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威脅
2024-09-02 14:08:56
作者: 憶知知
寧念顯然也知道這點,在她開口前再次提醒道:「我不想聽到你詆毀我的母親,所以,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就可以了,知道嗎?」
白氏冷笑:「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你問我就要……」
話剛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就頓住了,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側臉上。
冰涼的觸感就仿佛一條毒蛇爬上了她的脖子,蛇信子還不停的吐在她的臉上,那種恐懼瞬間襲上心頭的滑膩噁心感直接就到達了頂峰,白氏渾身汗毛直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你二嬸,你若是敢殺了我,你也脫不了干係!」
寧念用匕首拍了拍白氏的臉,白氏只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肯定是腫了。
這死丫頭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寧念見威脅夠了,再威脅下去恐怕要適得其反,於是直接問道:「放心,我只是想問問你,當年我母親的遺體到底被你埋到了哪裡。」
要不怎麼說瘋子很可怕呢,因為她們發起病來的時候根本就是什麼都不害怕的狀態。
就好像現在,一聽說寧念是想找那賤人的屍體,白氏當即就笑了。
臉上的匕首好似都並不可怕了。
「你要問我這個啊……可是這人都死了十幾年了,我上哪還記得那麼多?」
看著白氏有恃無恐的樣子,寧念也不急,直接手掌一動,一道泛著寒光的光芒閃爍間,白氏捂著自己的臉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我的臉!」
寧念淡定的甩掉了匕首上沾染到的血跡,挑眉問道:「現在呢?現在想起來了嗎?」
白氏終於知道寧念不是在跟她開玩笑了,她是真的敢。
「你別忘了,我可是白家的女兒。你敢殺了我?」
寧念果斷搖頭,「殺我是肯定不會殺你的。」
畢竟功德值貴著呢,她可不捨得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還不等白氏得意的表情展露在臉上,就聽寧念已經繼續說道:「不過毀了你這張臉我還是敢的,你要不要試試?」
女人無一例外,都是在乎自己的臉的,無論這個人是美是丑。
更何況是白氏這樣長相姣好的人,更是在意自己的樣貌。
這要是毀容了,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寧浩?
「你父親呢?」白氏突然問道:「你讓他親自來問我,我就告訴他。」
寧念:「……」
寧念反手就又是一刀。
然後在白氏震驚又詫異不解的眼神中,寧念鄙夷道:「你是不是忘記了現在的主導權是掌握在我手上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白氏早在寧念揮下第二刀的時候就已經因為疼痛跌倒在了地上,看著寧念舉著匕首表情陰冷的一步步朝著她靠近過來,白氏終於是怕了。
她是瘋了,可她想做一個活著的漂亮的瘋子。
死了瘋給誰看?
別說什麼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種蠢話,活著的時候都干不過,還妄想死了怎麼不放過人家?
左右不過是一個已經死了十幾年的賤人的屍體,告訴寧念又有何妨?
她就是醫術再好,還能把人給救活了不成?
這麼一想,白氏很快就把自己開解好了。
更何況……那地方,說不定她的屍體早就已經被野狗之類的給分屍了呢?
寧念原本就猜到了白氏不可能好心的給母親找一處風水寶地之類的地方埋葬,可憑藉她從小受到的教育也應該知道死者為大的道理。
就算是隨意的給她母親裹上一張破蓆子淺淺的挖個坑埋了也是應該能做到的。
畢竟在寧念小時候的記憶里,母親死後可是被放進了一口大棺材裡,那也是祖母親手為母親準備的。
可當她從白氏的口中聽到「亂葬崗」三個字的時候,她感覺整個天都要塌了。
她原本是不相信任何鬼怪之說的,更不相信什麼人死之後會上天堂下地獄這些說法,認為那些都是為了欺騙 活著的人而編造出的一些謊言。
可是自從穿越這件事發生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之後,她開始變得敬畏。
有些東西你可以不信,但是不不能不敬畏,因為有些事情是真的很難說的通。
古人既然堅信入土為安,就一定有他堅信的道理。
可是現在呢?
白氏竟然僅僅是因為嫉妒,就將母親隨意的扔到了亂葬崗……
那裡是什麼地方?都是些無人認領的屍體,還有一些無人收屍的江洋大盜在行刑後才會被扔到那種地方,她的母親……
不過好在她還從白氏的口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白氏是連人帶著屍體一起丟過去的,畢竟她還沒到在意一口棺材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棺材上有著長寧侯府的標記,只要找到了那個標記,就能找到她母親的骸骨了。
寧念剛准被直接帶上人去尋找,誰知這時,白氏再次嘴賤。
「都過了十幾年了,說不定有人見那棺材貴重早就給偷走了。還有你母親身上穿的衣服,說不定也被人扒下來換銀子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的好。」
白氏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她清楚明白的從寧念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殺意!
在一陣痛苦的折磨之後,院子裡的慘叫終於停了下來,外面等候的人懸著的一顆心更加的懸起來了。
沒有聲音的時候簡直比有聲音的時候還要可怕。
沒過多久,寧念就走了出來,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帶著影兒就大步的離開了。
等人走遠後,白氏身邊的下人才敢跑進院子,攙扶起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白氏。
白氏身上受了很多的傷,但寧念出手很小心,她露在外面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來。
但實際上一碰就疼。
看起來最嚴重的就要數白氏臉上的兩道劃痕了。
可其實只有這兩道劃痕才是她身上最輕的傷,只要好好的塗抹傷藥,甚至連疤都不會留下。
白氏之所以感到嚴重,不過是出於恐懼在她心裡被無限放大了而已。
也是這一刻,白氏終於萌發了那個念頭。
要不然……她還是回白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