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廈門乒超聯賽
2024-08-31 14:49:49
作者: 殷槿
宓笙聽了這句話,心裡有些戚戚然,下個賽場見,顧珵,還可以繼續得到這麼多機會嗎?
但想了想,又覺得,得不得到機會都好,她都會陪著顧珵的。
頒獎典禮開始,顧珵抱著那個玩偶,脖子上被掛上了一枚銀牌。
宓笙發現,銀牌其實也很漂亮,似乎只要是掛在顧珵脖子裡的,什麼牌都很好看。
領完獎,代明輝摟住顧珵一起合影,他很喜歡這個弟弟,但是金牌之爭就是這樣,他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摻雜一絲個人感情。
看完頒獎,宓笙悄悄離開了場館,她不想讓別人發現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悄悄來,悄悄走。
阿姆斯特丹是一座很有特點的城市,宓笙一直都很想去這裡的荷蘭國立博物館,那裡收藏著維米爾的《倒牛奶的女僕》還有倫勃朗的《夜巡》,都是宓笙非常想去一瞻風采的作品。
可是這次,宓笙都到了博物館門口,卻沒有任何心情進去看一看。
她就是覺得,在這裡看畫的,不應該只有她一個人。
她的身邊,似乎該有顧珵。
所以,她放棄了國立博物館。
宓笙只是在港口逛了逛,看了看大海,然後就去機場坐飛機飛回國了。
後面一直到過年,都沒有什麼重量級的世界大賽了,主要就是國內的乒超聯賽還有國際乒聯巡迴賽的總決賽。
然後一直到過完年,才有世界盃的團體賽。
因此,顧珵還有一段時間來調整狀態。
雖然這次世界盃,顧珵輸給了代明輝,但他非常好地完成了守半區的任務,狀態也不錯,因此,賀志遠還表揚了他。
只是,這一年對於顧珵而言,除了世界盃的一枚團體金牌之外,顧珵再無其他金牌,也就是說,他已經近一年沒有捧起過一枚單打金牌了。
就算別人不說,顧珵自己心裡也著急。
今年的乒超聯賽是在廈門舉辦,非常漂亮的一座城市。
乒超聯賽,作為商業化的桌球比賽,宣傳這方面都有專門的團隊去做。宓笙他們國家隊的隨隊記者,在這期間的報導任務並不多,算是可以喘口氣了。
宓笙很喜歡廈門,她從小生活在內陸城市,看到這樣美麗的濱海城市,難免開心。
加上正好不太忙,宓笙就可以好好欣賞欣賞這座城市的美景。
她的許多朋友都抽空跑來這邊看比賽順便旅遊了。
宓笙手裡有一些內部票,總能幫朋友們近水樓台先得月,留下觀看效果很好的座位。
這天的賽程,有代明輝和靳浩所在的兩個隊的比賽,不出意外,代明輝和靳浩是要對戰的。
許多球迷都早早訂好了票,準備觀看這場世界級高水平的比賽。
作為中國球迷,幸福就幸福在這了,全世界最高水平的桌球運動員至少有一半都在中國,所以他們在國內聯賽上,就能見識到世界最高水準。
宋瑾瑜、徐繹之、尹悅兮和楚湄也都來了。
鄧巍明沒有比賽,也過來坐在觀眾席上看代明輝和靳浩的大戰,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陪女朋友。
而宓笙則和宋瑾瑜、尹悅兮、徐繹之坐在一起。
尹悅兮不太高興的樣子,情緒不高,宓笙開著玩笑問她:「怎麼了這是?不會是因為今天比賽的沒有你最喜歡的顧珵而不高興吧?沒事的,顧珵明天有比賽,我給你留票,或者一會我帶你去管他要簽名。」
「你問徐繹之吧。」尹悅兮真的生氣了,連宓笙開的玩笑都不想接。
宓笙轉頭,看徐繹之也氣鼓鼓的樣子,她知道徐繹之那個臭脾氣,要問他肯定沒有什麼好話,搞不好會讓尹悅兮更生氣。
於是,宓笙詢問了宋瑾瑜。
宋瑾瑜壓低聲音:「楚楚幫繹之給劇院領導送禮,希望下部戲大家多照顧照顧繹之,繹之知道了,這就生氣了不是。」
宓笙一聽,就明白了徐繹之生氣的原因,徐繹之一向對自己的才華自視甚高,他甚至稱得上有幾分清高了,怎麼會允許這種拉關係的事情出現,他會覺得尹悅兮在侮辱他最引以為傲的才華。
但是尹悅兮生氣,也是情有可原,尹悅兮覺得自己是為了徐繹之的前途幫他打點關係,結果徐繹之還不領情。
宓笙扶額,算了,人家情侶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就別摻和了,回頭再弄得里外不是人,還是看比賽吧。
靳浩和代明輝果然是各自隊伍的第一單打。
看著代明輝打球,宋瑾瑜忍不住感慨:「感覺好像代明輝和別人的腦子都長得不一樣,靳浩也算是年輕一代裡面腦子好用會算球的了,但是你看,他完全算不過代明輝,代明輝打球就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那種感覺。」
「明輝哥想得很多,他打球像下棋,你以為他走了一步,其實他把後面十步都想好了。要不然,世界盃決賽,阿珵怎麼會輸呢。」宓笙還是有些無法釋懷。
「顧珵就當交學費了吧。」宋瑾瑜覺得這事很平常,「代明輝不也是一路交學費過來的,他給鄧巍明交了多少學費,輸了多少次球,而且經常是非常重要的世界比賽。他現在球商這麼高,統治力這麼強,和鄧巍明也是分不開的。」
「或許吧。」宓笙明白這些道理,但她似乎和宋瑾瑜這些旁觀者所處的角度都不一樣,她對顧珵,有太多其他的感情了,以至於她沒有辦法客觀,她只希望他快樂。
宋瑾瑜眼神清明,似乎洞察了一切,但並沒有說破,只是道:「別為他擔心了,咱們繼續看球。」
顧珵坐在一堆運動員裡面,被蔣易川他們圍著,實際上眼睛根本都沒離開過宓笙,尤其是他剛才好像看宓笙的口型是在說他的名字,他更是抓心撓肝地想知道宓笙和宋瑾瑜在說他什麼。
突然,顧珵眼前一黑,是蔣易川蒙上了他的眼睛,他去掰蔣易川的手:「別鬧,易川,你這是幹嘛啊?」
蔣易川的手紋絲不動:「我問問你,輝哥和浩子,比分打到幾比幾了?」
「這……」顧珵耍賴,「小比分誰記得住啊?」
「誰都可以記不住,唯獨你不行,這是你的職業啊,阿珵。」蔣易川突然轉了轉眼球,「那好,我問你,大比分現在是幾比幾啊?」
「啊?我……」顧珵連大比分也沒記住。
蔣易川把手移開,握拳就捶向顧珵,「好好看比賽,你可真行,這麼精彩的比賽,你就盯著觀眾席看,不覺得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