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您怎麼來了?
2024-09-02 14:26:45
作者: 憶知知
丫鬟不明白為何王爺的語氣突然就冷淡了起來,可還是聽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六弦問道:「今日可是你陪著王妃出門的?」
丫鬟點頭,「是奴婢。」
她面上不顯,心裡卻是慌得很。
只因為她們今日去看的是太子妃。
禮王本是朝廷除了六皇子之外呼聲最高有望成為太子的人,可皇上這一個突然的決定不知道打了多少人一個措手不及,不知道王爺知道王妃去了東宮之後會不會生氣啊!
丫鬟本來還想著看看能不能隱瞞一二的,可是她那點小心思在兩個人精面前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你最好實話實說,撒謊對你沒有好處!」
丫鬟身體一抖,這才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如實說了出來。
「你說,你們去了東宮?」
聽到東宮的字眼,禮王終於抬起了頭,趕了幾分興趣的樣子。
「可有見到太子殿下了?」禮王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實在多餘,因為他心裡清楚,謝睿今天一整天都在御書房,根本沒有時間回東宮,他要問的實際上是另一個問題。
丫鬟果然搖了搖頭,「沒有看到太子殿下,今天奴婢是陪王妃去見太子妃的。」
「太子妃?聽說她已經懷胎七月了,想來應該再過不久就要生產了吧?」
丫鬟的腦海里閃過了寧念的大肚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應該是快了,太子妃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咳,不該說的不要廢話,說說你們今天怎麼想到突然去看太子妃了?」
六弦打斷了禮王的繼續追問,他怕王爺若是繼續追問下去難免會被丫鬟察覺到什麼。
禮王靜了一瞬,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安靜的等著丫鬟的回答。
心裡早就已經決定好了,這個月他要扣六弦的銀子!
好在丫鬟因為緊張,並沒有覺察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她如實回答道:「並不是王妃要去看望太子妃的,是宣王妃來找王妃,說皇后娘娘的壽辰快要到了,想讓王妃和她一起進宮去問問太子妃的想法。」
「然後呢?」
宣王妃平時和寧念從來沒有往來,突然這麼熱情,肯定沒有好事。
六弦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爺的臉色,果然,禮王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然後……」
丫鬟以為禮王的突然變臉是因為王妃被宣王妃利用一起去找太子妃的事,趕緊幫王妃解釋。
「王妃到了東宮之後什麼都沒說,都是宣王妃在說,被太子妃拒絕之後她就氣急敗壞的離開了,王妃真的什麼都沒說!」
丫鬟很急,生怕禮王會誤會王妃。
禮王手指輕叩著桌面,良久才出了聲。
「然後呢?」
若是只發生了這些事,她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成親也這麼久了,對自己這個王妃 ,他也是有幾分了解的。
若不是有事,她是不會就這個稀里糊塗的跟宣王妃去找麻煩的。
她本質上是個很聰明的人,就算他並不喜歡她,也不可否認這點。
可是關於後面的事……
丫鬟撓了撓頭,「奴婢不知。宣王妃離開後,王妃就讓奴婢離開了,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和太子妃都聊了些什麼。不過王爺您可以放心,王妃和太子妃真的不熟,奴婢看到王妃出來的時候眼睛都紅了,像是哭過了一樣。而且,從宮裡回來後娘娘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想來,想來應該是和太子妃不愉快了吧……」
禮王揮手讓丫鬟退下了。
寧念不是那種會隨意招惹別人的人,難道是王妃跟她說了什麼?
想到這,禮王莫名有些煩躁。
他想知道,王妃到底和寧念說了什麼。
心情煩躁的禮王看著手裡的公文卻是怎麼都靜不下心,坐了一會,他站起來身。
「出去走走。」
說是出去走走,可是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主院,也就是王妃的住處。
他可以不愛這個女人,但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嫁給自己的女人他也不想虧待她,讓她被人看低。這才一直讓她一個人住在主院裡,避免下人們說三道四。
主院很安靜,沒有了以往她熱熱鬧鬧出來迎接他的聲音,這讓禮王多少有些不習慣。
丫鬟出門倒水看到王爺的身影吃了一驚,剛準備出聲叫人,就被六弦攔住了。
「你先下去吧,王爺找王妃有事。」
丫鬟捂著嘴,差點喜極而泣。
嗯嗯,王妃好不容易等到了這一天,她才不會留在這裡打擾呢!
六弦剛準備跟禮王一起走進院子,就感覺自己的衣袖本一股力量拉住了。
「你幹什麼?」
他回頭看向了紅著一張小臉,眼巴巴看著他的丫鬟。
丫鬟剁了剁腳。
「王爺去找王妃,你跟著幹什麼啊?」
六弦:「……」
王爺是去找王妃了,可是他也沒說要在這裡過夜啊,他怎麼就不能跟著了?
然而,小丫鬟卻用眼神和行動告訴了他:不准過去打擾。
丫鬟的手死死拉著他的衣袖,他總不能用暴力將她的手臂震開吧?
想了想,六弦妥協了。
選擇了跟丫鬟一起,蹲在了院子外面。
至於為什麼要用蹲的……那是因為六弦不肯離開,丫鬟又擔心他偷摸進去打擾了王妃的好事,這才最終決定留下來看著他。
六弦無語看天翻了個白眼。
這丫鬟真是……
院子外面兩人吵架鬥嘴,氣氛輕鬆,可院子裡的氣氛就不是這樣的了。
聽到腳步聲,背對著門的禮王妃還以為是丫鬟倒水回來了,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先去睡吧,我這裡不用伺候了。」
說完後好半天沒有聽到回應,她回頭看了看,這一看不得了,差點把她嚇得直接跌到地上。
「王、王爺您怎麼來了?!」
這還是成親之後禮王第一次主動走進這個房間,她欣喜的同時又有點羞惱。
不知道禮王回來,她已經準備睡下了。
現在的她披散著頭髮,臉上的胭脂也卸了,不知道禮王看到她會不會覺得丑啊……
此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裡衣,襯托的身材曼妙,在昏黃的燭光下,有種別樣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