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河畔霧殺67章 麻藥
2024-08-31 13:43:43
作者: 一源
「呦呵~這結婚證還沒拿到手呢,姑爺氣就十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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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然暗笑,但他不方便這麼評價人家的家事,就問:「那麼24號晚上,你跟蹤的目標到底是誰?是游清文還是霍存召?」
馮濤窩火地嘆了一口氣:「嗨,別提了!姓游的那個老東西,本來就不順服,後面就更不叫人省心了。我們幫了他多少呀,這些年要不是我們在我岳父面前為他美言,他早就被人事部清理門戶了。可他還是不小心一點,終於栽到了霍存召手裡。你們說外間空地那麼大,他幹嘛非得躲廁所里抽菸呀?說實話,連我都沒發現霍存召啥時候偷偷裝的煙霧報警器……」
「嗨嗨嗨,說正事,別扯遠了。」曹衛華用筆敲敲桌子,防止馮濤岔開話題。
「好吧好吧,以前的事我不抱怨了,」馮濤往一邊太陽穴上揉了揉,「在公司都不聽話,離開公司,那還能有用嗎?但是我不甘心呀,這麼多年護著他游清文,結果到頭來什麼也得不到,我這個堂堂的總監豈不是被小員工耍成了冤大頭?所以我反過來,開始跟蹤游清文了。我發現離開盛悅後,他並沒完全和霍存召斷聯繫,有一天下午,他又跑到公司辦公樓附近來了,那時候霍存召正好出去,他就像獵狗一樣盯著霍存召。我以為呢,霍存召不知道他的存在,卻怎麼也料不到,霍存召居然朝游清文站的地方揮揮手,像是很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儘管史然沒有親眼目睹,卻也能想到馮濤所見情景為何會發生,那一定是游清文已經將要挾霍存召的資料發給了他,二人在暗中展開較量,因此才有了24號晚在三水河邊見面詳談的約定。
馮濤:「通過對游清文的觀察,我可以百分百斷定,他絕對私藏了能鉗制霍存召的殺手鐧,可他沒把那些東西交給我,他把我當橋踩過去,獲利後將本來該給我的東西私用了!」
曹衛華:「所以你就轉移了目標,開始跟蹤游清文了。」
馮濤:「沒錯,霍存召我還得對付,但何必重新找人從頭開始呢?游清文就是現成可利用的工具,我直接從他身上下手不就成啦?果不其然,他真要和霍存召見面了。
「6月24號那天的下午,Peter打電話告訴我,說游清文去了他住所旁邊的工商銀行,在自動櫃員機上查了帳戶,但沒取錢,就出來了。出來後就給人打電話,說話挺激動的,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就嚷了幾句,問對方是什麼意思,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錢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等等。最後他和那人約好晚上見面,具體地點發簡訊確定。」
史然:「Peter又是誰?」
馮濤:「哦,是跟我一起幹了好些年的助理。」
史然:「他人在哪裡?」
馮濤:「這個……他對我的事知道的挺多的,霍存召死了以後為了避嫌,我就私下裡給他一筆錢,讓他回老家去了,所以你們來盛悅調查,沒見過他。」
史然:「嗯。繼續說下去。」
馮濤:「Peter向我匯報情況以後,我猜和游清文通電話的人,很可能就是霍存召,難道是霍存召要找游清文買他手上的證據,游清文嫌給的錢太少?我決定弄清楚他們會在哪裡見面,又要談些什麼。如果有可能,給他來個現場人贓並獲!我怕什麼?游清文是拿了我的好處不辦事,他應該心虛,霍存召就更不用說了,抓了游清文就能拿到他的罪證,他能不怕我?所以跟蹤游清文,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我可不想白白放走最後的機會呢。」
史然:「那麼三水河邊發生的所有事情,你全看見了?」
馮濤不說話了,黑著臉使勁搖頭。
「怎麼?」史然忍不住一陣失望,曹衛華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馮濤:「那一天,我的車正好送去保養了,我就借了我未婚妻的卡宴,由Peter做司機。我們一直蹲守著觀察游清文的一舉一動,大概到晚上7點的時候,他行動了,開車往國道上走,一直開出了湖陽市。
「看樣子這次是真能釣到大魚了,我興奮至極,一直跟蹤他到了漁村邊界,再往前可就進入在售地皮的區域內了。Peter說不能把卡宴開進去,應該在河邊找個隱蔽的地方停好,然後走進去,不然被發現早了那兩個人可能就不交易了。我覺得很有道理,就按Peter的建議下車,和他一直走到了我們正準備建農貿市場的陳家村那一塊兒。發現游清文的車就停在那裡,並且霍存召在他的車上!」
曹衛華:「那霍存召的車呢?」
馮濤:「這可真不知該怎麼說。霍存召就是一條泥鰍,如果不認真對付,他什麼把柄也不會給人抓到。他明明有私家車,這幾年來卻老是喜歡開公司的車,要不就打的。我想那天晚上他就是找計程車去的城外,然後在陳家村等游清文。」
史然:「你這樣說,意思是霍存召比游清文先到?」
馮濤自作聰明地做出類似自豪的怪相,「據我推測是這樣的,這不更說明,他要奪回遊清文搜集的他的罪證的急切心情嘛。那兩個人就呆在車裡,車窗關得死死的,我和Peter躲在樹叢後張望一陣,什麼也聽不見。我也挺生Peter氣的,這麼長時間,就不能在游清文的車裡裝個竊聽器什麼的嘛?事已至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吧,反正兩個人都到齊了,趕緊現場給他們來個抓人拿贓!」
聽到此處,應該是到關鍵點了,史然二人都屏住了呼吸,誰料馮濤說:「我正要從樹後跳出來,往捷達車那塊跑,突然覺得脖子上一疼,像是給人扎了一針。我急忙扭頭去看Peter,來不及確認他是不是也被扎針了,眼前就是一黑,失去了知覺。」
「什麼?你躲在樹叢里,卻遭人偷襲,之後的事情全不知道了?」曹衛華鬆開憋在喉嚨里的一口氣,好笑地問。
馮濤越說越張牙舞爪,就快從椅子裡跳起來了,「誰說不是啊?!那針麻藥勁兒可真厲害,到第二天早上我的頭都還是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