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瘋了」的兒子
2024-09-02 14:11:13
作者: 憶知知
皇上還是很喜歡寧念的,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女子不一般。
現在成了他的兒媳婦,那更是怎麼看怎麼順眼,當即便賜給了她數不盡的金銀財寶。
那財大氣粗的模樣就跟著暴發戶一樣,簡直沒眼看。
寧念心下感動,有一件事她也覺得是時候說出來了——那就是白家私自種養罌粟的事。
以前只是臣女的身份,她不覺得自己不說有什麼不對的,畢竟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可現在皇上已經是她的家人了,白家人不是,這件事應該向著誰,不用說也知道。
而寧念也是要讓皇上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那東西一旦沾上,再想戒掉可就難了。
「陛下……」
「嗯?」皇上揚起眉梢看了一眼寧念,那眼神明顯是在說:你叫我什麼?
寧念急忙改口,「父皇。」
皇上欣慰的點了點頭,「怎麼了?」
寧念組織了一下語言,把關於白家養的毒花一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包括寧徽只是每天幾片花瓣,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導致孩子出現問題的事她也說了出來。
皇上靜靜地聽著她說話,從一開始的臉上帶著笑意,到漸漸的再也笑不出來,到最後的臉色黑沉的像是能夠滴出水來,只用了短短的幾句話時間。
皇上面上不顯,心中卻是震撼無比。
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自己的飲食該不會也出現了問題了吧?
寧念看出了他的懷疑,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我幫您看看?」
皇上想了一下,「也好。」
現在可是關鍵時期,皇位還沒傳給睿兒呢,他可不能現在出事。
檢查的結果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鬆了一口氣,皇上沒事。
但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後一直沒事,皇上還是下令讓古啟去調查了有關白家和白家那些奇奇怪怪得花的事。
儘管聽寧念說起上次已經讓影兒進宮把白貴妃宮裡的花全都處理了,但難免有漏網之魚。
尤其是在皇上聽說這話竟然晾乾了也能用的時候,簡直就是雷霆震怒!
白家到底想要幹什麼?!
雖然皇上很想把白丞相叫過來問問,可白相在朝中的地位何其的穩固?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是萬不能動他的。
已經有一個兒子在參加完了睿兒的婚禮後就跟瘋了一樣開始在朝堂上攻擊他那一脈的人了,要是再加上一個白相,朝廷都得翻了天。
看來這件事還得私下裡偷偷調查才行……
至於皇上口中所說的「瘋了」的兒子,正是謝睿婚禮上被他點穴送回府的禮王。
禮王第二天一覺醒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一改之前溫潤的性子,做事也變得有了鋒芒。
這樣的人無疑是難對付的。
以前的他只是有腦子,現在的他既有腦子,又付出了行動,可謂是要比成王之流要難對付的多了。
皇上在一旁聽著皇上給他分析朝堂上的勢力,教導他御下和應對之策,寧念就在一旁側耳傾聽,兩人也不在意,寧念也是受益頗多。
……
此時的禮王府,在他們眼中已經瘋了的禮王,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望天。
「咳咳。」
一陣微冷的清風吹過,禮王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身後的六弦急忙上前給他披上了一件外衣。
「主子,外面涼,您還是進屋吧。」
禮王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他抬起了自己瘦削潔白的一隻手,問向六弦。
「你不覺得我已經好了很多了嗎?以前的我,就連坐在這裡吹風都能吹去半條命,現在我卻只是咳嗽兩聲而已……」
禮王的聲音裡帶著欣喜,慶幸,遺憾……許許多多複雜的情緒冗雜在一起,聽的六弦有點回過了味來。
「爺,您該不會是又在想憶之神醫了吧?」
禮王惆悵的表情微收,「怎麼?不行?」
六弦可是 個正直的好男兒,他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
「真的假的?!爺,那位現在可是您的弟妹,她才剛成親!難道說這幾天……」
六弦的語氣很嫌棄,就差把王爺您怎麼能作出這麼不要臉的事的表情寫在臉上了。
看的禮王拳頭一陣陣的握緊。
突然,六弦的腦子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樣瞬間清醒。
他猛的扭過了頭看向自己啊王爺。
難怪這兩天王爺的反應如此的反常,做法也讓人不理解。
他還以為是想要報復六皇子對他的「一點之仇」,莫非主子還記掛著那件事呢?
「爺?!」您認真的嗎?
禮王仰頭看著天空,嘴角再次帶上了溫潤的笑意,「我的身體就快好了,為什麼其他人可以,我不可以呢?」
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啊……
只要坐上去就可以擁有一切。
他什麼都不想要,他只想要她……
只要能夠得到她,就算是背棄了所有,又有什麼關係呢?
六弦的眼睛閃了閃,直覺現在正是王爺最在興頭上的時刻,這時候說什麼想必王爺都是聽不進去的,還是等過幾天再勸吧。
殊不知,有些人認定的事,認準了就是一輩子。
「六弦。」禮王突然叫了六弦一聲,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六弦低頭,「屬下在。」
「去幫我做件事……就說……知道了嗎?」
六弦一臉的糾結,「爺,真的要這麼做嗎?」要是真的做了,可就回不了頭了?
其實六弦想說的是,為了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已經嫁了人的女子,至於嗎?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想去長寧侯府,不對,現在應該是去六皇子府了,去殺了寧念。
她雖然治好了王爺的病,可也隨時能夠要了王爺的命。
看看王爺現在做的事,哪件不是因她而起?哪件不是砍頭的重罪?
要不是他打不過寧念,早就去警告她不要再繼續招惹自家王爺了。
六弦揣著懷裡的東西偷摸的離開了禮王府……
「你說什麼?你說王爺要幹什麼?!」
一個粗獷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怒吼聲穿出了老遠,嚇得六弦一把捂住了男子的嘴。
「我說你是生怕別人聽不見怎麼著?就不能小點聲?」
男子也意識到自己太過驚詫了,急忙收斂了自己的大嗓門,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小聲的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真的要按照主子說的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