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京城見
2024-09-02 14:16:48
作者: 憶知知
謝睿和寧念自然是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的,只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回頭去看。
陳贏就這樣被侍衛拿下了。
在確定了他的身份,確定他只是個想要和六皇子搭訕的普通人後,侍衛就將他放了。
不過這件事也在陳贏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從那以後,他在京城的時間打聽了很多有關六皇子和六皇子妃的事,尤其是當他聽說六皇子有很大的可能是未來的儲君之後,更是讓他更加的心生嚮往。
只不過任憑他想了多少的辦法,始終都無法接近六皇子,最後只能無奈的離開了京城。
他早就知道了京城司家的三公子來了江烏府的事,不過在見識了六皇子的風采之後,其他人就已經如不上他的眼了。
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竟然在街上看到了六皇子。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他認錯了人,可隨後他就看到了和他站在一起的寧念。
他總不可能同時出現了幻覺吧?
經過打聽,陳贏這才知道,原來這兩人就是所謂的京城司家三公子和他的夫人……
陳贏這才起了讓高允賢帶他去認識兩人的想法。
只不過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這麼快就識破了他的身份,以及他所做的那些事……
哎,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聽完了他說的話,洛塵表情古怪,嘴角不停的抽搐。
所以是該說這人倒霉呢還是倒霉呢?
其實他感覺無論是六皇子還是寧念都是很隨和的人,最起碼他們沒有高高在上的那種架子。
就連乞丐他們都願意去結交……
只能說是陳贏這個人心術不正,從一開始就沒有給兩位主子留下好印象吧。
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洛塵也不想多留了,轉身就離開了牢房。
就在他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之後,陳贏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神色不明。
……
而高允賢在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陳贏所為之後,也把自己整整關在了房間裡一整晚。
第二天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憔悴了不少。
他也沒想到僅僅就是一個嫉妒,就能葬送這麼多年的交情,臉上的表情有些惆悵。
然後他去見了謝睿,同時也問出了那個困擾了自己許久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人?」
後知後覺的他經過了這一晚上的安靜思考,要是再發現不了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愚蠢了。
謝睿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對他說道:「想知道的話,等你明年進京就知道了。」
「所以你確實是京城人是嗎?」
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謝睿點頭。
「沒錯。我也要離開了,我在京城等你。」
高允賢皺眉,「所以……你是為了調查我是否通敵叛國這件事來的?」
謝睿挑眉,高允賢要是早有這份敏銳是不是早就發現陳贏的不對勁之處了?
高允賢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這是默認了,也便沒有再問。
既然是朝廷派來的人,那肯定就是個大官了,最起碼級別要在他之上才能來調查他。
高允賢有點詫異。
沒想到在京城,年紀這么小的人也能當大官。
果然不愧是人傑地靈的地方。
他是做夢也沒有把謝睿往王孫貴族的方向去想,那樣的人會因為他一個小人物來這種地方嗎?
答案肯定是不會的啊!
「那好,那賢弟就在京城裡等著我吧!為兄最晚明年就會去找你!」
他這幾年政績不錯,上級也說過為他舉薦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回京城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因為陳贏的招供,和他一起被抓的還有彭典。
彭家被抄了家,除了補償給和他有生意往來的那些人的損失之外,他的其他產業大部分都被錢掌柜以極低的價格盤了下來。
高允賢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去管。
隨後,謝睿就帶著陳贏踏上了回京的路。
至於彭典,就留在了江烏府由高允賢處置。
一路上,陳贏都很安靜,而謝睿更是帶著寧念一路的遊山玩水,好不愜意。
用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一行人才終於回到了京城。
進京的第一件事,洛塵就把陳贏送到了刑部大牢。
只等謝睿明早進宮將這件事匯報給皇上之後,就可以下判決了。
而皇上在謝睿等人離開江烏府的時候就接到了消息,算著時間,本應該半個月以前就回來的謝睿和寧念卻遲遲的沒有回來,皇上不免有些著急了。
「這麼久都沒有到,會不會在路上遇到了什麼危險啊?」
皇上眉心擰成了兩股麻花,滿臉的愁緒。
古公公在身後給他揉捏著肩膀,最近天氣不好,皇上早年在戰場上打仗身上難免留下一些暗傷,年輕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年紀大了,就總是時不時的就會疼起來。
麻麻痒痒的,雖說不至於多疼,可是難受起來還是有種渾身都不得勁的感覺。
古公公這才去找御醫學了些按摩的手段,沒事的時候就會給皇上按上一按。
皇上眉心隨著揉捏導致身上的疼痛減少而逐漸的舒展開來,他嘆了口氣。
「陛下莫急,六殿下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現在正陪著六皇子妃在哪裡玩呢也說不準啊。」
「我還能不知道他那貪玩的性子?」皇上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色暗沉,今天是個陰天,搞不好會下雨。
他的心情也隨著天氣變得沉悶了起來。
「可是念兒還懷著身孕呢,這玩意路上發生了什麼事該如何是好?」
古啟雖說也挺擔心的,可還是安慰道:「放心吧陛下,六皇子妃可是會醫術的,再加上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頭,誰能傷到她們?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況且六皇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出事的。」
皇上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孩子在外面,做父母的總歸是不放心多一些,就是惦記。
「陛下,成王殿下已經被禁足很久了,是不是應該……」
古啟突然提到了成王,倒是把皇上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麼突然想起來替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