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賀志遠和顧珵談話
2024-08-31 14:53:10
作者: 殷槿
第三局比賽,靳浩對戰約納斯。
這局比賽實力差距還是比較明顯都,靳浩三比零拿下。
中國隊再一次捧起了斯韋思林杯。
宓笙拿著話筒小跑過去,在全場中國隊的歡呼中跑向顧珵。
「顧珵,你好,這是你第一次捧起斯韋思林杯,感受如何?」宓笙儘量保持著記者該有的冷靜語氣,但偶爾的顫音還是暴露了她難掩的激動。
「非常好,我很開心。」顧珵笑看著宓笙,宓笙一路跑過來,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帶著夏日的生機勃勃。
見宓笙瞪他,他才收回自己放肆的眼神,看著鏡頭,正色道:「這是我第一次捧起斯韋思林杯杯,但不會是最後一次,我相信,未來,我還會很多次捧起斯韋思林杯。」
顧珵還是這樣的傲氣,但他說出這種話,就讓人莫名想要相信。
「剛才你和埃里希打球時,我們注意到第五小局賀指導叫了一個暫停,然後回來沒多久你就贏得了比賽。你可以告訴我們當時賀指導和你說了什麼嗎?」宓笙很好奇,觀眾也很好奇。
「賀指導讓我放下心理包袱,不要去想比分,也不要去想團體賽的榮譽,就當做一場普通的單打去打。」顧珵在面對團體賽時不如面對單打比賽放得開,所以賀志遠幫他卸掉心理包袱。
宓笙繼續問道:「那你的隊友代明輝和靳浩又和你說了什麼呢?」
「輝哥和浩子告訴我,讓我放心打,沒有關係,輸了也不怕,他們在我後面,會贏回來的。」顧珵笑著看向一旁的代明輝和靳浩,他們是他永遠堅強的後盾和退路,「其實我之所以敢用這麼冒險的打法,也是因為我很清楚,即使我輸了,輝哥和浩子也可以贏回來。」
宓笙笑意溫柔:「謝謝你,我們的採訪就到這裡。」
她看著顧珵、靳浩和代明輝抱在一起慶祝勝利,覺得心裡暖暖的,你看,這就是中國桌球隊。
再次回到北京,已經是盛夏了,下半年的比賽不多,沒有什麼世界大賽了,就剩下公開賽和年末的國際乒聯巡迴賽總決賽,國內比賽有乒超聯賽。
比賽任務不是很重,但是離奧運會越來越近了,這次奧運周期,賀志遠他們教練組要考察出兩名適合的單打選手和兩對雙打選手。
鄧巍明退役,給球隊的布局也帶來了不少變化,尤其是雙打方面,現在隊裡得抓緊時間繼續培養雙打選手,畢竟雙打是需要時間的磨合的。
宓笙和顧珵戀愛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刻意隱瞞,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趕上世乒賽,賀志遠不好說什麼,怕影響顧珵比賽,但現在比賽結束,賀志遠決定找顧珵談一談。
顧珵坐在賀志遠辦公室的沙發上,看自己師父難得的嚴肅,也大概知道要聊什麼事。
「阿珵,你知道隊裡對於戀愛的態度吧,現在雖然不像我們那時候一樣,把戀愛當做違紀問題,但是,不反對戀愛,不等於鼓勵戀愛。」賀志遠面無表情,讓顧珵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顧珵還是一樣的沉不住氣,他也不和賀志遠兜圈子,直接道:「賀指導,我喜歡阿笙,我想和她在一起。」
賀志遠無奈,自己這個徒弟,心裡裝不住一點事:「阿珵,你一定要現在談戀愛嗎?在你狀態不好最不該分心的時候?這不是最好的時機。」
顧珵沒有任何猶豫地說:「師父,我愛她啊。沒有什麼所謂談戀愛最好的時機,只有最想和她戀愛的人。」
「你知道當時靳浩和祝筱然戀愛,教練組為了他倆爭論不休,就是在爭論隊內戀愛的問題嗎?」賀志遠有他的擔心。
顧珵辯駁道:「阿笙她不是桌球隊隊員啊。」
賀志遠忍不住拍了顧珵腦袋一下:「隨隊記者也不行。教練組對於隊內戀愛的擔心,就在於怕兩個人總在一起耽於戀愛,或者鬧矛盾什麼的影響訓練。在這方面,隨隊記者和隊員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於隨隊記者比女隊員還要自由,還要有更多時間來和你談戀愛。」
顧珵看出賀志遠不支持的態度,不甚高興,嘟囔道:「又沒有規定說不許隨隊記者和隊員戀愛。」
「有些事情不用規定你也該知道。這樣吧,阿珵,你讓她主動申請調離,我幫她和上級領導說說好話,給她換個崗位。你是奧運冠軍,你還要繼續拼的,她到哪裡都是繼續做記者,沒有什麼區別。」賀志遠雖然喜歡宓笙,但是他更喜歡顧珵,如果宓笙和顧珵直接產生衝突,他要犧牲的一定是宓笙。
顧珵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師父,我和阿笙,我們兩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業。阿笙的事業一樣偉大,她是拿不了奧運冠軍,但她的文字的力量不比金牌小。」
「我和她在一起,因為我們兩個人工作崗位以及榮譽收入上的一些差距,還有中國非常傳統的男主外女主內的思想,縱使讓所有人都覺得她要放棄的多一些,但是我也不願意讓她放棄。我希望她可以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她的事業、她的夢想。我愛她,我也支持她。」顧珵永遠愛著那個拿著話筒採訪他的宓笙。
「阿珵,對於戀愛問題,隊裡確實是默許的態度,但是靳浩和祝筱然戀愛,祝筱然照樣選擇了退役,不然他倆就得分手。」賀志遠對顧珵的戀愛會更慎重,因為他太清楚顧珵是什麼樣的人了,他喜歡一個人就是掏心掏肺地喜歡。
「是我追她的,是我非要喜歡她,要處罰就處罰我好了,我不會和她分手的。」顧珵倔得要命,「師父,我是真的愛她,我愛她,不管怎麼說,我不會離開她。」
賀志遠故意嚇顧珵:「那你想離開賽場?我告訴你,世間安得雙全法。」
顧珵搖搖頭:「我也不想,師父,我愛桌球啊。我和她在工作時間可以保持絕對的距離,一點都不會逾越的。師父,我這輩子,非她不可,她在我心裡和桌球一樣重要,您要是非要棒打鴛鴦,難道您忍心看我打一輩子光棍?」
賀志遠也無話可說了:「你真是……我上輩子欠你的,你這輩子找我討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