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沒得選擇
2024-09-02 13:52:29
作者: 愛講故事的茄子
楊令歌一番施為後,感受最明顯的,就是站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的余多財、郭管家等五人。
首先,他們能夠清楚第感覺到,當楊令歌把手中最後一道符咒焚燒後,墓園裡面的溫度陡然升高了幾度。
雖然是因為現在是冬天的緣故,加上在野外,天寒地凍的,眾人還是會感覺冷。
但這種冷,跟之前他們踏進墓園大門那一瞬間,感受到的陰冷,截然不同。
余多財、郭管家等人現在感受到的冷,屬於正常氣候低氣溫帶來,而不是因為墓園風水被人暗中做了手腳,而出現的陰森的那種感覺。
等到把昨晚準備好的十多張符咒全部焚燒在墓園的八方位置後,楊令歌額頭已經有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他回頭看了一眼余多財,當注意到,這位財大氣粗的余老闆頭頂,依舊縈繞著一團淡淡的黑氣之後,略顯驚訝的低聲「咦」了一聲。
在楊令歌看來,自己剛才的一番操作後,即便不能完全化解余多財霉運當頭的氣運,但至少應該開始逐漸消退。
可讓楊令歌感到疑惑不解的是,的確,余多財頭頂縈繞的黑氣,已經比早上來墓園路上的時候減弱了不少。
但卻絲毫看不見,要徹底褪去的跡象。
楊令歌略微沉思片刻,抬手請臉色依舊難看的余多財過來說話。
余多財急忙從石凳上站起來,走到楊令歌跟前。
臉有喜色地說道:「楊先生,剛才我還跟郭管家說,感覺墓園裡面的氣氛好了很多,這都是仰仗楊先生您的手段。」
楊令歌擺擺手,說道:「余老闆,我也不繞彎子了,事情的發展,稍微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余多財注意到楊令歌神情有些凝重,心頭狂跳一下,急忙問道:「楊先生,難道您也沒有辦法?」
「辦法是有,就是稍微有點棘手。」楊令歌淡淡地笑了笑,安慰神色大變的余多財說道,「余老闆,你要跟我說實話,到底有沒有得罪什麼得罪不起的人物?」
余多財見楊令歌再次提到了這個話題,意識到,如果自己這裡沒有眉目的話,楊令歌這邊估計也難對症下藥。
就擰著眉頭說道:「楊先生,生意做到我們余家這種地步,不想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
「昨天晚上我跟賤內一起把我接手家族生意以來,交往過的,打過交道的達官顯貴仔細捋了一遍。我跟您交個底,莫說得罪他們了,我巴結都巴結不過來呢,哪裡還敢生出得罪人家的念頭。」
說到這裡,余多財稍微停頓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壓低生意說道:「楊先生,郭管家應該告訴您了,在請您過來之前,我們已經找來了一位姓張的風水先生。當時,那位張先生就說,我家老宅的磁場比較混亂,應該是哪個地方的風水出問題了。」
「說好的第二天他過來處理,可是姓張的放了我鴿子,不但人沒來,反而大門緊鎖,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了。」
「後來,郭管家又派人去請別的風水先生,可是,即便誰都知道我余家不差錢,我余多財出手又一向比較大方,可一聽是過來給我余家老宅看風水,所有找見的風水先生都以各種理由婉拒不來。」
「楊先生,這件事透著蹊蹺啊。您想想,能讓全蘭州城的風水先生們齊刷刷不接我余家的生意,這得多大的能量啊?」
楊令歌點頭說道:「的確,這種手段,一般人做不出來,哪怕是有錢有勢的普通的達官顯貴,也不一定能做到。」
「所以啊,余老闆,你無形當中得罪了的,或者是故意針對你余家的那位,肯定是個能夠在蘭州城呼風喚雨的重量級人物。」
「也唯有這樣,他或者他們,才能夠利用手中的權勢、財富,暗中警告全蘭州城的風水先生們,別去給余家看風水。」
余多財擦了一把冷汗,神情惶惶不安地說道:「如果真像楊先生您分析的這樣,那這一次,對方明顯是要置我余某人和整個余家於死地啊。」
「楊先生,您一定幫幫忙,不管需要多少錢,我肯定如數奉上。」
楊令歌微微搖頭說道:「余老闆,我也算是有求於你,所以你我之間,不是你出多少錢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一心想要找你晦氣的人,按照我的理解,他這一次為了達到自己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請到的我的同行,手段並不比我多多少。」
「不是我誇口,如果是一般的風水先生布下的局,它的影響也就僅限於你家的老宅,絕對不可能連墓園也受到牽連。」
「可是,剛才我在操作的過程當中,突然察覺到,對方,也就是那個想要置你於死地的傢伙請到的風水先生,竟然也在墓園做了手腳。而且,手段還比較陰險歹毒。」
於多財渾身一震,眼神呆滯地望著整片墓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楊令歌略微沉吟片刻,對余多財說道:「余老闆,我想你也注意到了,自從小鬼子前後三次轟炸過後,蘭州城內外流離失所的難民就日漸增多,你余家也確實做了很多善事,設粥棚提供避寒的衣物。「
余多財嘆氣說道:「楊先生,舉手之勞,不敢邀功。」
「有人處心積慮要對付你,要讓你余家的運勢一落千丈,如果斷了你余家的財路,那不但依附在你余家各個工廠、商鋪討生活的百姓會失去工作的機會,就連那些靠你余家每天三頓免費粥飯活著的難民,也得遭殃。」
楊令歌神情嚴肅地說道。
「原本,按照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有人要算計你,我要是強出頭破解了對付請來的風水先生設下的風水局,不但會得罪那個要算計你的人,也會惹怒那個布下這個風水局的同行。」
「余老闆,家有家規,行有行規。各為其主的雙方,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絕對不能輕易出手,去破壞同行設下的風水局。」
聽楊令歌這麼一說,余多財原本蒼白的臉色,頓時就變得一片慘白。
腦門上豆大的汗珠,更是撲簌簌順著臉蛋子往下掉。
「楊先生,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余家,豈不是沒得選擇,只有死路一條了?」
余多財說話的聲音都變的哽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