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讓你受驚了
2024-08-31 11:07:22
作者: 邊月
「我只是奉命辦事而已,魏世子既然不願意遵旨行事,那我只能幫一幫你了。」
柳遲睿一臉笑,如果忽略掉他手上轉動著的匕首,仿若真心為趙熠一般。
「大言不慚,就憑你帶的這些人嗎?」趙熠冷笑一聲,極為不屑道。
「這些人肯定不是您鐵騎軍的對手,我也沒想過與您為敵,您若是肯聽勸,上交兵符,與我回京陵認罪,我保證這兩個人還有府里的方夫人都會平安無事,他們的生死就在您的一念之間,魏世子,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您可要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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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遲睿頗為得意的說完,就招了招手,他身後的一個侍衛在他們面前的地上插了一根點燃的香。
風吹過,香燃的很快。
被綁的結實的岳嬌棠的心跳隨著這一陣陣的冷風吹到身上而跳動更快了。
方忠氣急了,抽出手中的長劍直指柳遲睿:
「你綁的人里還有公主,難道你是想以上犯下嗎?」
「方將軍您說的是我表妹嗎?」
柳遲睿拿著匕首來到岳嬌棠的面前,眼眸上下打量她,看著她額頭不斷滲出的冷汗,他笑了,壓低聲音道:
「你現在反悔,我還可以放你離開。」
回應他的是女子將頭轉到了一旁,根本不想看到他,柳遲睿一點點捏緊了拳頭,他眼中多了幾分嘲諷,不知是對自己的,還是對女子的。
再轉身時,他臉上笑容更燦爛起來:「這裡哪有什麼公主?」
「香已經燃了過半,魏世子可有想清楚。」
柳遲睿匕首已經對著岳嬌棠,似乎隨時都能用匕首將面前女子的脖子劃開口子來。
「兵符在此。」
一直沉默的男子從懷中取出兵符放在手掌中,展示在寂冷的空氣中。
這是嬰兒手掌大小的一塊玄鐵,是龍頭虎身,渾然一體,很是威武霸氣,另一半是在鐵騎軍的營中,如果想要指揮這支軍隊,就需要趙熠手上的這塊兵符去和鐵騎軍營中的兵符合二為一,才能從鐵騎軍中調兵遣將!
看著此虎符,柳遲睿的是雙眼瞬間放出亮光,嘴也瞬間裂開了:
「我就知道魏世子會想明白的。」
趙熠抿了抿唇,神色不變,目光卻是深深看了一眼被綁著的女子,話卻是對柳遲睿說的:
「兵符我可以給你,不過必須親自交到你的手上,並且你拿到兵符要立即放人。」
「好。」
柳遲睿回答的乾脆利索,趙熠要是沒了鐵騎軍,就等於自斷雙臂,沒了依仗,對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心下如此想著,柳遲睿面上笑得愈發得意。
而反觀另一邊,方忠也急了,他急急叫了一聲趙熠:「世子爺,不可!」
可趙熠卻並未聽他的話,只等著柳遲睿挾持著岳嬌棠一步又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魏世子,你也說了,要親自交到我伸手,不過我不太放心你,只能委屈表妹了,相信你不會置『表妹』的性命於不顧。」
「你把兵符交到表妹的手中。」
說話的時候,柳遲睿就用匕首割斷了綁著岳嬌棠手的繩子,讓她去接那兵符。
「兄長,不要……」
她剛張嘴,柳遲睿手中的匕首就動了動,她的脖間也傳來細微的疼痛感,是匕首劃破了一點點她的脖子,非常細的血痕瞬間出現在她的脖子上。
「這兵符跟了爺有好多年了,棠兒,你可拿牢了,別像之前給爺倒個茶水都能摔倒。」
他意有所指,岳嬌棠瞬間亮了眼眸,只閃了閃眼眸,這次她沒說話,只伸出一雙細猜纖細的手到男子面前,等待著兵符被放到她的手上。
男子唇角微微揚起,他將兵符一手拿起,就緩緩抬高移向女子手掌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緊緊盯著他們。
就在兵符脫手凌空的一剎那,他的背後突然想起破空的箭矢聲,而女子似乎因為腳下不穩,身體也在這剎那間朝右而倒去。
而就在這剎那間,原本伸手要去接兵符的男子卻是突然轉了身,長臂朝前一探,就把正要摔到地上的女子一把抓住順勢一帶,就牢牢環在了自己懷中。
那塊兵符則是在瞬間成為無數人爭奪的東西。
柳遲睿被人護著退到一旁,可眼睛卻是緊緊自己的侍衛以及正打在一團的暗處衝出來的那伙人。
方將軍心有猶豫,不知去奪兵符還是去救人。
可也不過一瞬,他就毫不猶豫的朝門口而去,那被綁著的是自己的親身兒子。
「兄長,兵符……」
一得救,岳嬌棠就有些急切的看向被那些人奪來奪去的兵符,若不是因為她,趙熠的兵符也不會被迫交出。
「爺的東西沒人能夠奪走。」
趙熠眯著眼睛說完,伸手就指向了遠處,被黑暗氤氳的巷子裡,慢慢出來了一行人,他們人數不多,可行走的非常快。
由遠及近,也不過是須臾之事,他們呈包圍之姿,將方府門前打成一團的人齊齊包圍住,他們所有動作仿若一個人化身成為無數人一般,拔劍、刺、挑、一舉一動,都極為一致,並且速度非常快,像岳嬌棠這種沒有練過武功的人,捕捉他們的極為困難。
「這些人是?」
岳嬌棠有些詫異,他見過趙熠的鐵騎軍,裡面的人雖然也厲害,可比起眼前這些人,卻還是遠遠不及的。
「他們是鐵騎軍中的影。」
男子唇角噙著笑,看到女子臉上詫異的神色,他不慌不忙接著道:
「影只有二十一人,可武功卻都是一等一,他們擅劍,追求速度,劍出必見血,而鐵騎軍中人數最多的是盾,擅防守,也就是大多數人都熟知的鐵騎軍。」
原來是如此,女子若有所思點點頭,難怪連魏王都頗為忌憚趙熠,原來他手中的這支鐵騎軍竟是如此深藏不漏。
給女子將身上的繩子都解下,他又袖中取出自己的汗巾遞到女子面前,暗啞道:
「這次是爺疏忽了,讓你受驚了。」
岳嬌棠道了一聲謝,接過他的汗巾,等把額上的冷汗拭去,她才小聲道了聲:「我沒有害怕,我知道您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