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賢內助很快樂
2024-08-31 16:27:52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就在喬迎雪聽到容頡那壓抑的不祥聲音之後,也立馬警覺了起來。
接著她就發現,他們三個人的身軀在碰到巨石的底端時迅速下落。
容頡耗盡了全部功力撐住,只能緩和下降的速度,卻不能停止下降。
但他急火攻心調動全部功力,一下子激發了體內本已經壓制在心包經之外的劇毒,於是他立馬覺得心臟猶如撕裂般的疼起來。
他的唇角溢出了血。
可卻根本顧不上疼痛。他一直用毅力死撐著。
幸虧在半山腰那裡有一顆堅強的大樹,只是在旁邊,並不是他們三個人垂直下落的位置。
於是容頡一咬牙,忍著劇痛再一次調動功力。
「呃……」
他用雙腳勾住樹枝,然後秒速旋轉。
喬迎雪立馬覺得暈頭轉向,不等喬迎雪暈完,容頡已經抱著她和阿遠直立起來了。
容頡站在樹梢上,左右還托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容頡,你把我往下放一下,」喬迎雪抓住了面前的樹枝,側頭看向容頡,「我也可以站在樹杈上,你這樣托著我好累的……」
容頡果然緩緩的順著喬迎雪的力氣,把喬迎雪放在了樹杈那邊,那裡保險性比較好。
喬迎雪兩腳發麻,根本站不住,所以只得坐下了。
容頡剛一放鬆氣力,突然「噗」的一聲吐了血。
「容頡你要不要緊?容頡……」喬迎雪嚇的面色蒼白。
她直接用意念在空間裡花重金買了人參,假裝是從布袋裡拿了出來。
然後也顧不上別的,非要讓容頡把人參吃掉。
容頡是認得人參的。
在農家的山上經常可以採到。
只不過喬迎雪每次采來的藥物,張梓舒都說非常有靈性,所以容頡就相信,喬迎雪這顆人參定然也不是普通的。
他也不推辭,先是緩緩地抓住樹枝讓自己別像喬迎雪那樣坐在了樹上,然後,他把人參給吃掉了。
剛才差一點昏厥過去,他是靠著強大的毅力支撐下來了。
此刻狼吞虎咽的把人參吃下去,瞬間就覺得撐的不那麼費力了。
喬迎雪又拿了水壺,來餵容頡喝水。
她的溫柔與擔心,讓眼皮一直打架的容頡看在了眼裡,他虛弱的露出了笑容,只是笑容那麼的無力那麼的滄桑。
喬迎雪看到了,她只想用兩個字來形容:悽美……
甚至這種悽美簡直美輪美奐。
容頡是把他咽喉處溢出來的血和著泉水咽了下去。
一口氣喝了半壺水。
他就停止了再喝。
說實話他連喝水的力氣都沒了。
唇邊又有鮮血溢出來。
喬迎雪伸手幫他來擦。
橫著擦的時候,血液抹到了他的唇上。
這悽美的感覺就更加帶了妖嬈的仙氣兒……
世俗的.欲.望突然從喬迎雪心頭燃燒起來。
她差一點就湊過去,在那張美的無與倫比的唇上咬一口。
幸虧她克制住了。
偏偏此時,又有一個炸雷在耳邊響起。
喬迎雪嚇得渾身一顫。
那世俗的欲望就被震散了。
「阿雪別怕,有我在……」容頡氣若遊絲。
而王公子那邊,車夫看到滿天的烏雲都黑壓壓的往這邊涌過來。
就告訴給了王公子。
詢問道:「主人,暴風雨要來了。是找地方先躲雨還是繼續趕路?」
「什麼?暴風雨?」
這時候,便有雷聲有遠及近的滾動過來。
張梓舒趕緊到馬車外邊看了看天。
「哎呀,不好了,這妖風颳的不對勁,果然會是暴風雨……」
然後張梓舒又喊王公子:「王公子,你的人到底行不行啊?怎麼到現在都沒找到容頡?」
