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也可以走了
2024-08-31 11:22:53
作者: 一顆開心果
幸虧公子從若彤姑娘的房間裡出來了,否則他真的不知道怎樣跟花教主交待。
「公子,我可算找到你了。」羅浩露出一絲久違的笑容,但是他卻在公子的眼裡找不到輕鬆的痕跡。
更加糟糕的是,公子身上的外套沒有了。
自從他和公子在廚房分開,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期間能夠發生很多的事情。
「我跟她,什麼都沒有。」江玉堂扶了扶自己的面具,他一下子就猜透了羅浩的心思,略微有些尷尬。
羅浩打小跟著他,應該比其他人都要清楚他對若彤沒有多餘的心思才對,如今就連羅浩都起了疑心,可見這件事有多嚴峻。
要是讓小北知道了,他到手的王妃又該跑路了。
這是主子的私事,羅浩哪裡好意思多問,只是點點頭,卻又聽公子吩咐。
「你去找個機靈的丫頭,照顧若彤的起居。另外,將她的小院裡外都打掃乾淨,該翻新的翻新,一應家具陳設以及用品,包括衣裳,都換成最好的。」
「公子?」羅浩驚訝地睜大雙眼。
他不在地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公子要對若彤這麼好!這種待遇,分明就是晉升為王府妾侍的標配啊!
「我有的是錢,做人不要小氣,若彤……她終究是為我辦事。」江玉堂嘆了口氣,有意迴避羅浩探究的眼神。
雖然若彤脾氣古怪,但他對若彤終究有愧。如果不是他,若彤就算作為孤兒,也可以在王府快樂的長大,最終在老嬤嬤的安排下,會有一門很好的親事。
如今這一切,都不會有了。
「好吧。」羅浩低下頭,公子不願意說,他也不敢多問。
但願公子和從前一樣,只是將若彤當作小妹妹。
看著公子跨步往前走,羅浩忍不住提醒:「公子,花教主似乎不太開心。」
聽見花小北的事兒,江玉堂這才忍不住笑了:「我知道。」
小北就是嘴硬,表面上抗拒他,其實他消失了一會兒,就開始著急了。小北那樣喜歡他,他沒有跟小北一起用膳,這事兒換了誰,都開心不起來。
以防住在滿庭芳的那位釘子戶繼續勾引他的王妃,江玉堂直接用上了輕功,迅速來到了花小北所在的寢殿。
花小北看著桌上精緻小巧的菜餚,直接變成了大胃王,報復性地吞咽著。
「出來吧!」
這種梁上君子的行為,除了陸放,還能有誰?
看來羅浩還是不放心陸放,並沒有提升陸放的伙食,否則這位傷員怎麼會過來?
所以,花小北頭都沒抬。
江玉堂知道自家媳婦厲害,這次他再次領會到了。小北內力尚未恢復,他前腳剛落在房頂,就被小北察覺了。
他靦腆一笑,趕忙下來,推開門走了進來。一想到小北已經如此熟悉他的氣息,他就無比雀躍。
「慢點吃。」雖然小北嘴巴鼓鼓的,就跟兔子一樣可愛,但是膳食再好吃,也不能狼吞虎咽,那樣對身體不好。
聽見這低沉的聲線,花小北一愣,手中的筷子都差點兒滑落。她抬起頭,眼中充斥著喜悅,但是這喜悅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只剩下平靜無波的黑色瞳孔。
「要你管,你來幹什麼?」花小北握住筷子,用力戳著碗裡的飯菜。
江玉堂知道她生氣了,恐怕小北現在想戳的不是碗裡的飯菜,而是他才對。
他走來過去,摘下面具,揚起笑臉:「我來陪你吃飯。」
往常花小北看見他這張臉,哪怕再多怨氣,也自動消散,誰叫她是顏狗呢?
如今看見這張臉,花小北卻無比的嫌棄,巴不得江玉堂長得普通一點兒,這樣旁的人就不會總惦記了。
說到底,還是江玉堂這個男人不遵守男德!
「不好意思,現在是一人食,沒你的份,我也不需要你陪。大忙人,你還是繼續幹事業去吧。」花小北伸手一攬,將飯菜全部罩在了自己的面前,一點兒也不給江玉堂。
江玉堂揉揉肚子,可憐兮兮地坐在花小北的對面。
「媳婦兒,我餓了。」
他這一出口,花小北的心直接就被萌化了。
「你瞎說什麼,誰是你媳婦兒。」花小北的臉紅了。
她直起身子,撿了盤子裡的大米糕,塞進了江玉堂的嘴巴里。不給他一點兒吃的,這傢伙的嘴巴怕是不會乖乖閉上了。
看見花小北害羞的模樣,江玉堂只覺得非常可愛,他趁機吞下大米糕,還咬住了小北的手指頭。
不疼,但是花小北凌亂了,趕忙抽出手指頭。腦袋飄飄然,她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和江玉堂纏綿的場景。
何時她變得這樣好色了,都是江玉堂帶壞了她!
「好吃,媳婦兒餵什麼都好吃。這個大米糕,還是媳婦餵的最好。」江玉堂一邊吃,一邊振振有詞,絲毫不顧及王爺的體面。
「哼!」花小北高傲地抬起頭,繼續吃自己的飯,決定不去理會他。
不過,她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吃飯也開始細嚼慢咽了。
倆人嬉笑怒罵,江玉堂偶爾搶奪花小北碗裡的飯食,好不歡快。
等白芷過來的時候,桌上的飯菜已經全部空了,而江玉堂也坐在了花小北的身邊,兩人挨得很近,互相打鬧。
聽見王妃和王爺的笑聲,白芷也笑了,心情不錯地上前,主動收拾起碗筷。
「咳咳。」花小北白了江玉堂一眼,分明就是責備江玉堂,害她丟了王妃端莊的形象。
她可是花教主,怎麼能跟小丫頭一樣,跟江玉堂摟摟抱抱呢?
「白芷,這裡不用你伺候,你早點兒回去休息。」她正襟危坐。
「是是是,奴婢馬上就走。」白芷誤會了花小北的意思,勤快地將碗筷放進食盒,拎著食盒就走。
王爺要跟王妃親熱,她這個做下人的,當然不會當電燈泡了。
「我……」看著疾步而走的白芷,花小北感覺自己又掉進了坑裡。
她伸手撓撓頭髮,往旁邊挪了挪,和江玉堂保持距離。
臉頰火辣辣的燙,為了避免江玉堂繼續盯著她看,她這才扭頭解釋:「我的意思是,你也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