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夏相人呢?
2024-09-02 14:26:12
作者: 憶知知
若是六皇子一直這麼寵著寧念的話……
等他日後登基,就算他們把女兒送進了宮,真的能從寧念的手裡搶到皇上的寵愛嗎?
寧念一下馬車就注意到了一群大臣看向她的眼神,不禁無語。
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什麼絕世妖妃一樣,仿佛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事一樣。
她看了看謝睿扶著自己下馬車的那隻手……就因為這個?
這群人腦子裡一天天到底有沒有點正事要想了?
整天盯著她一個弱女子累不累啊?
寧念毫不在意他們的想法,扶著謝睿的手臂就走了下來。
皇上回頭看了一眼,看寧念已經走下了馬車,便回過了頭。
有時候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若是放在以前他突然看到自己寵愛的兒子去伺候一個女人肯定也會覺得不太習慣。
可是這一路走下來,他不僅習慣了,甚至隱隱覺得,這才應該是尋常夫妻之間的相處方式。
而不是像宮裡的那群人一樣,怕他,敬他,就連他想找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哎……
發現皇上突然沉下的臉色,不少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剛才皇上回頭看了六皇子一眼,緊接著就沉了臉,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皇上也對六皇子親自扶六皇子妃下馬車的事情不滿?
眾人一時間心思各異。
偏偏這時候,還就有那種不會看臉色的。
景王看到謝睿和寧念恩愛的模樣一臉的鄙夷嘲諷。
「一個女子而已,看看給六弟寶貝的,陪父皇出門竟然還帶著一個女人,真是不知所謂!」
景王的聲音不大,但是也不小,足夠整個宮門口的官員們聽到了。
大家聽到了他的話全都紛紛的低下了頭去一言不發。
自從皇上離宮之後,這段時間的朝堂都是這兄弟幾個來掌控的。
可以說,對於幾位王爺的為人處事和行事原則他們也多少是有了點數。
宣王就是沒有什麼腦子,大大咧咧的那種總是被人當成槍使,偏偏自己還覺不出來,有點分不清是非。
景王……一肚子壞水,總想害人可是偏偏腦子不夠。
每次有了懷心思從來不自己出手,都是想攛掇其他的王爺動手。可是除了宣王之外,其他兩位王爺誰都不上他的當。
禮王在他們心裡的評價就十分的高了。
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不僅聰慧,更是能將一些繁雜的朝堂之事處理的井井有條,十分詳細並且還不出一點的錯誤。
這就十分難得了。
這段時間,他們對禮王的認可也是大大的提升。
甚至有些言官已經決定,在皇上離開後,就一起上書請求陛下冊立禮王為皇太子。
至於最後的成王。
成王作為從小被他們看著長大的皇子,原本他們對成王是最看好的。
可是自從六皇子回京、白家出事、唯一的孩子夭折、幕僚被遣散、被皇上不停的關禁閉……
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現後,他們發現原來那個自信尊貴的成王變了,做事變得小心翼翼,畏畏縮縮,這和他們印象中的那個善謀果斷的成王差的太遠了。
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也對他徹底的失望了。
做事全無主見,一點都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
所以景王的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他們可不想被景王白白的利用。
謝睿一直等到寧念徹底站穩了身體後,才把她的手交給了影兒,自己則是面無表情的看向了景王。
「你怎麼還沒回自己封地?」
此話一出,不僅是景王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謝睿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就連百官也是瞬間恍然。
是啊,景王和宣王成王不一樣。
兩人雖然也封了王,可是兩人並沒有封地,因此住在京城無可厚非,可景王是賜了封地的人,六皇子的話就差指著他的鼻子問他:你還不回自己的封地賴在京城裡做什麼?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禮王聽聞此言淡淡的看了一眼謝睿,卻什麼都沒有說,就轉過了眼眸,看向了寧念。
景王大怒。
「本王好歹是你的兄長,有你這麼跟兄長說話的嗎?簡直就是目無尊長!你這樣豈不是辜負了父皇對你的一片疼惜和教導?你就不覺得丟人?」
皇上知道他說的丟人指的是寧念的事,他都沒說什麼呢,這個兒子到底在這裡蹦躂什麼?
「你怎麼還不會自己的封地?」
皇上看著上躥下跳的景王,也問了一句還謝睿相同的問題。
剎那間,整個宮門口都安靜了。
想笑卻不能笑,這種強忍著的感覺誰懂啊?
偏偏皇上還不是用那種生氣的與其或者是故意的語氣,他太自然了,自然的就好像是他真的不懂,為什麼景王還在這裡一樣。
景王:「……」
這一刻,他感覺左右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暗暗咬牙,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來。
「是父皇讓我們兄弟幾個一起處理朝廷事宜的,您忘了嗎?」
皇上看了一眼他不忿的表情,冷冷的道:「朕當然記得,只不過朕也記得,參加完成兒的婚禮之後你就應該離開了把?已經在京中待了這麼久了,還沒待夠嗎?」
待夠?
京城是距離那個位置最近的地方,怎麼可能待夠呢?
景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跟調色盤一樣不停的變換著臉色。
皇上也不是為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故意下他面子的。
見他已經夠難堪的了,揮了揮手道:「你先回去收拾東西吧,如今朕已經回來了,你也可以回去了。」
說完,皇上就在古公公的跟隨下,走向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們。
朝中大臣上百人他不可能全部都記得,可是職位最高的那幾個他還是記得的。
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人,皇上不禁擰緊了眉頭。
在仔細的看了看跪倒在地上的第一排大臣,確實沒有他的身影。
他停下了腳步,轉頭問向了身邊的古公公。
「夏相人呢?」
夏相人呢?
這是個好問題。
一瞬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朝著站在皇上身後的幾位王爺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