正在這時候,就看到程無影和李乾墨輕盈的掠了過來,兩個人一起落了地。
前兩天他們接到了水源鎮那邊的突發消息,偷偷跟容頡匯報了一下,容頡跟他們說,這幾天讓他們一心一意的去忙那邊的事。
也好提前把水源鎮的烏雲除乾淨,這樣這些逃難隊伍去到水源鎮的時候,才不會被團滅。
但程無影和李乾默忙是確實忙去了,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辦法把隱蔽的烏雲都滅了,卻還想著偷空回來一趟看看。
所以他們讓所有的師弟先駐守在水源鎮,他們倆按照原路返回。
就算不曉得容頡他們走到哪兒了,也是會遇見的。
可現在沒遇見容頡,遇見的卻是王公子。
「喂,」張梓舒喊,「你們也是去找容頡了嗎?找到了沒?」
「張梓舒你真自私,」李乾墨指責,「我們只是離開一會兒,你就把容頡給弄丟了。你倒是忘了之前,容頡命在旦夕,都記得救你,真是個忘恩負義的貨色……」
程無影道:「不用跟他廢話,咱們去找容頡要緊。還虧容頡讓咱們回魅影山莊咱們不放心,想著多護送他一段路程,不然人丟了咱們都不知道。」
「你們說這麼頹廢的話做什麼?」張梓舒嗤笑一聲,「你們以為真是容頡丟了嗎?人家容頡和阿雪,若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結伴去往郾城,保管一路上吃香的喝辣的就像遊歷五湖四海一樣悠閒。你們以為他們願意身邊多這麼多累贅嗎?」
這時候,正好曹汲找人找了一圈沒找到,所以趕回來。
就聽到張梓舒的這番話。
曹汲怒氣沖沖的喊張梓舒:「張梓舒你個混帳王八蛋,你說誰是累贅?你找死是不是?」
他氣的拔出了腰刀。
一旁也剛剛返回的黃駿嚇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自然記得,之前就因為他拔刀嚇唬容頡,結果惹了禍,也在王公子面前沒了好印象。所以他知道了,容頡和容頡身邊的人都不好惹。
結果現在,曹汲這個莽夫,居然又拔刀嚇唬張梓舒,而且還罵他。
就算曹汲不知道王公子護著容頡的人,可他也知道張梓舒的父親曾經是三品知府啊。
話說倒虎不倒威,即便三品之府已經告老還鄉,但他還有很多人脈在王室里,也是不好惹的啊。
喬佩佩已經緊趕慢趕的趕了過來,剛才她和曹汲是一起往這邊跑的,奈何她跑不動,所以被落下了。
現在跑過來之後,她趕緊拉住曹汲。
「曹副將,你做什麼啊?」喬佩佩用胳膊肘捅曹汲一下,嬌滴滴的嗔怪,「張梓舒先生是王公子的朋友,你跟他呼來喝去的做什麼?」
她一邊阻止一邊在心裡說,果然家有賢妻,男兒不遭橫禍,家有貪妻,逼得男兒偷雞。像她這麼溫良賢惠,正好可以經常理智的勸阻曹汲這個莽夫胡亂行事。
她覺得她自己好偉大,覺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所以又想起文師爺,然後覺得,幸虧她跟文師爺沒走到一起,像文師爺那個娘娘腔,長得好看又有什麼用,動不動只會嫌棄她,還要對她挑三揀四。
而且文師爺做事前怕狼後怕虎,根本就不需要她勸阻,人家稍微遇到點威險就縮起腦袋了。所以她完全無用武之地。
原來只有互補的夫妻才最搭配。
現在她要嫁給一個莽漢,可以襯的她是個能幫男人去除心魔的賢內助。
人就是覺得自己很有用的時候最幸福。虛榮心的滿足,讓自己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