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寧徽的改變
2024-09-02 14:16:40
作者: 憶知知
兩人邀功的反應全都落在了高允賢的眼裡,不過現在他可沒有心情理會兩個家丁的反應。
劫後餘生的他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咳咳,咳咳……」
他揉著被捏的已經有些發紅腫脹的喉嚨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此時的陳贏還在那裡不停的喊著,「別殺我,別殺我。」
不明所以的高允賢皺緊了眉頭,誰要殺他了?
就算是官府也不能隨便殺人的,所以陳贏為何會這般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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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是那些信件真的是他所寫,頂多也就是個誣陷罪,可大可小,可為何陳贏卻不惜要以他的性命作為要挾都要離開這裡呢?
高允賢懷疑的看了一眼洛塵——難不成是他在被關在這裡的時候受到了什麼恐嚇或者是威脅?
洛塵看出了他的疑惑,做了個攤手的動作,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真的不是他,是這個人自己害怕主子的身份,跟他有什麼關係?
倒霉的陳贏再次被帶了下去。
這次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了,因為他終於離開了錢府的小黑屋,卻是被關進了大牢里。
不過大牢里怎麼看也比錢府的小黑屋強,畢竟還有一扇小小的窗子能夠看的到光亮。
還有,大牢里還會按時的給犯人送飯。
這次高允賢沒有再傻乎乎的去阻止了,攔住了洛塵想要讓下人去給他找個大夫的舉動後,他揉著自己的嗓子道:「我沒事。」
可從他嗓子裡說出來的話卻是沙啞無比。
見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高允賢也沒有什麼心情繼續留在這裡了。
又返回了謝睿那裡,從他手中拿過了書信之後,就急匆匆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看來他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寧念看著男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就知道他要去幹什麼了。
不過,陳贏之所以會在他們面前這麼快露出破綻來,那是因為他本身就忌憚他們的身份。
可要是這個審問的人換成了高允賢……
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因為陳贏了解他。
「看來今天晚上高兄有的忙了……」
……
京城,成王府。
「你說六弟去了哪裡?」
成王聽著手下傳來的消息,詫異出聲。
他知道這段時間謝睿和寧念不在京中,也知道是父皇又安排了差事讓他去做,他本來還以為會是什麼重要的事,可無奈的是他現在還在被禁足中,根本就出不了府,只能靠著手下打探來的消息了解外面的情況。
可突然從手下聽說謝睿竟然去了江烏府那種偏僻的地方,頓時就感覺有些疑惑不解。
父皇怎麼會讓他去那裡?
雖說江烏府的位置距離京城並不算遠,可由於位置偏僻,並不在官道會經過的主路上,從來都不在成王在意的範圍內,自然也就猜不到謝睿會去那裡的原因所在。
「去查,一定要查出來謝睿去江烏府的原因!」
成王下了令,侍衛很快就行了禮退了出去。
而他在退出去之後,就在門口看見了端著碗盅正朝著這裡走來的寧徽。
侍衛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參見側妃。」
寧徽臉上也帶著溫婉的笑意,柔聲問道:「這是要出門?」
侍衛點頭答道:「屬下還要去幫王爺辦事,就不多留了,告辭。」
說罷,拱了拱手就離開了書房的門口。
而寧徽則是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離開之後,才轉過身抬手敲了敲門。
「砰砰——」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成王的思考,他沒什麼耐心的說了一聲「進」。
寧徽推門而入。
看到進來的人是寧徽,成王臉上的神色明顯好了許多,甚至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扶住了她的手臂。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不讓你做這些瑣碎的事嗎?」成王說著,還順手從她手裡接過了那個溫熱的碗盅,隨手就放在了桌子上。
經過這麼久的調養,寧徽的身體已經基本上都好了。
不僅如此,甚至是比過去的她還要白皙豐潤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怎麼的,以前從來不屑於與那些女人爭寵的她,這半年的時間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也開始變得嫵媚勾人了起來。
開始學著用一些手段來吸引成王。
成王畢竟是個閱女無數的王爺,寧徽那笨拙的討好他怎麼會看不出來?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是隱隱有著些心疼的。
兩人本就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再加上寧徽現在小女人的模樣也是深得他意,不出意外的,寧徽再次受了寵。
這次受寵後,令人沒想到的是,寧徽竟然再次有了身孕。
這可把成王給高興壞了。
畢竟寧徽有孕,京城裡那些關於他不行的謠言也會不攻自破。
這段時間,寧徽在成王府過的簡直就是王妃一樣的生活。就連待遇,成王都給她提升到了王妃的層級。
甚至對她保證過,只要她這胎生出的是個兒子,就會像皇上請求,提升寧徽為成王妃。
也是府上太久沒有人有身孕了,成王是真的害怕了。
他曾經也偷偷的問過府醫,府醫雖然沒有明說,但卻說他確實是很難讓女子受孕。
這樣一來,連續懷了兩胎的寧徽對他而言就顯得十分的重要了。
成王甚至覺得寧徽就是最適合她的那個人,沒準以後自己的孩子都只能寧徽生也說不定呢?
所以在看到寧徽的瞬間,他就收起了自己的不耐煩,小心的上前攙扶住了她。
寧徽在成王的攙扶下,一臉嬌羞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後還十分貼心的問了一句,「沒有打擾到表哥吧?」
成王原本滿心的煩躁也在這聲溫言細語中放鬆了下來。
「沒有,本來還想著待會兒去看看你和孩子呢,你來的正好。」
寧徽輕聽著這違心的話,心中掠過一絲嘲諷,面上卻是絲毫不顯,還笑盈盈的說道:「那還真是巧了,難不成是徽兒和表哥心有靈犀?表哥應該餓了吧,徽兒親手燉了銀耳湯,您先喝點。」
說著寧徽就要起身去端那碗被成王放在了桌子上的碗盅。
成王見此趕緊將人按下,自己走了過去端起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