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謎案追兇> 第363章 山詭121章

第363章 山詭121章

2024-09-02 13:10:42 作者: 一源

  「但是,」臧金石沉沉地說:「躲在幕後的人偏偏把這本課本用特殊方式送到了我們手上,我敢肯定不是偶然的。」

  宋則勇無所謂地攤攤手說:「這一點我和你意見相同,但又能說明什麼?專門讓你看到這句話,讓我們知道一個上三年級的、學習成績優異的小姑娘有多麼天真可愛?不是吧小石頭,此人專門收集了薛萬女兒這一年的學習資料給你,怕只是在暗示,三年級對於薛詠妍和徐照來說,發生了一些值得紀念的事,而那些事對於他,同樣有著不尋常的意義。或許他因那句話所受的刺激比你要大多了。」

  「是哦~很有這個可能!宋隊,我說您幹嘛要去管治安呀?您就該來咱們刑隊,好好和師父比一比你們誰的破案能力更厲害!」

  趙燁是真被宋則勇的推理能力折服了,儘管他也不是很贊成臧金石衝動之下產生的想法,卻完全沒有宋則勇所組織的思路那樣深入。並且雖然真相尚未水落石出,宋隊的推論聽起來也合情合理,很像就是那麼一回事。

  可趙燁的讚揚忽然令宋則勇的眼神收攏,凝出了一種銳利的光,但又快如閃電地潰散開,他恢復一貫的嬉笑作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訓斥起了趙燁:「工作上的事得服從上級安排,是咱們可以隨心所欲專挑喜歡的乾的嘛?當然不可以!再說啦,我和陳劍輝是戰友不是對手,能幫咱所里破案,為所里爭光就行,比什麼比?見了面就打架呀?」

  「呀呀呀~宋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佩服您有做大偵探的潛質,怕您浪費才能呢!」

  趙燁慌慌張張為自己辯解,生怕這話會傳到他師父耳朵里,讓陳劍輝誤會。

  

  「還說!我叫你瞎說!」宋則勇佯裝生氣,舉起手巴掌要拍趙燁的頭,卻聽臧金石說話了。

  「師父,看了這些東西後,您認為送包裹過來的可能會是什麼人?」

  「啥?」宋則勇的手停在半空,擺出了一個可笑的姿勢,他張著嘴望著臧金石說:「你問我呀?呵呵~」

  這反應,是在用潛台詞說他不好意思呢。連趙燁都看出來了,臧金石就更能領悟,忍不住感慨地說:「媽媽小學三年級時,想必和徐照之間是發生過什麼事。假如詢問當年的知情人,就能找到答案。但正如師父所說,那件事或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意那件事的人。」

  「呵呵~」宋則勇又發出尷尬的笑聲,「既然這麼在意,人家課本都要拿走留著,就說明那人是喜歡你……咳咳……」

  宋則勇硬是把自己給說臉紅了,好歹是徒弟的母親,他對於那種猜測實在是難以啟齒。

  臧金石擺擺手,示意無妨,「我唯一希望能儘快做到的事,是查出我父母死亡的真相,只要能對實現這一目標起輔助作用,任何事我都不會拒絕,所以你們有話儘管放心說。可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究竟有誰會為我母親的事這樣上心。徐照本人不可能,爸爸是和媽媽一起遇難,大舅也走好幾年了,照理說熟悉她的人里,沒誰會這麼幹。」

  「咳咳~」宋則勇又清了清嗓子,「這話可不好說。石頭,據我所知你失去父母的年齡是七歲,在那之後,就去和你大舅一起住了。你大舅是個沉默的人,沒告訴多少和你媽媽有關的事,所以我想,說不定還真有以前暗戀你媽媽,她去世後一直為她抱不平,總想著要揭露徐照真面目的人呢?」

  宋則勇的話非常有道理,趙燁不用補充,盡顧著一個勁點頭,又說:「漂亮,成績又好的女生,想必偷偷暗戀她的人不止一個兩個呢,小臧,如果這樣的人很多,我估計很難鎖定目標。」

  和別人談論父母親的過往,臧金石深感尷尬,但為了破案,他不能遮遮掩掩,而應該相信同伴,他應該將該說的話全說出來。

  緊咬著嘴唇猶豫片刻,他說:「徐照那個人有多壞我大舅不是沒告訴過我。媽媽被他壞了名聲,他沒有一丁點的歉疚之意,還在燕京他的大學校園裡四處散布風流韻事,媽媽的照片也拿出來到處給人看。這件事不是徐照自己回村說的,而是給他同學傳回來的。後來媽媽出事,給外婆送去了豐河鎮,這事全村人都知道,有誰躲在暗中仇恨徐照那個畜生,是很有可能的。」

  「唉呀呀~」宋則勇為難地一個勁捶拳頭,「你看你這樣一說,範圍可就無限擴大了,真像趙燁說的那樣,要找出有嫌疑的人不太容易呢。」

  臧金石悵然地揚一揚眉說:「沒事的師父,您是有斷案經驗的人,應該知道不管多麼複雜的案子也是人犯下的,再聰明的人幹的事,也會有被比他更聰明的人看破的時候。咱們就爭取比幹這事的人更聰明吧。如果是雜亂無章,理不出頭緒的部分,我建議先擱在一邊不要理。說不定在找到其它線索時能得到新啟發呢?」

  「小臧這話有道理。」趙燁恨不得舉雙手同意。他就怕在包裹一事上耽擱太久,過了宋則勇規定的離開時間。

  但轉念一想,他又問臧金石:「我覺得不管包裹出沒出現,你也是有調查方向的。小臧,你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臧金石確實有調查方向,他來薛家舊居,不管中途發生了多少計劃外的事情,目標也非常明確,就是要查清臥室里那張突兀出現的桌子,以及按在桌子上,那個若隱若現的手掌印。

  當然,莫名其妙出現一個包裹,很有好處,這讓臧金石確信他的調查計劃一點沒跑偏,眼見的一切,暗中都存在著某種暫時難以解釋的關聯——課本、作業本,這些都是一個人學生時代留下的珍貴記憶。學生又要在哪裡學習?當然是書桌,出現在照片上的桌子,和包裹內容聯繫起來後,似乎就產生了某種單看照片察覺不出來的意義。

  臧金石想:「那張舊書桌,是媽媽上學時用過的嗎?後來搬去了哪裡?又是叫誰搬回來的?搬回來的意義,是否和那人保留學習書本的意義相同,都是為了紀念她,並借物訴說她遭受的冤屈?」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