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被抓了
2024-09-02 14:10:21
作者: 憶知知
能被寧念派來保護他的定不是什麼實力平平的等閒之輩,這樣的人竟然被人捅了好幾刀而死,可見對方的實力。
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緬懷死者。
而是要先搞清楚自己的處境才行。
他好像被關在一個柴房裡,從窗戶的縫隙中能夠看到一些微弱的光亮,但是不強烈,應該是已經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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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一間陌生的柴房還有一具不知道死去了多久的屍體……
唐紀表示小意思。
想當初剛剛建立辰宿樓的時候,他跟在小姐身邊見過多少大場面,如今早就已經引不起他的波瀾了。
在柴房裡摸索了一會,唐紀悲催的發現,這哪裡是個柴房,簡直就跟個鐵牢一樣的牢靠。
柴房內一共就只有一扇小窗子,外邊被釘了不知道多少層的木板,任憑他使多大的力就是紋絲不動。
推了一會後,唐紀放棄了。
他沒有受傷,可應該是吸入了過量的迷藥,有些無力的暈眩感。
這些人還真是看得起他,竟然廢了這麼大的勁。
可這個人是誰呢?
唐紀坐在地上放棄了掙扎,腦海中不停的想著這個人到底會是誰。
可想了一會他就放棄了。
他得罪了那麼多的人,實在是想不出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難不成是自己售賣小姐的消息終於引來了別人的不滿?畢竟花那麼多的銀子最後只買到了兩句話任誰都會生氣……可也不至於走到殺人這一步吧?未免格局太小了一點。
唐紀一邊想就感覺頭更暈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從門口傳來了開鎖聲音,急忙閉上了眼睛,平穩了呼吸假裝自己還在昏迷之中。
柴房的門被打開,從窗口投射進來的月光將來人的身影拉得老長,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陰影。
唐紀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就趕緊再次把眼睛閉上了。
聽著腳步聲緩緩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唐紀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喂,醒醒。」進來的是一個身穿華服的男子,男子的衣服在月光下散發著柔順的光澤,顯然是用了極好的錦緞,價值不菲。
男子的腳在唐紀的腿上使勁的踢了兩下,唐紀在心裡罵遍了這人的祖宗十八代,然後才假裝剛醒一般的懵懂的睜開了雙眼。
「這裡是……」唐紀剛想問這裡是哪裡,他的聲音就在見到男子臉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怎麼了?不認識我了?」華服男子臉上帶著得意和高傲的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唐紀。
唐紀表情一瞬間變得憤恨無比,「是你!」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濃烈的恨意。
「呦?不錯嘛,還記得本少爺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敢來京城,膽子挺大啊。」
唐紀不說話了,他只是眼神凌厲的盯著男子,好看的臉上冷若冰霜。
「還敢這般看我?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了餵狗?」男子從手下手裡接過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月色下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男子在唐紀的眼睛周圍比劃了兩下,然後嘴裡發出了開心的大笑。
「哈哈,真是沒想到啊,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竟然還是這般的無能。你說說,這次我要怎麼玩才能讓你記憶深刻呢?」
過往的記憶全都浮現在了唐紀的腦海中——父母被殺,自己趕考不能差點自盡,這些在男子看來,原來一切都是在玩嗎?
唐紀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惡狠狠的怒斥道:「廉義!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雖然知道這句話無用,可唐紀想問已經很久了,為什麼世上會有人如此的惡毒,不止見不得別人好,甚至還要將其踩入塵埃他才會高興?
這樣的人究竟為什麼還能活得這麼好?難道真的是禍害遺千年?
名叫廉義的男子聽完唐紀的話臉上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小小的得意,「怎麼?羨慕啊?有人性又如何沒人性又如何?你有人性不還是成為了我的階下囚?所以啊,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有學會一個道理,有錢有勢的才是主子,像你,連給我做個奴才都不配!」
廉義的匕首在唐紀的臉上拍了拍,見他扭過了頭去躲藏也不在意。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跟他玩。
不過是一個百無一用的窮酸書生罷了,竟然也敢當街給他難堪,真是不知絲毫。
沒錯,兩人的仇怨其實很簡單,就是剛剛進京準備趕考的唐紀偶然間發現了廉義乘坐的馬車差點撞到了一個孩子,於是他便上前說了廉義的車夫幾句替那孩子出頭。
可他沒想到的是,那天正好是廉義入宮面聖的日子。
他在外面做了兩年的小官,在父親的走動下終於靠著名聲得到了皇上的賞識,皇上原本是準備封賞他順便把他的官位往上抬抬的。
可廉義那等高傲自大的性子其能容許兩個賤民在他的面前放肆?
當即便下令讓人把唐紀和那孩子一起驅趕。
唐紀剛來京城,年紀也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哪裡肯服軟?當即便攔在了馬車前說什麼也不肯讓開。
就這樣在雙方的僵持下,廉義錯過了面聖的機會,皇上在御書房內等了他許久也不見人來,最後聽侍衛稟報說是在大街上和百姓吵了起來,當即覺得他不堪大任,絕口不再提升官的事,而唐紀也因為這件事被廉義痛打了一頓。
事後當廉義知道正是因為這件事讓陛下對他產生了不好的印象之後,更是對唐紀恨了起來,於是就發生了後面那一系列的事。
廉義的父親是太子天師,是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太學的老師,只負責教導太子一個人的那種,皇上對他很是敬重。
雖說太子天師不像丞相那樣手握大權,也不像將軍那樣手握兵權,可卻是文官之流的典範,朝中尊敬他的人不占少數。
得罪了他就相當於得罪了半個朝廷的文官,從小廉義就知道父親的厲害,因此做事從來都是毫無顧忌。
而廉大人又只有這麼一個小兒子,自然是由著他來了,這也導致他養成了如此找人厭惡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