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查八方來客
2024-09-08 09:38:02
作者: 果子離
興隆酒樓茶水被下藥消息傳出,百姓們半信半疑。
與此同時,又有人證明興隆酒樓開業前招同行針對。
於是乎,八方來客漸漸也被拉入議論之中。
「你們說,這個下藥的人該不會是八方來客的人吧?」
「那說不準,指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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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太可能,這多明顯的事?」
「也許根本沒有人下藥,是興隆酒樓的人自己做的,不然興隆酒樓的人怎麼還被關著。」
「八方來客一直是荷風鎮酒樓第一,許是想用這種方法誣陷八方來客,讓自己酒樓生意紅火。」
「不可能吧?可是縣丞大人辦理此案,怎麼可能讓興隆酒樓做這樣的事?」
「一看你消息遍布靈通,新縣丞本就不是正經上位的,與女掌柜的相公似乎又是熟識,會怎樣還說不定。」
「可別說,陳家那位現在還跟著捕快查案,多大的本事!」
這些人議論著,突然看見一支隊伍從興隆酒樓而出,趕緊閉嘴散去。
梁鵬飛與陳永年走出興隆酒樓後停下,對視一眼,將畫像拿出來。
若是萬柒柒看見畫像里的畫,一定會吐槽。
雖然畫師根據大家的畫將人的相貌畫出來了,但是水平有限,只能畫出大概的輪廓,不能細緻到八九分像。
想要通過畫像尋到嫌疑人,恐怕比登天還難。
不過有一個大概淪落,加上與嫌疑人對視過的陳永年,結果又不一樣。
正因此,陳永年才向謝行請命,願加入快班的隊伍,協助調查此案。
萬柒柒受傷,他想陪在萬柒柒身旁。
但他知道,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興隆酒樓清白,還萬柒柒清白!
梁鵬飛皺眉看著畫像,似乎對畫像很不滿意。
不是似乎,是他真的對畫像很不滿意。
他也不知怎麼說,做兇手刻畫的人每次畫出來都顯得離譜。
看了一會兒,他將畫像捲起,遞給身後之人,道:「想要引出幕後之人,先得讓他們知道我們有線索。」
他抬眸看著八方來客,道:「今兒帶你看看,衙門快班如何搜查。」
梁鵬飛所說都是與陳永年說,話語間帶著幾分溫和。
「好,多謝梁捕頭。」陳永年整理幾下身上穿著的捕快服,淡淡一笑。
「喚我一聲梁師兄便可,都是武館出來的兄弟。」梁鵬飛伸手拍了拍陳永年的胳膊。
此時,八方來客雖營業,卻沒有幾個客人。
本來晌午還有些客,申時官府公布興隆酒樓茶水被人下藥,百姓開始議論八方來客正對興隆酒樓,客人便減少。
今日營業,還沒平時一個時辰掙得多。
阿德有些坐不住,連忙跑去三樓找掌柜的。
「掌柜的,若是官府查到我們頭上,可怎麼辦?」他在帳房來回踱步,顯得有些焦急。
裴原清算完手裡的帳目,平靜地放下筆,抬頭朝阿德道:「不過一件小事,如此冒失,以後還怎麼成大事?」
「可是明月坊那邊都證實了,是我們搞鬼,與興隆酒樓作對。」阿德停下,眉頭擰作一團。
「樂坊之事,是酒樓競爭的正常手段,是樂坊自己的選擇,與我們何干?」裴原齊聲,將帳本合上,往外走。
「你只需知道,我們只是一家分店,樂坊之事是老闆的決定,我們無權干涉。至於興隆酒樓被下藥之事,我們並不清楚。」
裴原話音剛落下,便見店小二匆匆而來。
「掌……掌柜的,官府的人來了!」
裴原睨了店小二一眼,冷聲道:「慌什麼?我們八方來客行得端坐得正,有何畏懼?」
「啪啪啪~」掌聲響起,梁鵬飛停在樓梯口,看著上面人的去路。
他嗤笑一聲,「掌柜的這話說得好,不過有沒有問題,我們查了才知道。」
他完全不顧前方有人,一步步往前走,將人逼退。
隨後,他手指一動,捕快蜂擁而上,將人團團圍住。
「官府查案,例行檢查。」梁鵬飛亮出牙牌,手一揮,捕快立刻散去,進入各個雅間查探。
不過片刻,陳永年隨捕快回來,掩唇在梁鵬飛耳邊低聲道:「沒有異常。」
梁鵬飛點頭,凝視裴原道:「裴掌柜,聽說你們與興隆酒樓有過節?」
裴原眉眼彎彎,咧嘴一笑,配合道:「唉,都是酒樓生意的,有些摩擦也正常。昨兒還看著對面人來人往,誰想著今日就成這樣了!」
「我們酒樓在雲和縣也有好幾家,不管哪家開業,也沒遇上這樣的事,看來是興隆酒樓的風水不行,得找個風水大師算算。」
梁鵬飛眼眸微眯,靜靜盯著裴原看。
倏然,他大笑兩聲,「這話倒也沒錯,八方來客確實是開得好,在縣裡也小有名氣。」
阿德不知兩人說這些題外話有什麼用,卻因為看著梁鵬飛心生懼意,額頭布滿黃豆般大小的汗珠,直直往下墜。
他沒裴原那般膽大,更不敢直視梁鵬飛的眼睛。
此人雖只是個捕頭,卻在雲和縣名氣很盛。
凡是他參與的案件,從未讓兇手逃脫過。
他仿佛是天空中的雄鷹,能準確的捕捉獵物,一擊斃命。
「裴掌柜的,你這帳房看著挺熱的,都出汗了!」梁鵬飛上前,手指輕輕在阿德額頭划過,露出一抹邪笑。
阿德感覺划過額頭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嚇得他癱坐在地上。
裴原冷冷掃了他一眼,朝梁鵬飛恭敬道:「大人,我這個帳房是鄉里人,向來膽小。今日得見您真容,許是激動了些……」
他說著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給梁鵬飛遞上一袋銀子,低聲道:「大人連夜敢來荷風鎮辛苦,這些小錢給大伙兒吃口好的,喝喝小酒。」
梁鵬飛掃了眼手上的錢袋,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隨後,他將錢袋放入懷中,轉身往下走,「撤!」
陳永年雖不知裴原對梁鵬飛說了什麼,卻明顯能看出對方給了梁鵬飛好處。
走出八方來客一段距離,大家才停下。
陳永年問道:「你收了他賄賂,不怕他事後找你算帳?」
梁鵬飛停下,轉身與陳永年面對面,道:「作為師兄,今日便給你上第一課。」
他掃了眼八方來客,在陳永年耳旁低聲道:「白送銀子,不拿白不拿,他又有何證據給過我?何人看見了?」
話雖如此,但陳永年並不覺得收錢是一件好事。
梁鵬飛似是看出他的擔憂,道:「若是兇手真是他們,這錢便是他們賄賂官府的罪證。若不是他們,這當他們給興隆酒樓的補償。」
陳永年聽「罪證」兩字,才點點頭。
「畫像雖有問題,排查卻不能少。」梁鵬飛突然認真起來,道:「除了相貌,眼睛也能判斷兇手,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