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宓笙安慰楚湄
2024-08-31 14:51:04
作者: 殷槿
宓笙和顧珵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他倆對勸情侶吵架都沒有什麼經驗。
還好,服務員進來上菜及時地拯救了這兩人。
吃著飯呢,尹悅兮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吃到紅燒帶魚,她突然道:「繹之最喜歡吃紅燒帶魚了,可惜,因為這菜比較麻煩,要現炸帶魚,一般我也沒有時間做,繹之想吃只能點外賣。」
宓笙不知道尹悅兮什麼意思,但是先打了圓場:「外賣也挺好的,有些外賣做的也很好。」
「外賣哪有自己做的放心?」尹悅兮不依不饒,「徐繹之,你要是娶我在家,我就有大把時間給你準備愛心便當了,你沒有了後顧之憂,話劇事業不就弄得更好了嗎?」
宓笙看徐繹之面色不虞,忙道:「悅兮,你不覺得可惜嗎?學了這麼多年舞蹈,總不能就是為了給他徐繹之洗手作羹湯的吧?那繹之真是走了狗屎運,能遇到你這麼優秀又甘心為他洗手作羹湯的姑娘。」
尹悅兮聳聳肩,不甚在意:「我從前進舞團,那是因為繹之也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根本養不起我。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繹之因為《羅密歐與朱麗葉》已經紅了,他養得起我了,為什麼還要我在舞團吃苦?你聽聽人家鄧巍明說的話,鄧巍明捨不得楚楚受苦,那他徐繹之怎麼捨得我吃苦的?」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明哥不太懂這些藝術方面的事情。」顧珵實在沒忍住,也想勸兩句,不然他總感覺如坐針氈。
尹悅兮連顧珵的話都沒怎麼搭理,繼續道:「要是我是楚湄,我肯定答應鄧巍明。我的人生目標也是做人家太太,打理家庭的一切,我不想在職場上拼了。明哥對楚楚多好啊,簡直就是我是人生理想。」
「那你不是楚湄!」徐繹之終於沒忍住,爆發道,「你那麼喜歡鄧巍明,你和他結婚去啊。」
「徐繹之!」尹悅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沒良心!你籍籍無名的時候我就跟了你,四年了,你不娶我就算了,連句牢騷都不讓人發嗎?」
宓笙生硬地打著圓場:「繹之這是吃醋了,哈哈,咱也沒有點餃子,不用繹之的醋蘸餃子的,繹之收斂一點這醋味吧。」
顧珵也趕緊道:「餃子就算了,今天點的這些菜已經很好吃了,繹之、悅兮,都快吃啊,多吃點。我平時在隊裡天天吃食堂,今天好不容易在外面吃一頓,我可不客氣了。」
就這樣,尹悅兮和徐繹之才沒有接著吵。
這頓尷尬的飯好不容易吃完,顧珵以為終於可以和宓笙單獨相處了,哪料,楚湄的電話又打進來了,「阿笙,我分手了,雖然是我提的,但是我還是好難過啊。」
宓笙趕著去看楚湄,她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明哥呢?」宓笙不覺得鄧巍明是那種因為分手就把女伴丟在路邊自己走了的人。
楚湄苦澀道:「我讓他走了,我們兩個人,就只能走到這裡了,往後的路,我還是一個人。」
宓笙心疼地抱住楚湄,摩挲著她的後背:「沒事的,沒事啊,楚楚,想哭就哭吧。」
楚湄慟哭:「我很想嫁給他,我真的很想嫁給他,想做他的妻子,想做他孩子的母親。但我不能失去話劇,這是我的生命啊。」
「他說自己工作性質特殊,我可以理解,他需要的是全職太太,但我做不到。」楚湄趴在宓笙肩頭。
顧珵怕尷尬,去公園裡面逛了,把空間留給宓笙和楚湄。
「楚楚,兩個人關於婚姻的觀點不同,走不到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硬往一起湊你們也不快樂。」宓笙拿出紙巾磅楚湄擦眼淚,「長痛不如短痛,都會過去的。」
既然已經分手了,她也就只能這樣勸楚湄了。
但其實她也覺得可惜,楚湄和鄧巍明確實是很登對的一對情侶。
在回乒羽中心的路上,宓笙和顧珵情緒都有些低落。
顧珵準備好的禮花又原封不動拿了回去。
「阿笙,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呢?」顧珵看得出楚湄和鄧巍明是很相愛的。
「因為生活很複雜,不是簡簡單單相愛就夠了。你看,楚楚和工作和明哥的工作都這麼忙,誰來照顧家庭呢?婚姻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的,可他倆忙起來根本沒空管家庭。想要一個人犧牲事業,他們誰也不願意。所以只能分開了。」宓笙明白,這就是他們努力過後最好的結局了。
「我不這麼覺得,我喜歡一個人,只要我愛她,我能和她在一起,什麼樣都可以,婚姻也好,談一輩子戀愛不結婚也罷,只要是那個人,我就都可以接受。」顧珵信心滿滿。
他想了想,又道:「其實所有的分開,都是因為不夠愛,只要足夠愛,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宓笙覺得顧珵很可愛,但又有點可笑:「你還是想的太少,想法太簡單了。」
「是你想的太多了。」顧珵這次很堅持自己的觀點,「明哥堅持婚姻超過堅持楚楚了。其實明哥有他的問題,他既然愛楚楚,那就應該同樣愛她的事業,但他似乎只愛楚楚,不愛她的事業。所以還是不夠愛。」
「或許吧。」宓笙弄不懂愛情,但她理解楚湄,「對於楚楚而言,話劇是她的夢想和事業,我很欣賞楚楚,什麼我養你這種話都是空話,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還是靠自己的事業最靠得住。男女平等,男性可以追求自己的事業,女性同樣也可以,誰規定女性就一定要犧牲事業照顧家庭了?」
「對啊,不過也有不一樣的想法,每個人努力的方向不同,就像你那個朋友尹悅兮,她好像就很享受婚姻。」顧珵看著宓笙,「你會覺得誰做得更對呢?」
「這種事情沒有對錯之分,三觀不同罷了,沒必要審判他人的三觀,我們的成長環境、人生經歷都不一樣,三觀也很難一樣的。」宓笙尊重不同的想法。
翌日,再次開始訓練,宓笙和顧珵都還有些沒緩過來,鄧巍明已經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精力充沛地開始打球了。
不過,他說話時的鼻音和沙啞的嗓音還是暴露他私下的痛苦和難受。
宓笙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給鄧巍明買了潤喉的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