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蕭孟然賣力挑撥
2024-08-31 16:29:05
作者: 依依有晴天
「你有和你表弟之間聯絡的信物,為什麼不拿出來?這要拿出來,我們才可以一路暢行無阻。」容頡這才弱不禁風的說道。
「那你說不行嗎?誰讓你放肆的動手動腳了?!」王公子斥責。
「貴人果然就是貴人,走到哪都是盛氣凌人的。」容頡氣呼呼的,「阿雪走,咱們自己去郡城,不在這個水源鎮落腳了。」
容頡抱著阿遠,拉著喬迎雪下了馬車。
在容頡吸了口氣下意識又去捂他的肩膀的時候,喬迎雪趕緊把他懷裡的阿遠接過來。
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摸一下容頡的肩。
喬迎雪還要嗔怪的瞪容頡一眼。
小聲道:「你就是自己找罪受,非要去惹王公子那顆蒺藜做什麼呢?」
王公子說的沒錯,容頡想要讓他拿出東西來,跟他說一下不行嗎?結果不聲不響的就動手動腳,換成誰也要揍他。
不過喬迎雪也知道容頡平時不是這樣的,他在王公子面前就是不可理喻,也許兄弟倆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吧。
就在這時候,那倆一直躬身施禮沒見王公子回話就沒收回禮儀的人憤怒了。
其中一人看到容頡和喬迎雪說悄悄話,更是怒向膽邊生。
他直起身來,收了禮節。
他冷哼一聲,道:「容頡,你個百無一用的小白臉。你除了以色侍人,還能做點什麼?」
容頡認真的看一下說話的這人……
居然是蕭孟然?
居然在這裡又碰見了?
容頡笑著回應:「是啊,就因為我沒別的本領了,那就有什麼樣的就用什麼樣的唄……」
這似乎已經承認了他以色侍人。
他誤以為蕭孟然在說他和喬迎雪。
其實他也想動用他的本領迷住喬迎雪,讓喬迎雪不要在他身旁溜走。
但他也發現了,喬迎雪似乎更喜歡他這張臉。
他鬱悶歸鬱悶,也是有藉口開導自己的。
她再怎麼喜歡長得好看的,這不是蕭孟然長得也很出色,王公子就更出色,她的視線也沒被那倆人給吸走啊。
甚至她為了讓王公子不要產生一絲一念的想法,已經夠決絕的了。
所以容頡在想,反正阿雪又不是對所有人看臉,所以更加在意他這張臉又能怎樣?
能把人留住就好。那麼較真兒做什麼?
他現在是不想暴露身份,不然若是阿雪在意身份在意金錢的話,他肯定還想用地位用金錢留她呢。
蕭孟然氣的嘴都歪了。
他以為他當眾如此惡劣的揭了容頡的老底,容頡會惱羞成怒失去理智。
對任何一個男子漢來說,怕是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吧,哪怕這是事實,也是心裡最痛的點,才不會願意讓別人戳出來。
「容頡你……你……你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蕭孟然差點吐血。
蕭孟然身旁的那個人是曹汲。
曹汲也完全沒想到容頡會如此無恥。
對於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女子都沒有以以色侍人為榮的,都是以此為恥,結果頂天立地的大丈夫,竟然會以此為榮?
所以曹汲罵得更狠:「容頡,你的祖上都是太監嗎?養出了你這種……」
不等他罵完,容頡就喊王公子:「王公子你看看,你的人罵人你管不管?連我的祖宗都罵。你不管的話,我要殺人了……」
他要是不打斷的話,曹汲底下的話會更骯髒。
他可聽不得骯髒不堪的言論。
王公子厲聲斥責曹汲:「曹汲,我這是最後一次給你警告。你若是死性不改,信不信下次,我直接賜你一杯毒酒……」
曹汲震驚了!
王公子居然會為了容頡這個男狐狸精,說是要賜他毒酒?
他勤勤懇懇保護王公子到現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公子居然一點舊情都不念!
同樣震驚的還有躲在暗處的喬佩佩。
喬佩佩恨容頡恨的咬牙切齒。
後來曹汲已經跟喬佩佩解釋過很多回,容頡和王公子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喬佩佩也終於弄明白了,她就更是恨的想宰了容頡。
如果容頡靠著美色上位,能安心的只當他的男側妃,她還能不這麼生氣,主要的容頡一邊在王公子那裡虛與委蛇阿諛奉承,一邊卻又抱住喬迎雪不撒手,哄著喬迎雪像是哄祖宗。
所以凡是找喬迎雪麻煩的,容頡都會沖在前面幫喬迎雪打回去。而容頡對喬迎雪這麼好,王公子居然一點醋意都沒有!
所以也就是說,所有的好處都被容頡自己占了!
然後,喬佩佩想在喬迎雪面前傲嬌一回,卻還要被喬迎雪給不停打臉!喬佩佩能不火大嗎?
憑什麼喬迎雪那麼遜色,卻能事事如意呢?而且居然還能裝×裝的那麼如意!
而喬佩佩,好不容易費盡心機攀上了大樹,好不容易能得到點裝×機會了,卻又被容頡給無情踩滅了!
再加上喬佩佩和容頡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從小就歧視容頡,如今卻被一個被她歧視慣了的人打臉,她連做夢都想能擁有權利,能找人把容頡給羞辱折磨到跪地求她。
所以喬佩佩恨容頡比恨喬迎雪多得多。
曹汲傷心欲絕。
看來喬佩佩說是讓他陪著她提前到郾城的主意是對的。
他已經沒必要輔佐王公子這種昏庸無道的未來城主了。
都怪他還心軟,還想著在水源鎮等王公子,和王公子摒棄前嫌。
所以此刻,他憤憤然的扭頭就走。
喬佩佩也不躲著了,趕緊從人群里出來,緊隨其後。
容頡和喬迎雪就看到了喬佩佩。
兩個人對視一眼。
喬迎雪還扮了個鬼臉。
「王公子,容頡他居心叵測,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破壞王公子的名聲,」蕭孟然還是不服氣,他拱手,面色焦慮的提醒王公子,「難道王公子沒看出來嗎?就比如剛才,容頡就是故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褻瀆王公子您啊……他這樣堂而皇之不避眾人,會對王公子的聲明造成何等惡劣影響……」
蕭孟然是想說,容頡若是關起門來,只有他和王公子同居一室時,他想要用色相魅惑王公子,別人管不了,但問題是,他故意選擇在眾目睽睽之下。
蕭孟然隱晦一點說,王公子也聽明白了。
他真是頭疼死了。
都怪容頡這個惹禍精,仗著他疼他,小時候他就總是惹了禍栽贓給他,現在十年未見,容頡還是這副德行。
把他的一世英名都當做了可玩可拿來尋開心的物件,雖然他也已經沒多少名聲了,但是也絕對不想被這個討厭的容頡破壞下去。
他疼他是兄弟,可他有敬他為兄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