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謝小姐中毒了
2024-08-31 12:34:23
作者: 瑤許
原來,現在讓整座府邸沉入睡眠的操作,是蘇先生所策劃的,但卻並不是蘇先生所為。
能在被謝寅懷疑的情況之下在這府邸之中動如此大的手腳,蘇先生在這裡自然是有內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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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內應,卻是俞靈妙怎麼也想不到的一個人——謝老夫人。
蘇先生:「謝老夫人明白事理,覺得謝家沒有必要金蟬脫殼,是以願助我一臂之力,此乃大善也。」
俞靈妙非常驚訝:「謝老夫人竟會這般,這謝家,可曾是發生過什麼事情?」
這時候,一直安安靜靜站在身邊的俏麗侍女道:「俞小娘子有所不知,咱們現在所站的這個府邸,曾是魏家,魏府,便是老夫人的娘家。」
「謝老夫人竟然出自嶺南道?」
謝寅並不是嶺南道的人,只是因為後來大慶皇帝派他來這裡任職節度使他才過來紮根的,只是沒想到謝老夫人的母族竟然就在嶺南道。
婢女微微點頭,卻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只是道:「魏家如今,只剩老夫人一個了。」
聽到這話,幾人身上都冷了下來。
這話的意思是,也就是說,除謝老夫人外,魏家算是滅門了。
婢女又道:「在去年災年剛開始,老爺要出嶺南道逃難的時候,二老爺和大公子都死在了路上,其餘姨娘等人,更是死了多不勝數,大公子和大小姐,一向養在老夫人膝下……」
「原來竟是如此。」
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一行人就被婢女請到了謝老夫人的院子裡。
沒多久,謝老夫人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臉上跟下午的時候會見的慈愛不一樣,只讓人覺得悲涼滄桑。
「蘇先生,胡神醫,俞小大夫,你們都來了。」
俞靈妙看著眼前的老人,只覺得不可思議,這會兒的謝老夫人跟下午的時候感覺,竟是兩個人一般。
下午的時候謝老夫人還像個上了年紀卻執拗單純的老人,這會兒卻覺得是個睿智無比精神矍鑠的老人,隱隱間還帶著盡在掌握的氣質。
俞靈妙想,或許,這才是謝老夫人的真實面目,能夠培養出謝寅那樣的孩子,謝老夫人定然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見著俞靈妙的樣子,謝老夫人笑了笑,又沖她招手:「俞小大夫真招人稀罕,我最是喜歡你這樣活潑可愛的孩子了。」
俞靈妙對她笑了笑,心裡由衷地對謝老夫人感到敬佩。
謝老夫人又扭頭看向蘇先生:「此番多謝蘇先生了,若不是先生,我想要操作,只怕難上加難。」
「老夫人客氣,您策劃已久,事情本就在您的掌握之中。」
「先生給我指了一條明路,又有先生為我善後,不然,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樣的。」
說完,她看向胡大夫:「胡神醫,也多謝您的指點,今日您看過之後,我這身子骨果然好多了。」
胡大夫笑了笑:「老夫人您這本就是心病占了多數,況且我為醫者,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天職。」
幾人在交談之間,俞靈妙才明白事情始末,蘇先生是在外結識的謝寅,後被謝寅帶回府中。
蘇先生和謝老夫人見過,因為有過一次偶然的交談,後蘇先生在想法聯繫外頭的時候,被謝老夫人院子裡的人察覺。
謝老夫人後提點了一下蘇先生,所以二人莫名其妙地統一了戰線。
最後則是蘇先生在城外見到了俞靈妙和胡大夫的攤子,見過之後回來聯繫上了謝老夫人,謝老夫人就開始裝病。
謝寅此人雖然說不怎麼樣,甚至對親外祖家也能下手,但對謝老夫人這個尚且在世的母親還是看重的,所以就有了謝寅出城親自相「請」的一幕。
胡大夫想了想,又炸了一個消息出來:「老夫人,若是可以的話,府上小姐的病情還是需要關注一下的。」
謝老夫人急切道:「胡神醫,可是我孫女兒的身子有哪裡不好?還請胡神醫明言。」
「謝小姐的身體本就不好,如我所料沒錯的話,在確診瘴毒之前,謝小姐應當是昏迷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稱為適藥期。」
「神醫的意思是……」
「謝小姐體內本就有多年吃藥留下來的藥毒,鬱氣纏身之際,又中了瘴毒,本來這就算了,但在瘴毒蠶食期間,謝小姐應當又中了一味毒,所以相生相剋,才讓謝小姐形容枯槁。」
「什麼?中毒?」
謝老夫人神色大變,隨後對著胡大夫拱手:「還請胡神醫救救我那可憐的孫女兒,她自小是個苦命的。」
「我也不能保證能否成功,不過謝老夫人放心,此番我已經讓我的徒兒在做解毒的第一步了。」
「如此,那就多謝胡神醫了。謝家如今只剩我和瑩姐兒相依為命,要是沒了她,我真是不知道該當如何了。」
「老夫人客氣。」
二人交談之間,只有俞靈妙一臉懵逼,她目瞪口呆地看向胡大夫,心裡儘是無奈。
師父居然又忽悠她!
本來白天診斷的時候,師父就說只是鬱氣,這會兒卻又說是中毒。
果然,還是她功力太淺,看不出來啊!
幾人正說著話,外頭傳來了腳步聲,沒多久,薛明浩等人抬著幾個人出現在院子裡。
薛明浩:「蘇先生,胡大夫,這就是那謝寅,我們已經把他綁起來了,是不是要先關起來?」
蘇先生:「先別關。」
邊上,謝老夫人道:「把他給我用涼水潑醒。」
薛明浩詫異,抬頭看了一眼胡大夫和蘇先生等人,見眾人都是點頭,當下就讓人去尋了涼水進來。
一盆涼水潑下去,躺在地上的謝寅睜開眼睛,當看見院子裡的這一切之後,謝寅突然跟瘋魔一般怒瞪向謝老夫人。
「母親!你為何要這樣?」
謝老夫人:「謝寅,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
謝寅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母親,便是兒子做錯了什麼,您也不應該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啊,我們終究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
「一家人?你把你外家滿門抄斬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家人?你害死你弟弟的孩子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一家人?你給瑩姐兒下毒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跟我們是一家人?」
一瞬間,謝寅神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