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容頡他到底侍誰?
2024-08-31 16:28:30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山洞外。
三兩聲炸雷不像在空中炸響,反而像是從地底下轟隆隆的涌動了過來。
接著暴雨如注。
暴雨從山洞前方一股腦的鋪落下來,形成了瀑布簾。
因時時刻刻不休止的傾盆鋪落,所以倆人已經無法出去了。
想出去就得穿過瀑布簾。
倆人就那樣站在山洞裡,只要伸出手就能觸及到瀑布。
這兩天原本炎熱,外套都穿不住,可此刻用外套緊緊的包裹住身體,卻還是凍的打哆嗦。
喬佩佩借住這冷勁兒,一直蜷縮在曹汲懷裡,一雙小手顫微微的到處亂動。
特意動到了不對的地方……
曹汲本來心煩意亂,突然間就覺得電流穿過身體。
他渾身顫抖一下。
飢餓的感覺從四肢百骸調動出來,逆流成河。
之前初嘗.禁.果,本來意猶未盡,若不是有要事在身,他還想跟喬佩佩大戰幾個回合的。
奈何之前被打斷了,害得他差點憋出內傷來,可現在,兩個人剛剛閒下來,喬佩佩就來了這一手。
這是曹汲始料未及的。
所以他奇癢難忍,立馬把人給放倒了。
「曹副將,不然咱們離開王公子,去投奔別人算了。」喬佩佩一邊繼續給曹汲加深感覺,一邊出謀劃策,「說不定王公子已經被喬迎雪給一直控制了,那這樣的話,咱們在王公子面前根本沒有出頭之日。」
「不對……我想起來了!」曹汲突然間頓悟!
他因太震驚,所以推了喬佩佩一把。
王公子身旁有兩大侍衛高手,就衝著容頡和喬迎雪那點本事,怎麼可能。用迷藥控制了王公子。
他們的藥再怎麼神奇,王公子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王公子能在三郡王的眼皮底下溜出來,又豈是泛泛之輩?
「曹副將你做什麼啊?你要不想要了,那就算了。我認真躲雨去了。」喬佩佩也不是好脾氣的,平時儘量哄著曹汲,但遇到事情時下意識的還是愛吵吵。
曹汲是個糙漢子,被喬佩佩吼了也不會像文昊睿那樣生氣。
文昊睿玻璃心,美其名曰愛面子,實際上就是內心脆弱而已。
此刻喬佩佩不理曹汲了,她把衣裳攬了攬,刨到一旁背對曹汲去了。
曹汲剛才都已經箭在弦上,現在喬佩佩直接不幹了,曹汲立馬覺得抓心撓肝,著急的很。
他趕緊過來從後身一把抱住喬佩佩。
兩隻粗糙的大手覆蓋到那裡,整個人油膩的不得了。
然後嘻嘻哈哈的說道:「佩佩呀,我剛才不是衝著你來的。我是突然間想起重要事,容頡並不是用迷藥控制了王公子。他是用的別的法子……」
「什麼法子?」
喬佩佩被抓捏的想上天,她顫著聲兒問道。
「我以前只知道有其事,不曉得其中的妙趣。」曹汲發出了那種聲音來,說話用了氣音,「像那些達官貴人,身旁鶯鶯燕燕那麼多,每天白天忙,到了晚上,想的一直是那事兒……所以溫柔鄉玩膩了,來點剛柔並濟的男色,指不定確實是有另一種奇妙感覺的。之前我還覺得不可思議……」
他只是在心裡覺得不可思議,而在跟蕭孟然說的時候,還假裝他懂得非常多,他非常理解那些斷袖之癖者。
可是現在,他似乎真的懂了。
雖然他不懂男男究竟如何交.媾,但他猜測,即便手和口,就像容頡那精緻的容顏,即便四處逃難,弄得那麼憔悴,可想起他出浴時的樣子,曹汲居然也有些饞了。
以前曹汲不懂欣賞,覺得斷袖好噁心,充其量是他那時候連男女交.媾.時的感覺都沒嘗過。
現在才知道,那種滋味兒確實讓人流連忘返。
對男人來說,只要路走的順了之後,天天想那樣走。
這要是每天能換不同的,確實會是男人的嚮往。
然後他就理解了,那些王孫公子的多多益善心理,確實美味吃多了還想換一種沒吃過的。
也別說王公子了,就容頡出浴時那謫仙一樣的模樣,怕是這男人要是被裹起來送到他身旁,允許他肆意玩弄,他這個大直男糙漢子,一向覺得龍陽之癖很噁心人的大直男,也不一定不起心動念啊。
所以嘴上說著不要,那是沒遇到過好看的。
有了他這個想法,他就一拍大腿,很是胸有成竹的說道,「就是這樣的。容頡他就是以色侍人!」
「他侍誰?」喬佩佩愣住了,「你是說他用美色引誘喬迎雪,然後讓喬迎雪為他賣命?不過喬迎雪也確實就喜歡長得好看的……喬迎雪也真是沒眼光,那個容頡又窮又沒本事,而且還是個病秧子,她怎麼就看上他了?當然了,這要換成別的長得俊的,也看不上喬迎雪這個帶孩子的寡婦。這樣想想,也就明白她為什麼選擇容頡了……」
「不是!」曹汲又急了,怎麼他說了半天,喬佩佩半點兒都不上道呢。
「我的意思是,容頡他勾引王公子!」
「他讓喬迎雪去勾引王公子?他願意戴這綠帽子?」喬佩佩又睜大了眼睛,「不是,就算他願意戴著綠帽子,就喬迎雪那副德行,白貼給王公子,王公子也得要不是?難道王公子就因為落魄在外,飢不擇食,只要是個女的,就願意……」
「行了行了,你還是沒弄懂我的意思,」曹汲氣呼呼的打斷,「我是說容頡他自己勾引王公子!你看他跟王公子說話時那委屈的樣子,那麼委屈之後,王公子一下子就心軟了!你好好琢磨琢磨,他說話時像不像個撒嬌賣乖矯情的小媳婦?」
曹汲繼續引導:「只有情侶間說話才會那種語氣。故意誇大其詞裝委屈。」
「曹副將,你這說的啥跟啥?你的意思是一開始容頡扮了女裝,去色誘了王公子……」
「不是女裝,龍陽之好你沒聽過嗎?龍陽之癖……斷袖……你究竟有沒有聽過這種的?」曹汲心想,果然小地方的人就是沒見過世面,別說喬佩佩了,他說這個的時候,就連蕭孟然也覺得不可思議。
蕭孟然是個讀書人,應該是看到過古人有這樣的,他只不過都覺得那是文人故意說的誇張了吧。
畢竟他是男人,心裡惦記的只有女人,他壓根就想不明白,為什麼還有男人喜歡男人的。
「啥?」喬佩佩的嘴巴能裝進去一顆雞蛋了,「不是,王公子他好好的人,怎麼會這樣?他不想傳宗接代的嗎?就算不想傳宗接代,他自己都有的,有什麼好喜歡的?哪個男人有不喜歡美女的?」
簡直刷新她的世界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