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不願錯過絲毫線索
2024-09-03 11:50:35
作者: 沐棠淳
沈喬喬一行人慢慢悠悠的離開了京城。
他們此時的日子比來到京城的時候,還要過得更加的安逸一些。
每到達一個地方,都有人專門的去處理事情。
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去操心食宿問題。
當然了,這所有的一切,完全的就是馬車夫準備妥當的。
在最初的時間裡面,沈喬喬心裏面多多少少的都有這一些不好意思,但是在經過了自己幾次安排之後,卻遠遠沒有馬車夫安排的那麼妥當。
在最後的時間也就直接到躺平隨緣了。
與沈喬喬一些人趕路的風平浪靜相比,在丞相府的丞相夫人,此時心裏面可謂是十分的糾結。
從寧遠侯府邸回來已經整整三日了。
此時的丞相夫人坐在軟榻上,神情懨懨,腦海裡面總是一直都在思索著,前幾日的那匆匆一瞥。
其實在他的內心之中,總覺得那一個孩子的長相似曾相識。
就像是和自己的長子一個模子裡扣出來的一樣。
但是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一些失望之後,他非常的害怕再次去詢問了一些事情,完全的也就是自己猜測錯了。
所以這樣的一些事情,也就僅僅只剩一個人,自己默默的承受著。
雖說他們夫妻二人在弄丟了兒子之後,這麼多年的時間裡面一直都在不遺餘力的去尋找。
在這些年之間,也陸陸續續的傳遞迴來了一些消息,但是每一次看到這樣的一些消息的時候,依舊是十分的激動。
但是在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後,他們這才驚覺的發現,想要找到自己的孩子,那無異於是一個大海撈針的事情。
所以這一次在寧遠侯府邸,看到了那一個孩子的時候,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的告訴丞相。
丞相夫人此時心裏面可謂是十分的糾結和鬱悶。
一方面又害怕,這一次依舊是空歡喜一場。
但是一方面心裏面又心存著僥倖,總覺得那個孩子跟自己的長子小時候十分的相似。
其實現在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丞相夫人甚至還覺得那一個孩子自己在看到的時候,心裏面瞬間的就有一種血緣感應的樣子。
但這也說不準,是他自己的一個心理作用而已。
但是不管是什麼樣子?
他此時心裡就是十分的糾結。
其實無非也就是想著,那一個孩子最近這一段時間都會在侯府裡面居住,就算是去看這樣的一些事情。
或者說是去尋找那一個孩子的話,也是隨時隨地就能夠去找得到的,所以他此時心裏面雖說是糾結,但是其實也算的上是已經有了主意。
就在丞相夫人遙遙望著窗外的時候,門外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的時候,丞相夫人這才緩緩地側過了腦袋,聲音裡面都帶著一絲有氣無力地開口說道。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最近這一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在忙著處理公務嗎?」
丞相在聽到自己妻子,此時所說的這個話語,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緩緩踱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腦袋裡面,一天天的都是在想著什麼樣的一些事情呢?
忙碌了這麼長的一個時間,其實也是因為陛下這一段時間龍體有恙,所以才稍稍地忙碌了一些。
也就這麼幾日的一個時間,就值得你如此的控訴嗎?」
丞相夫人在聽到了,他此時所說的這個話語的時候,整個人都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著。
「我這只是關心你而已,你這還真的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管你這麼多的一些事情,我最近煩著呢,別來惹我。」
丞相夫人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整個人臉上的情緒完全的就是十分的暴躁。
畢竟他現在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到底要不要去詢問一下,那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
其實在從洪興的嘴巴裡面,已經得知了那孩子所謂的娘親年紀,也就是十五六歲。
沈喬喬才嫁到李家,沒有多長的時間,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孩子的親生母親。
丞相非常的清楚自己的妻子,一向都是非常的溫柔賢淑,大方得體的。
自己也就只是這短短几天的一個時間,裡面沒有怎麼去理會他,怎麼就變成了如此這般的模樣?這讓他微微的有著一絲錯愕。
想到最近這一段時間確實是十分的繁忙,所以臉上閃過了一陣心虛的神色,聲音裡面帶著一絲討好的說道。
「這一段時間確實是有一些忙碌了,忽略了你的一些感受。
但是我可以保證這所有的一些事情,都只是暫時的而已。
最多也就再過上半月左右的一個時間,所有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能夠回歸正軌。
到時候就可以好好的去陪一陪你了。」
其實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丞相的心裏面也是略微有著一些無奈。
畢竟朝堂之上每天都在發生著這麼多的一些事情,而且太子和三皇子之間一直都在爭權奪利。
這朝堂還真的是烏煙瘴氣的樣子。
如果說可以的話,他早就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或者說是告老還鄉,但是在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的話,陛下根本就不放她走。
所以這樣的一些事情的話,也就僅僅只是想一想罷了。
其實在丞相的內心之中,一直都覺得自己妻子如此反常的樣子,完全的就是因為自己最近這一段時間沒有怎麼去陪她。
因為忙碌公式的原因,所以忽略了他才會鬧著此時這樣的一些脾氣。
根本就沒有想到其他的一些原因。
畢竟他們夫妻二人成親數十載,一直都是相敬如賓關係,可謂是十分的融洽。
很多的一些事情,上面完全就是有商有量。
自己的夫人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反常,也就只讓他想到了這唯一的一個原因。
丞相夫人此時完全的就是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緒之中,根本就是沒有理會旁邊的這一個人所說的這些話語。
丞相看自己妻子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心裏面可謂是十分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