空間,找別人去吧。】喬迎雪決裂的說。
當時說著說著,喬迎雪和系統不歡而散。
而現在,容頡這樣說之後,喬迎雪又義正詞嚴的表示了自己的決定。
容頡搖頭,眼淚在眼眶中匯集:「阿雪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放心不下你啊……」
喬迎雪最受不了這種煽情場面。
她不怕對方強硬,就怕對方露出這種無助眼神。
即便是路人,她都不忍心。
何況現在,這個柔弱無助的人,是容頡啊。
是個美的讓人心疼的美男子,他悲傷無助的時候,破碎感拉滿,害得喬迎雪的心肺都碎了……
她突然心生一個讓她害怕的念頭。
她想吻他。
吻干他臉上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