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阿遠的身世是這樣?
2024-08-31 16:28:51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喬迎雪其實說的很含糊,她是說她跟容頡一起養育了小阿遠,又不是他們倆合作生下了小阿遠。
結果這三個男人卻理解成為了後者。
然後一個個的瞠目結舌。
「好吧……」王公子徹底死心了。
他覺得,喬迎雪這就是承認了,她在和蕭藺然履行夫妻關係關係的那三年,卻已經紅杏出牆,給蕭藺然戴了綠帽子。
蕭藺然那個可憐的男人啊……
然後王公子的手下已經調查出來了,其實蕭藺然沒有死,蕭孟然就是蕭藺然。
但蕭孟然既然換了一個身份,作為上司的王公子,也沒必要管屬下的後代的個人問題,所以只是當一個默默的旁觀者就好。
所以現在王公子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麼蕭孟然當初戴了綠帽子,現在還要死心塌地的想追回喬迎雪。
真是複雜。
容頡已經挪到喬迎雪跟前,貼著她坐下。
他這是大著膽子硬著頭皮湊過來的。
他偷偷看向喬迎雪。
喬迎雪不只是沒躲開,感覺到他的湊近反而往他面前貼了貼,胳膊貼到了他側身。
他的腦袋嗡嗡嗡的就響起來。
手足無措的想要退一下,卻又咬著牙待在原地沒動。
「阿頡。」喬迎雪特意用腦袋蹭了蹭容頡,「你的承諾,希望你會信守一輩子……」
「會。」容頡斬釘截鐵。
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他決定這輩子真的非喬迎雪不娶。
喬迎雪故意當著王公子的面如此秀恩愛還不算,她又把容頡送給她的一塊玉佩拿出來把玩。
王公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塊玉佩。
就再次頭痛。
這玉佩是象徵著郡王們的身份的。
三個郡王一人有一塊。
確切的說,如果在王室里拿著這枚玉佩發號施令,就可以來去自如了。
所以王公子又不停的告訴自己:做個人吧。以後不要再肖想些沒用的。
其實他還不至於對喬迎雪有多深情,只不過每當遇到一個獨特的女子,他都習慣了據為己有而已。
喬迎雪依偎在容頡懷裡,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外邊依然風雨交加。
車簾時不時的被風吹起,冰冷的雨潲進來,馬車裡的人就會打個寒顫。
容頡都沒有外衣可脫了。他的外衣披在了小阿遠身上。
然後他乾脆把小阿遠抱過來,用他的外衣把母子倆一起包起來。
他這回是真的誤以為小阿遠是他的孩子,雖然覺得這是無稽之談,而且毫無理由,但說不定前世是他的孩子呢。
不然為什麼會跟他長得這麼像。
越看越是一個模子裡套出來的。
況且阿雪也已經親口承認了,這孩子是他和阿雪的。
那說不定阿雪這個神醫有特殊的辦法,能在跟他還沒有夫妻之時之前,就懷上了他的孩子呢。
畢竟他跟阿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當然他也知道從小到大阿雪看上的人都是蕭藺然,對他就是不屑一顧的。
但說不定阿雪為了用一個孩子騙蕭藺然,而在蕭藺然那裡實在弄不出孩子來,就打了他的主意呢。
反正阿雪雖然從小就歧視他,但卻對他這張臉還是感興趣的。
更或者他什麼時候昏迷過,然後跟阿雪有過……算了,還是別胡思亂想了。
其實從小到大,他也是歧視阿雪的。
覺得這女孩子有顏無腦,愚蠢的不能再愚蠢了。
當然對於她那張臉,他也是一直不排斥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像看一幅畫,看一處風景,不會想過一輩子留在那處風景下過日子,但卻會為美麗的風景動心啊。
可是他完全就沒想到,有這麼一天,他和阿雪居然會完全靠近。
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
就像是他們倆的過去,都不是他們自己,過去的想法,都不是自己的想法似的。
但也沒辦法去糾結太多。只能活在當下。
王公子從容頡眼中看到了他對於喬迎雪的入骨的疼惜,和對小阿遠的疼愛,說實話,在這一刻,王公子羨慕了。
似乎在他的世界裡,從小到大,除了疼容頡之外,就再也沒疼過誰。
對於他父親,他的恨意每天都溢滿,但卻又會忍不住牽掛,忍不住被左右了情緒。
那種複雜的感覺,想必除了他,沒人能懂。
但他覺得說不定容頡會懂。
可後來,容頡離開了,他一直都是孤獨的。
他以為只要他身邊夜夜有美女為伴,他就是滿足就是快樂的,結果他不快樂,他還是空虛。
路上很泥濘,馬車時不時的顛簸一下,容頡卻護那一對母子護的很好。
待終於追上大部隊,看到喬振夫妻倆卻是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哎喲,妹子,妹子,」喬振一看到喬迎雪,就歡天喜地的沖了過來,「你們終於追上來了!大哥我要惦記死你了!」
大嫂也在一旁說:「妹砸,你大哥他太不愛惜自己了,總想衝進雨里回去找你。幸虧我拉他拉得緊……而且也幸虧他不忍心讓我陪著他挨淋……」
喬迎雪皺眉,不忍心讓她陪著他挨淋,結果夫妻倆這渾身都濕透的樣子是咋回事?
不過不得不說,很感動是真的。
喬迎雪趕緊熬了熱薑湯,還加了非常昂貴的紅糖。
讓夫妻倆喝。
當然知道這夫妻倆肯定要讓給她,所以喬迎雪熬了很多。
甚至大部隊所有的人都照顧到了。
不過別人的都是水多,糖非常少。
喬迎雪在乎的人碗裡的糖就很多。
容頡自然也是糖多的那個。
還有明軒,也是糖多的那個。
十六歲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大人了,雖然明軒的心智還不成熟,卻也能看懂許多了。
他就喜歡看著容頡笑。
他從小到大和容頡的關係非常好。
主要的容頡不是個爭長論短的人,他是真心待喬家所有人的,只不過對於那些狼心狗肺的,他又不是傻瓜,也就敷衍了。
王公子看看他碗裡那淺淺的顏色,再看看明軒和容頡碗裡那紅艷艷的顏色,他無奈的搖搖頭。
但也沒有嫌棄的資格。
此刻寄人籬下,自己的士兵們拿的乾糧完全不夠還得等待喬迎雪的恩賜,給了什麼樣的就得吃什麼樣的。
雨停了,大部隊就一起繼續趕路。
水源鎮就在山下。
容頡就提議,一起去水源鎮。
「為什麼要去那裡?」王公子的眉頭皺的死緊,「這一路上你們都走的荒山野嶺,為什麼現在要去鎮上?難道你們不知道有一群土匪對別人不感興趣,對鎮上的富商也不感興趣,就偏偏對你們感興趣嗎?」
也就是說,王公子他不想去水源鎮。
也就是說王公子他心裡,似乎已經沒有江山了。
他父親正在為了他堅挺著,如果他父親可以依著三郡王,也不會被害成現在這樣,結果,他還是沒想過回去。
「王公子,你離開王室前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現在你會變成了這樣?」容頡下意識的問。
王公子撇開視線,不肯回答。
容頡也沒指望著他回答:「水源鎮我們必須要去。你需要見一個……似乎你不想見的人。」
「我那個表弟?」王公子動容了一下。
是啊,他還有他親愛的表弟。又豈是真的沒有親人了。
容頡想說不是,結果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