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起疑
2024-09-02 14:16:24
作者: 憶知知
就是這麼一句再過簡單不過的話,卻引得陳贏猛的抬起了頭來。
他也可以去?
像是謝睿這種人,書房裡肯定會有很多事關商人機密的卷宗,如果不是特別熟悉或者是信任的人,一般是不會將人帶到書房去議事的,都是在前廳或者是亭子裡這種地方。
可現在謝睿卻讓他也一起進書房?
然而讓師爺最為震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謝睿那一句「兄長」。
這……這……簡直是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高允賢是不知道謝睿的真實身份,這才能安心的一口一個賢弟的叫著。
可他不一樣啊,他是知道的啊。
讓他能夠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的叫六皇子為賢弟,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一句兄長……
他自認還沒有這麼大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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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後,謝睿就一直在看著陳贏的眼中。
直到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懼,謝睿心中也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這個人……難不成是知道他的身份?!
現在擺在謝睿面前的有兩種可能。
一是陳贏是真的知道他的身份,可他是怎麼知道的?還有就是,他若是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高允賢呢?
高允賢是個很正直的人,眼中也藏不住事,若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話,想必和他相處的時候應該做不到這麼自然才是。
高允賢應該是不知道的。
那這樣一來事情就有趣了。
兩個關係這麼好的人……陳贏知道了他的身份,卻沒有告訴高允賢。
而且還鼓動他介紹陳贏給自己認識,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謝睿的視線只在陳贏的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就收了回來。
快到陳贏察覺到有一道視線看著自己抬頭看去時,謝睿早就已經收回了視線。
陳贏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他本身就是來接近謝睿的,當即便跟著高允賢和謝睿一起走進了書房。
走進去之後,儘管強迫自己不要去到處看,可陳贏還是控制不住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房間。
書房裡的擺設很簡單。
因為之前就是錢府的書房,是謝睿來了之後錢掌柜才讓人把這裡收拾了一下,正好可以給謝睿做個辦事用的地方。
對於錢掌柜這樣的行為一開始府上的人還以為他是想討好作為京城司家未來掌舵人的,可隨著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他們也釋然了。
甚至有時候還會想,有這樣的外甥女婿,要是他們,別說是一個書房了,就是自己的主院他們都能心甘情願的讓出去。
畢竟他們只是在江烏府待一個月的時間,可帶給錢府的,卻是下半輩子都花不完的資產。
這樣的親戚,誰不想要?
書房裡的書大部分還是原來的,只有很少一部分是謝睿怕寧念無聊,在外面給她淘來的話本子。
除此之外,書房裡靠牆的位置還有一個實木的架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好看的擺件,還有一個空著的地方放著一個看起來樣子有些怪異,但是看上去又宣又軟的奇怪長椅子。
謝睿的書桌上還放著一個白玉的花瓶,裡面放著幾朵開的正是鮮艷的花朵。
「這是內人親手做的『沙發』,你們坐吧。」
謝睿神情間有些自豪的說道。
當他第一次見到沙發的時候也是驚住了一會兒。
他甚至都不知道寧念到底是用了什麼材質,只用了五天的時間就和下人一起做出了一個這樣奇形怪狀的東西。
可是當他親自坐上去的時候,那種身體內陷,還異常柔軟的感覺還是讓他無比的喜愛。
因為他處理公事的時間比較多,寧念乾脆就把『沙發』放在了他的書房裡,既可以讓他累了的時候在上面休息,也可以用來會客用。
他不知道寧念的腦海中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奇思妙想。
可是他並不想多問。
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了解念念,他們還有好多的時間,到了她像所得時候自然會告訴給自己的。
兩人聽完了謝睿的話,雖說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個啥,也只能聽話的坐了上去。
這一坐不要緊,兩人幾乎是同時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這、這是什麼神奇的椅子,坐上去竟感覺像是坐在了一床厚厚的被子上一樣?」
這麼說也不太準確。
準確的來說,這椅子裡不知道放了什麼,坐下去之後竟然還能感覺的到一股推力在推著自己,可以上下彈跳的那種感覺,簡直就是舒服的不的了!
謝睿很滿意兩人的反應。
又到了炫耀妻子的時間。
「這張椅子乃是內子怕我處理公務的時候會勞累,特意為我做的。」
看著謝睿滿眼的得意,就差把「你們有嗎?你們有這麼賢惠的妻子嗎?你們的妻子也會為了你們考慮的這麼周到嗎?
一時間,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單身狗額頭上齊齊滑下了一道黑線。
行了,知道你有妻子了,不必這般炫耀。
陳贏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謝睿後就快速的錯開了。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個能被六皇子這般寵愛疼愛時常掛在嘴上提到她的時候還是滿臉笑意的……該不會就是六皇子妃吧?!
要知道,這位六皇子妃的名聲可是要比六皇子還要聲名遠揚的啊。
陳贏心下一動,第一次見面不想給六皇子留下什麼話多的印象,於是乾脆閉上了嘴,安靜的聽著兩人的談話。
在一陣間斷的朋友之間的互相吹捧之後,兩人也進入了正題。
「賢弟,聽說你最近正在對付彭家?」
這件事自然不是傳說,彭家離衙門的距離不算近可是也不遠。
昨天那些人在門口鬧事的時候,就連他在衙門裡都聽到了,可見昨天的現場是有多麼的慌亂。
見他這般開門見山,謝睿本來也沒有掩飾的打算。
他向後倚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懶的道:「沒錯,彭典那傢伙,從我來到這江烏府就開始時常給我使絆子。我要是能夠咽得下這口氣,豈不是虧對於自己的身份?」
司家人,生來就不是為了受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