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忍者所為
2024-09-02 13:39:59
作者: 愛講故事的茄子
拱星墩機場高炮營發生的一幕,幾乎同時,也在臨洮機場發生了。
駐防臨洮機場的國軍某高炮營張姓教官,也被一夥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劫持,生死不明。
兩個教官被劫,三十餘衛兵被殺,國軍蘭州空軍司令部高層震怒。
如果不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兩個高炮營營長的腦袋就得高懸在營門旗杆上了。
此次事件,也讓駐防西固城機場、中川村機場、以及東古城機場的高射炮營意識到,營區防衛不是鐵板一塊,還有很多勢須改善和加強的環節。
這一次,這夥人可以輕而易舉潛入軍營,在眾多衛兵眼皮子底下劫持走兩個教官,那下一次如果他們想要對機場搞破壞的話,機場的安保力量恐怕也難有作為。
第二天一大早,蘭州城的警衛力量傾巢而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誓要找到兩個教官的下落。
與此同時,蘭州城防警備司令部,緊急召開了一次特別會議。
與會大佬大佬在聽取了拱星墩機場高炮營、臨洮機場高炮營的情況匯報後,一致認定,這是日偽漢奸和特務組織針對蘭州機場群進行的一次有預謀有針對性的破壞行動,想通過劫持,甚至是殺害像王祖光跟張姓教官這樣的人,讓國軍採購回來的最新式高射炮在面對下一次空襲的時候,無用武之地。
參加會議的,除了五大機場主要負責人、各駐防部隊主官,以及其他軍方單位主要負責人之外,還有一個名叫霍禮仁的科長。
韋禮等事後才了解到,這位霍禮仁,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科長,但人家隸屬於第八戰區參謀處,似乎還跟軍統的戴老闆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會後,霍禮仁提醒與會大佬,那伙黑衣人,極有可能不是普通的日偽特務組織,從他們的行事風格上判斷,很有可能是日本忍者。
軍方大佬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忍者這個日本特有的特殊職業。
「忍」即「隱」,漢語中的詞意是「隱忍」,它是古代日本一種受過特殊機構施以特殊「忍術訓練」而產生出來的特戰殺手、特戰間諜。
「蘭州站近兩年,沒少跟日本忍者打交道,」面對在座的國軍蘭州司令部諸位大佬,霍禮仁也沒有必要繼續隱藏真實身份,直言不諱地說道,「丁主任在任的時候,蘭州站諸位同仁就沒少跟日本忍者交手,幾次下來,互有勝負。」
「我接任站長以來,雖然暫時還沒有跟日本忍者有過正面衝突,但我還是要提醒諸位長官,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位、第三次。日本忍者像如本武士的武士道一樣,也遵循一套自己引以為榮的專門規範。」
「接下來,他們很有可能會針對其他高炮營展開行動。」
「正如前面那兩個營長所說,這些忍者通常都會黑衣,或者其他接近夜空顏色的著裝,這讓他們在夜晚的時候,不容易被發現。」
「而且,這些忍者很善於利用煙霧彈作為逃跑時的工具來使用。煙霧彈製造出來的煙霧既可以完美掩飾忍者們的身形,而在戰鬥中,煙霧彈也會起到讓對手出乎意料的效果。」
「我們的士兵當時之所以沒有開槍射擊,一方面是因為忍著手裡有人質,另外一個方面,應該就是被忍著展示出來的鬼神莫測的行為給嚇到了。」
小型會議即將結束的時候,從派出去搜尋敵蹤的警衛部隊傳來消息,兩個昨晚被黑衣人劫持走的教官都找到了。
不過,結果很不好,張姓教官身中數刀,死狀極慘。
王祖光雖然沒被殺死,但本人神志不清,活像活死人。
霍禮仁看過王祖光之後,眉頭緊鎖,撂下一句「可以找道士,或者高僧大德過來給看看」,就急匆匆離開了。
作為軍統蘭州站負責人,霍禮仁對外公開的身份是第八戰區參謀部第二科科長。日本忍者已經開始針對蘭州機場群進行破壞,他這個站長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而且還得利用手中權利,對潛入蘭州的日本忍者,及其他漢奸特務組織進行打擊。
王祖光被送進了警備司令部。
警衛部隊也奉命,去周邊寺廟道觀請道士和尚過來,給王祖光治病。
周連長帶人去了靠近拱星墩機場的一座道觀,特意把過來開會的韋禮叫上了。
之前在尕酒鋪子跟韋禮聊天的時候,周連長聽韋禮說起他認識的一位出自道門的風水先生,如何如何厲害。
既然韋禮接觸過這方面的人物,周連長就想到, 請韋禮一起過去幫忙瞅著,免得自己被假道士給矇騙了。
韋禮欣然答應,跟齊團長請了個假,和周連長帶著一個排的警衛就出發了。
拱星墩機場距離市區很近,那座道觀稍微遠一些,但有吉普車代步,路上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道觀山門外。
倆人下車,帶著四個警衛,沿山路而上,沿途碰見了很多難民。
進到被日本飛機炸的殘破不堪的道觀,周連長找到一個正在整理磚頭瓦塊的小道士,雙手抱拳行拱手禮。
那個小道士急忙停下手裡的活,雙手抱拳拱手,略微彎腰,口稱「無量天尊」。
周連長很客氣地向有些驚慌的小道士簡單說明來意,小道士打量幾眼周連長和韋禮等人,說了聲請稍等,轉身朝後面走去。
「小鬼子的炮彈丟下了,好幾座大殿都被炸了,道士也死傷了好幾個。」繼續撿拾磚頭瓦塊的難民裡面有人說道,「幾位長官,你們來的不巧,主持凌雲道長帶人下山化緣去了,留下的你們也看見了,都是出家時間不長的小道士。」
周連長聞聽,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但還是擠出幾分笑容,站在原地等小道士。
時間不長,小道士就跑了過來,施禮說道:「清霄大師兄正在救治傷病,無法脫身,請幾位長官過去。」
周連長謝過小道士,請他前面帶路。
穿過殘壁斷桓,周連長、韋禮和四個警衛快要走到一座貌似是正殿的殘破建築跟前的時候,從旁邊的一排房子裡,走出來一個年輕男子。
韋禮的目光,跟年輕男子的目光,幾乎同時,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