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你是什麼身份?
2024-08-31 16:03:15
作者: 雙木夕
她一介弱女子,安危也無人保護,所以時謹之在那邊搜尋無果後,才會馬不停蹄地往回趕,唯恐她一個人萬一再發生意外。
時謹之一路上趕回來別說洗澡了,就連吃飯都是餓極了才隨便買點對付,快馬加鞭趕回來在村口看見他和穆茼在楊柳村的家,煙囪里冒出縷縷白煙,知曉她已經回來了,那一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落到了實處。
穆茼將晚飯做好端上桌後,這時時謹之也剛好沐浴完出來,洗掉了一路風塵,整個人感覺清爽了不少,再喝一口雞湯,只感覺整個人都暖和了,久違的味道……
而穆茼的手藝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兩人面對面坐著,穆茼抬頭看了他一會,才終於忍不住說著:「之前在京郊……」
「我上去是有要事,並非流連風月。」
穆茼剛開了一個頭,時謹之接過話頭解答了她的疑問。
穆茼愣了一瞬,她還沒有說什麼呢 ,他就知道了,隨即立即反問:「顧弈、跟你說的?」
除了顧弈,這件事情無其他人知道。
時謹之:「嗯。」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穆茼咬著下唇,「那……那你去做什麼?」
僅憑著一句有事,就讓她相信,實在是太沒有說服力,她雖然心裡願意相信他,可是眼睛也的確是看到了,那花船的布置,她從外間看上去都是那麼的香艷,不知道裡面又是怎樣一副奢靡的場景,所以時謹之究竟有沒有背叛她,存疑。
「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在上面 ,有危險。」
時謹之不知道該如何向穆茼解釋,他這樣說也不算是騙她吧。
裴允弦醫術高明 ,結個善緣以後自有大作用,而且穆茼的喉嚨也是需要他去醫治的,這是最主要的原因。
本來他是沒有必要刻意去截了這救命之恩,但是他剛好準備動身回來的時候,算算時間,那裴尚書的嫡子裴允弦也該出事了,所以便打聽了他的行蹤,跟在他身邊,就等著他落水了,沒有想到卻被穆茼撞見他上花船,誤會了。
時謹之擔心她會繼續誤會,再多補充了一句:「是男人,而且進去後,我喝了幾杯酒就去甲板上吹冷風了。」
穆茼:「那你為何、這麼久……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寫個信回來,害我擔心。」
既然時謹之已經向他解釋了,她也不好再不依不饒,就姑且……勉強相信他一次吧。
不過這件事他解釋了,但是他一直不回來,不捎口信也是事實。
穆茼想著就是因為他沒有音信傳回來,所以她才會出發去尋他,一路上又是黑店又是刺殺,她差一點就死在路上回不來了!
「抱歉……事情突然,沒來得及。」時謹之也聽風耀說過這一段時間穆茼面對的風言風語和擔驚受怕,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他,她弱女子也不會獨自啟程,後來幾經艱險。
話說開了,穆茼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行吧,這一次就、原諒你了。」
穆茼面上不顯,但其實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就連面前的雞湯麵疙瘩也美味了不少,這段時間壓在她心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搬開了,也許在心底,她還是不願意和時謹之分開的,穆茼沒有去深想這是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她懶,已經和時謹之生活習慣了,不想再去接受新的人。
「嗯。」時謹之也笑了,「謝謝。」
穆茼一愣,謝謝什麼?
謝謝她還願意接納他?
謝謝她原諒他?
穆茼還有許多話要說。
「這次……你回來之後、要待多久?」穆茼問。
時謹之:「這次回來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外出了,等著明年開春的春闈。」
春闈……
穆茼捧著碗的手緊了緊,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向時謹之,「你回來……聽見她們、說的了吧?你已經是、解元了,身份不一樣了……」
「難道我去秋闈之前你不相信我會考上解元嗎?為何當時你還給我加油鼓起,現在卻對自己不自信了?」
「呃……」
穆茼低下頭去,裝作喝湯,有些慚愧,她是一直相信他的能力的,他就是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氣度和從容,不過當時也只是想想,並沒有深想。
當時謹之真的考上解元之後,這段時間聽了太多的流言蜚語,她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聽得多了,還是不免被影響心性,如果時謹之堅定地站在她身邊還好,但是他一去幾月不回,更是讓流言蜚語和她心中的不自信到達了頂峰。
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就算時謹之不回來了,她一個人依然能夠生活得很好。
再加上顧弈的事情,這一次她跟著顧弈可謂是九死一生,穆茼不禁想到之前時謹之也是遇到過刺殺的,而且時謹之的家人似乎也是在京城,天子腳下。
以往,她還可以覺著時謹之家裡只是普通的商戶之家,只是稍微有錢一點,從不曾想過或許他也如顧弈一樣,本來身份高貴?
現在穆茼卻無法不正視這個問題了,或者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穆茼臉上有些糾結,不知道她開口之後,時謹之會不會如實回答她。
一碗見底,時謹之抬起頭來,見她一臉的糾結,善解人意地說:「要問什麼,你便問吧。」
其實他已經隱隱猜到了穆茼想要問什麼了,如果是以前,他還真不一定會回答,但是現在,只要是她問的,他都會回答,在知道她失蹤後,他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人對於他來說已經十分重要了。
穆茼用筷子戳了戳碗底,猶豫了一瞬,再次抬起頭來看他:「你見到顧弈,知道他、身份了嗎?」
時謹之:「嗯。」
「沒想到他、竟然是……定安侯府、的公子……難怪第一次、見到他,我就覺著他、不是普通人。」
聽見這句話,時謹之有一瞬間的不舒服,但是好在穆茼的下一句讓他舒坦了。
「我就覺著危險,想要遠離他。」
「我和你之前、也曾遭遇、過刺殺,你似乎也、是京城人,那麼你呢……你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