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噁心死了
2024-09-02 14:09:37
作者: 憶知知
正好與他回府,看看能否找出一些罪證來。
寧念悠閒的背著雙手跟在廖城主的身後走著,影兒就跟在她的身邊。
車夫一個人在後面趕著馬車,在他身後還有幾個城主府的人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明顯是怕他們跑了的樣子。
影兒嗤之以鼻。
現在可是你們讓我們來的,待會兒就是你們求我們走,我們都不走了。
走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寧念遠遠的就看到了城主府的大門。
沒辦法,實在是那大門太過壯麗了。
朱紅色的大門有半個城門那麼高,匾額黑亮,上面是龍飛鳳舞的幾個金色大字「城主府」。
城主府的院牆很長,一直延伸到了街尾。寧念之所以第一眼就知道這絕對是城主府,那是因為整條街道上,就只有這一戶人家。
而旁邊明顯之前也是有人居住的,不過因為什麼原因導致搬離了這裡, 就是用腳後跟想都猜得出來。
一直在觀察著寧念臉色的廖城主見她一直在看向兩側的院牆,得意的道:「怎麼樣?本城主把這裡的五處宅院全都買了下來,合成了一處,是不是看起來很氣派?」
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本城主住進這豪華的院子裡了?
廖城主摸了摸下巴,嘴角帶笑的想著。
然而,寧念想的卻是:你確定你是買下來的,而不是搶下來的?
很快一行人就走到了大門前,門口看守的小廝見到自家城主回來了,急忙一人上前迎接,一人快速的打開了身後的大門。
一切都做完之後終於看到了城主身後跟著的寧念和影兒,臉上紛紛露出了「我懂~」的表情,然後什麼都沒說,就幸災樂禍的一直看著寧念主僕二人進了府。
至於車夫,既然是趕車的,那自然是和車待在一起直接被城主強行的趕去了後院。
寧念對著車夫做了一個安心的手勢,車夫這才提著一顆心跟著城主府的人走了。
早就聽說過小姐很厲害,可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懷著各種忐忑、複雜的情緒,車夫獨自離開了。
廖城主直接就把寧念帶到了主院的正堂里,打算好好的跟她聊一聊「賠償」的事情。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賠償?」
誰知就在他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寧念就已經搶先一步開了口。
廖城主:「……」怎麼感覺她比自己還要迫不及待?
不行,不能失了先機。廖城主笑了笑,穩穩的坐在椅子裡,臉上帶著不怎麼精明的笑說道:「姑娘不要著急,其實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以本城主的身家其實是不在乎你那點賠償的,錢財方面我也早就已經看淡了……」
說完視線在寧念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目的十分的明顯了。
寧念明知故問,「不要銀子你想要什麼?」
廖城主也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他都提醒的這麼明確了,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難道是覺得自己主動說出來害羞?
於是……
「哎,本城主雖有著數不盡的銀子,奈何身邊卻一直沒有一個貼心的人。從見到姑娘的第一眼,本城主就覺得心裡舒坦,莫名的就對姑娘心生愛慕……」
後面廖城主說了什麼寧念已經自動屏蔽了。
實在是太噁心了。
這位城主大人長得比寧浩還要老,又禿又丑還色眯眯的,竟然還說對她心生愛慕,寧念差點就噁心的當場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聽慣了唐紀說話的文質彬彬,突然聽到廖城主用一點文采都沒有的大白話來表達自己的愛慕,影兒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突然覺得唐紀好像也不是那麼討人厭了。
最起碼還是有點才華的。
廖城主在那說的口乾舌燥的,殊不知主僕倆的思緒早就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了。
等他提高了聲音問出了那句,「姑娘意下如何?」之時,這才把主僕二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看著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寧念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
廖城主:「……」敢情他剛才的話都說給了聾子聽了是吧?
「我說……」
「行了,你別說了。」寧念無情的打斷了他,「無非就是讓我留在這裡,以身相許,用自己來賠償不是嗎?」
廖城主,「……真是調皮,都聽到了你還問。」
調、調皮?
馬德,我受不了了。
寧念深吸一口氣,猛的站起了身,二話不說一腳就踹在了廖城主肥胖的肚子之上,直接連人帶椅子都給踢飛出去二米遠,撞到了後面的牆壁才終於停了下來。
廖城主完全沒有想到寧念會突然暴走,一時間只感覺疼痛蔓延全身,當即愣怔在了當場。
發生了什麼事?
當廖城主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打了時,頓時震怒,張嘴就要喊門口的下人進來。
寧念對影兒使了個顏色,影兒快步上前,抓起了桌子上不知道是用來擦什麼的一塊布巾就隨意的塞進了廖城主的嘴裡。
廖城主瞳孔震顫,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他用來擦鞋的!
想吐又吐不出來,嘴裡的臭味差點當場把他熏的撅過去。
寧念走到了廖城主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中寫滿了不屑和睥睨。
「就憑你也想覬覦我?」
影兒在他身上踹了兩腳,附和道:「就是。」
六皇子謝睿龍章鳳姿實力超群,禮王也是彬彬有禮長像俊朗,喜歡她們家小姐的哪個不是一表人材的人中龍鳳?就連她最看不上的成王好歹也算是人模狗樣吧。
這些人哪個不比這廖城主強?
簡直就是噁心人嘛~
想到這裡影兒氣不過,又在他身上狠狠的踹了兩腳才解氣。
因為胖,廖城主此時被卡在了椅子裡動彈不得。
在影兒往他嘴裡塞破布的時候,順手也把他的手綁了,現在的他簡直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雙手被壓在身下更是疼痛難忍,像是要斷掉一樣。
他不明白,說好的小白兔呢?看起來如此柔弱的兩個女子,為何出手會是這般的狠辣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