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神秘人

2024-08-31 11:44:47 作者: 魚尾紋

  有些東西,只要有了第一次嘗試,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只要東西足夠好,能立竿見影,總能找到市場。

  「娘,你是這鋪面只為了做百花街的生意嗎?」雲星辰見母親不惜下血本,不由擰眉問道。

  雲景神色堅定,「不,尋常百姓家的生意自然是不能放過的。只是我的側重點在百花街,他日我要成為百花街唯一的供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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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瑾娘?」

  雲景沉默良久,才輕聲道,「我思想許久,她既不願意回想起往日,那我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守護著她便是。往後她所用之物,都會是出自我手中,我定然將她身子與肌膚調理好。若是有一日,她想贖身,我也能盡微薄之力。」

  「即便她執意與你形同陌路,你也要做這些只能感動你自己的事情?」

  雲景堅定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她做什麼。星辰,此生我都虧欠瑾娘,若不為她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我心難安。」

  雲星辰嘆息道,「若是你做這些能讓你心裡好受些,那也無妨。可是,娘,自我感動之事做多了也只能感動自己,感動不了旁人。」

  「我明白,我從未想過要她領情,我只願問心無愧。」

  雲星辰見她態度堅定,也未再勸。

  畢竟,這世上許多人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自己該做什麼、想做什麼。

  而今,母親有自己想做之事,這也很好。

  更何況,不光是他寵著母親,李璟行一樣很尊重他的母親。

  多年後,雲星辰也曾感慨,自己的母親這一生最幸運之事莫過於遇上了李璟行。

  一個能給她自由、尊重和愛的男人。

  但凡是換一個男人,自己的母親也不會一生過得如此隨心所欲。

  這都是後話了。

  在雲景忙著事業的時候,雲星辰也沒有閒著。

  最終,他還是抓到了京都來的商隊所有的人,並將人抓到了大獄之中,嚴刑拷打都來了一通。

  只是一直沒有問出失蹤孩子的下落。

  而李璟行也認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商人,而是窮凶極惡之徒。

  為了錢財,燒殺搶掠無所不為。

  沒有達到目的之前,無論什麼樣的嚴刑拷打,對於他們而言,都不會放在眼裡,更不會因為受了些苦楚便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

  故而,雲星辰給李璟行提了主意,來尋雲景。

  雲景聽了二人的來意,思忖片刻才道,「你們是想用藥,讓那些人開口?」

  李璟行點了點頭,「當年凌盛案,我記得你對其夫人用了可以致幻的藥物,這才讓案子露出了點破綻。」

  雲景思忖良久才道,「可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讓人說真話的藥,即便是用致幻藥物,只怕對那些人也起不了什麼效用。畢竟,那些人的心理防線很強,憑藉著藥物,無法讓我們趁虛而入。」

  「娘可有別的法子?」雲星辰忙問道。

  雲景來回走動,良久才道,「倚翠樓那邊沒有一點線索嗎?」

  「撬不開口。」雲星辰言簡意賅。

  「有一種藥可能會對你們有幫助。」雲景沉默良久才道,「服下後,會使人認不清現實和夢境,整個人昏昏沉沉。到時候,你們將那些人放了,跟著那些人,或許能尋到一些線索。」

  「何時能調配好?」李璟行低聲問。

  「數種藥材都頗為麻煩,短則三日,長則七天,你們需耐心等待。」

  李璟行點了點頭,「若有需要幫忙之處,儘管說。」

  「那些藥材,我需親自上山尋找,暫且幫不上。」雲景道。

  「我陪你。」李璟行斬釘截鐵道。

  「你乃知府,如何能擅離職守。你放心,採藥之事,我頗為熟悉。帶著你,我有所顧慮,可能會拉慢行程。」

  李璟行並不願做雲景負累,只道,「我將趙鶴放在你身邊守護你,他絕不會成為你的負累。」

  雲景不忍讓他擔憂,也就同意了。

  為了抓緊時間,雲景很快便動身進了深山。

  山中並未被開掘,甚是難行。

  蟲豸野獸也眾多,稍不留心就會命喪此處而無人知曉。

  趙鶴猶如一個啞巴一樣,若非必要絕不開口。

  雲景忙著尋找藥材,也無心與他搭話。

  兩人在山上遍尋四五日,這才集齊了所有的藥材。

  若不是趙鶴守在身邊,雲景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即便如此,也掛了傷。

  趙鶴頗為焦急,雲景示意他稍安勿躁,「不過是小傷,作為大夫,算不得什麼。你不必告訴大人,免得他擔憂。」

  「大人十分看重你。」

  雲景看著趙鶴那張嚴肅的臉道,「正因為他看重我,我才不願當他擔心。本就是皮外傷,過上幾日也就好了。他現在正為失蹤的孩子發愁,這點小事不要惹他煩心。」

  趙鶴沉默不語,雲景也沒有多言。

  畢竟,趙鶴跟在李璟行身邊多年,知道如何做才是對李璟行來說最好的。

  馬不停蹄配置了藥物,為了不讓李璟行看出異樣,配好的藥讓趙鶴帶了回去。

  而她腿上的傷卻深可見骨,雖及時處理了,但免不了要修養一段時日。

  只是鋪子裡的事一日也不可耽擱,每日一瘸一拐在鋪子裡忙來忙去。

  李璟行大抵是為了手上案子,一時間不得空,這也讓雲景鬆了一口氣。

  「你這腿上的傷,遲早是要被表哥知道的,到那時說不定會怨你不告訴他。」時清秋冷著臉道。

  雲景瞅了瞅自己受傷的左腿,笑著道,「不妨事,待他知道時,我腿上傷已大好,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氣性。」

  說起來,自打認識李璟行至今,從未見他動過怒。

  那張淡然的臉上很少能看到情緒顯露,當初陸恆為了看李璟行那張冰山臉瓦解,可是做了不少努力,最終也都失敗了。

  雲景琢磨著,比起陸恆,自己的道行差遠了,自然也不會讓李璟行那張冰山臉有所融化。

  倒是時清秋一副瞭若指掌的模樣道,「看來你還是不了解表哥。」

  雲景也沒有多做解釋,倒是忙的腳不沾地時,有人送來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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