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氣暈了
2024-09-02 14:16:08
作者: 憶知知
彭典果然不放心司家人,就算是坐著馬車也是日夜兼程,一刻都不肯停歇。
再加上路上傷口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等彭典回到江烏府的時候,屁股上的傷比一開始受傷的時候還要嚴重。
整個人也已經發起了高燒,燒的渾渾噩噩的。
可回到彭府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找來了管家詢問。
「前些時日可有人來找過司三少爺?」
江烏府貴人少,不像京城那般咬文嚼字的非要稱呼男子為公子,一般都是說誰誰誰家的少爺。
管家從彭典離開江烏府後就一直關注著謝睿的動靜,聽到老爺問起,這才說道:「昨日確實有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來找到了他,聽說是從京城司家來的,從昨天開始就一直跟在那司少爺的身邊呢。」
「你說什麼?他昨天才到?」
彭典本來嗓子裡就干,這一聲大聲嘶吼像是把他的嗓子撕扯的裂開了一般,他開始死命的咳嗽。
咳得都快見血絲了,他本來就因為發燒而發紅的臉也越發的紅了起來。
「哎呦,老爺您小心身體呀。」管家趕緊把人攙扶著側身靠在了床上,然後去給他倒了杯溫水。
「您別急,先喝口水再說。」
說什麼說?他快要被氣死了!
一陣陣頭腦眩暈的感覺襲來,彭典覺得自己現在要是被氣死了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逃不了責任!
騎著他的馬,拿著他給的銀子,竟然就比他坐馬車的早一天到。
路上幹什麼去了?
花著他的銀子遊山玩水嗎?
還有比這過分的事嗎?
司家果然沒有一個靠譜的,從上到下上樑不正下樑歪!
彭典還沒來得及去找人算帳呢,就一口老血沒上上來,急火攻心,眼睛一翻,暈倒在了床上。
……
「主子,那彭典被氣暈了。」
錢府,洛塵幸災樂禍的把自己剛才趴在人家房頂看到的一幕繪聲繪色的講給了謝睿聽。
「您是沒看見啊,彭典本來身上就有傷,這一路顛簸下來身上的傷就更重了。尤其是在聽說司權昨天才到江烏府的時候,都來不及來找他算帳,就被氣暈過去了,哈哈,可笑死了我了。」
司權就是司家派來的所謂能「制衡」寧念的打手。
他是司家的打手不假,武功很厲害也不假。
不過這些也只不過是用來騙騙彭典那個蠢貨罷了,就算司權真的和寧念打了起來,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可彭典不知道啊,在見識過司權的手段之後,就十分自信的把人帶走了。
彭典還不知道,昨天司權一到江烏府,就已經第一時間把司家的事告訴給了謝睿。
以及司家人的打算。
只不過謝睿卻沒有想那麼多。
他做事素來喜歡以摧枯拉朽的強勢去解決問題,而不是用那些運籌威武的陰謀詭計去算計,那樣的變故太多了。
而且,他又不是沒有實力?
對付彭典這樣的人還需要費什麼腦力不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彭典已經準備好要跟他開戰了,那就不要怪他反擊了。
謝睿嘴角勾起一抹冷薄的笑意。
「洛塵,把彭家在江烏府的生意,還有所有生意相關的資料全部都拿來。既然他想把我趕出江烏府,那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好了……」
一聽到有事要做,洛塵雙眼一亮,「是,屬下這就去!」
一旁的司權看的滿眼都是羨慕。
看看人家的主子多有正事?就連屬下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
再看看他們家那兩位主子……
哎,不提也罷。
「殿下,小的可能幫您做些什麼?」
司權和彭典說話的時候,用的都是我,可是在跟謝睿說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用上了小的。
除去謝睿的身份尊貴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謝睿是真正讓他能夠感覺到敬畏的人。
別看長得跟個小白臉似的,可只有真正接觸過謝睿的人才知道,只要是靠近他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威壓,仿佛他就是天生的君王一般,可以掌控人的生死。
一個眼神就能夠讓人戰慄。
司權也想做點什麼,回去之後也好有資本跟自己的那幫兄弟們炫耀。
他跟著六皇子做了什麼什麼,多威風?
看著他眼裡期待憧憬的眼神,謝睿也沒有駁了他的意,正好有事情想讓他去做。
「明天一早你就去彭府找彭典,拖住他……」
明天扽彭典醒來之後一定會開始籌備怎麼對付自己的事,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知道知道自己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角色。
謝睿的打算是先讓司權去拖住他,趁著一上午的時間,足夠他處理彭典手底下的那些產業了。
第二天一早,司權就牽著一匹馬來到了彭府的門外。
「來者何人?」
一到門口,司權就被彭典家的下人攔住了詢問。
司權指了指他身旁的馬匹,對著下人道:「在下司權,你可以去通報彭老爺一聲,就說我來給他還馬了。」
下人定睛一看,這好像還真的是自家老爺的那匹馬,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就衝到了彭典的院子裡。
「老爺,外面來了個人,說他叫彭典,是來還馬的。」
彭典此時已經醒了。
昨晚喝了藥,又好好的睡了一晚,今天他的精神好轉了許多。
一聽說是司權來了,彭典當即就氣不打一出來。
「好啊,我還沒去找他算帳呢,他倒是先找來了。」
說罷,就讓人扶著他稍稍坐起了身,在連抽了幾口冷氣,才適應了屁股上傳來的痛感之後,彭典才氣急敗壞的道:「讓他進來!」
今天他若是不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看他怎麼收拾他!
一個下人而已,都到了江烏府了,還不是任由他拿捏?!
很快,司權就被下人帶了上來。
至於那匹馬也已經被彭府的人帶回了馬棚休整去了。
一進入到房間裡,司權就感覺到了沉悶的壓力,可他就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般,徑直的就走到了彭典的面前,還笑著打了聲招呼。
「彭老爺。」
「你還認識我呢?我還以為你們司家的人全都眼高於頂,習慣了陽奉陰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