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這都是什麼神奇的東西
2024-09-02 14:19:19
作者: 憶知知
他也沒想到,一直以來,他們竟是連死者的死因都調查錯了方向。
這要是能找得到兇手都奇了怪了。
寧念拿出了一塊手帕,用手指抵著在死者的頭頂按了按,發現裡面還是硬的。
「兇器應該是還留在她們體內,只要把裡面的兇器取出來,或許會有點線索。」
「還有,她們身上的傷看似嚴重,實際上卻沒有絲毫的章法,兇手應該不會武功,純粹是發泄情緒的一種打法。」
「兇手應該是一名男子。」
若說前兩個推斷鄂國安和仵作還能理解,可最後一個他們就完全不懂了。
「為何兇手一定是個男子?」難不成就因為他手段兇殘嗎?
這時鄂國安的視線緩緩飄向了寧念身後的影兒。
他想說,貌似你身後這個小丫鬟就和善不到哪裡去。
若是她做這樣的事……
突然!鄂國安腦中靈光一現。
「沒錯,兇手是個不會武功的人,女子想必不會有這樣的力氣能夠連殺五人才是!」
五人的遇害時間相隔的並不遠,基本上是幾天一個,若兇手真的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的話,她在行兇的時候勢必會遭到被害者的反抗,不可能毫髮無傷。
也就沒有能力在短短的時日內連續作案武器了。
看著鄂國安那一臉的「我是不是很棒,求表揚」的表情,寧念淡淡的指向了這兩天才死亡的那具屍體道:「你看她的後背。」
她輕輕的將人給翻了過來,正好能讓幾人看到她的背部。
女子的背部也有很多傷痕,但是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鞋子形狀的淤痕,看那尺碼,明顯是屬於男子的。
鄂國安:「……」
頓感丟人的他回頭就一巴掌打在了仵作的肩上。
「這麼明顯的傷痕你為何沒發現?」
仵作也是一頭霧水十分的費解。
「不可能啊,屍體剛送來的時候我明明仔細的檢查過了,當時她身上並沒有這處傷痕啊……」
不只是這處傷痕,他發現女子的背部還新出現了一些他之前驗屍時並沒有發現的傷,頓時迷惑了。
他敢保證屍體在送來後就沒有旁人動過,那這些傷痕又是怎麼來的?
總不能是兇手覺得不解氣,又跑到了刑部來對著屍體踹了幾腳吧?
仵作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寧念,這次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嘲諷和陰陽怪氣,他很認真的詢問道:「您應該知道原因,是嗎?」
儘管不想承認,可看到了寧念這一系列的操作之後,他也不得不承認,寧念確實是有能力的。
並不是如他一開始所想的那樣譁眾取寵。
對於有本事的人仵作也是敬重的,不自覺地就收起了自己的所有表情。
寧念也沒有藏私,對著幾人道:「人死後,她身上的傷痕並不會全部馬上浮現出來。像是一些比較輕微的傷痕很有可能在一兩天之後才會顯現,這也是你一直沒有發現的原因。」
這個時候的驗屍技術還不完善,通常都是僅憑第一印象就主觀的判斷人的死因。
這點寧念早就有所了解。
正好現在有機會,她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給了幾人聽,也算是避免了日後的許多冤假錯案。
這一刻,寧念在那裡平靜的講述著驗屍的一些規則,而鄂國安和仵作早就已經聽的入了神。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驗個屍而已,竟然有這麼多的說道!
仵作更是聽的差點給她跪下,大叫一聲「要不這個仵作您來做吧?」
謝睿始終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他就喜歡看寧念這種閃閃發光的樣子。
也許是小時候的寧念對他說過的那些話題啊過深入人心了,直到現在他都不覺得女子就應該是本本分分的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就可以。
女子也可以有一番作為,而他就喜歡看到寧念大放異彩的樣子。
講解完了一些假剖需要注意的事項後,仵作和鄂國安也回過了神來。
尤其是仵作,這次他看向寧念的時候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變得開始崇拜了起來。
「那您覺得,她們頭頂的兇器應該怎麼樣取出來才不用破壞她們的屍體?」
對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件事,仵作始終堅持。
他給病人剖開肚子檢查是一回事,可是在死人的腦袋上開洞取兇器這就不是他能接受的了的了。
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
覺得寧念一定有辦法在不開顱的情況下取出這些兇器。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的,寧念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只見她緩緩地從袖袋裡取出了一塊小小的,看著就像是鐵塊一樣的東西,就按在了死者的頭頂。
還不等仵作出聲詢問,寧念就已經搖著頭收回了那個鐵塊,隨後,又拿出了一個模樣怪異的小東西。
那個東西像是兩個小鐵片被粘連在了一起,頂端是扁的,一頭寬一頭窄。
只見寧念用窄的那邊伸進了死者頭頂的傷口裡,只用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從裡面夾出來一根細長的針來。
仵作驚呆了。
竟還能這樣操作?!
「這,這是什麼神奇的東西?」
仵作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單純的羨慕來形容了。
他還想起了寧念之前拿出了的那把刀,好想要怎麼辦?
「你說這個?」寧念揚了揚手裡的小東西,告訴他道:「這是鑷子。」
無論是手術刀還是鑷子都是她來到這裡後為了方便讓人專門為她打造的,她也知道仵作想必從來沒有見過這些東西,還給他科普了一下用法。
聽完後的仵作更加震驚了,他沒想到只是這麼兩個普普通通的小東西,用處竟然這麼大?
「這個……不知道哪裡有賣?」仵作好奇的詢問道。
寧念搖了搖頭,「沒有地方賣,不過你若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給你一套。」
想到屍體腹部那慘不忍睹的傷口,寧念就覺得一套刀具而已,沒有什麼。
左右像是手術刀這種東西,濟世醫館有很多。
然而此時,等在一旁的鄂國安卻是已經不耐煩了。
「所以,死者的死因真的是因為頭頂這根針是嗎?」
鄂國安滿眼都是懷疑。
他好歹做了這麼多年刑部尚書了,知道人頭頂的骨頭是十分堅硬了。
「既然之前說了兇手應該是個沒有武功的人,那他又是如何把這根針插到死者的頭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