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情緒低落

  到了傍晚，趙飛燕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蔡文姬趴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亂敲，歪著頭百無聊賴的看著楚風，而楚風此時正一臉緊張的站在趙飛燕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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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風看著趙飛燕慘白的臉色，明白她這一次受傷不輕，肯定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杜荷的事情只能延後再議了。

  蔡文姬看著楚風那盯著趙飛燕移不開的眼睛，不由的嘟嘟嘴。

  腦子裡驟然浮現出楚風將趙飛燕帶回來時，也是火急火燎的，那表情好像出了什麼不得了大事似的。

  蔡文姬眨著布靈布靈的大眼睛，也不說話，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楚風。

  許是蔡文姬的視線過於強烈了，楚風扭過頭，剛好就與蔡文姬對上了眼神。

  蔡文姬看著楚風深不見底的眼眸，整個人一驚，那眼睛好像有魔力一般，裡面好像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能將人吸進去。

  別人有沒有被吸進去蔡文姬不知道，但是蔡文姬知道他自己是被吸進去了，而且深陷其中，不願自拔。

  「蔡姑娘？蔡姑娘！」

  楚風清冷的嗓音讓蔡文姬回了神。

  「啊？怎麼了，怎麼了啊！楚公子是有什麼事嗎？」

  蔡文姬一臉疑惑的看著楚風，細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撲哧撲哧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都給楚風問蒙了，楚風笑了笑。

  本來他是想問她，為什麼要一直這樣看著他，但是沒想到蔡文姬這小姑娘直接給他甩了一堆問題。

  蔡文姬緩過神來，一想到自己說得那些蠢話，臉都憋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楚風看著蔡文姬紅的像蘋果一樣的臉蛋，被逗笑了。

  「蔡姑娘，你剛剛為何一直看著在下？」

  蔡文姬總不可能說，自己是被楚風俊美的容顏給迷倒了，一時看上頭了。

  「我……我…我只是有點好奇，方公子與趙姑娘之間是什麼關係，我看方公子對趙姑娘格外的上心。」

  說完，蔡文姬有些緊張的看向楚風，她希望楚風和趙飛燕的關係是清清白白的，這樣她才有機會。

  楚風聽到這個問題，有些許疑惑蔡文姬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心思不要猜。楚風也不深究直接把心中的答案說了出來。

  「趙姑娘，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等她醒來之後還等跟她商議如何對付杜荷。

  但是蔡文姬並不是這樣想的，楚風模稜兩可的回答讓她覺得，楚風是對趙飛燕有意思，但是又不敢說出口，只能憋在心裡。

  不知為何，蔡文姬瞬間就感覺笑不出來了，心臟就像被人用手狠狠的抓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原來趙姑娘對你來說很重要啊，那你一定很期待她醒過來吧！」

  蔡文姬說出的話，都帶著些許的苦澀。

  楚風沒有注意到蔡文姬笑得很牽強，而是一門心思掛在受傷的趙飛燕身上。

  他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趙飛燕，緩緩開口。

  「確實如此！」

  輕飄飄的四個字，像是有千斤重一樣，壓在蔡文姬身上。

  蔡文姬這時候才感覺到，原來人說話也可以像刀子一樣，割在人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卻疼痛至極。

  蔡文姬看著楚風對趙飛燕悉心照料，內心有些接受不了。

  無論現在楚風在這裡做什麼，哪怕是看趙飛燕一眼，蔡文姬都覺得他和趙飛燕十分親密。

  蔡文姬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是被風沙迷了眼，總有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但是她忍住了，抬起頭不讓它掉下來。

  蔡文姬看了一眼楚風的背影，就走出房間了。

  楚風以為是蔡文姬有什麼事情要處理，也就沒管那麼多。

  蔡邕看著蔡文姬強忍著淚水從房間裡出來，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知女莫若父，他怎麼會看不出自己的女兒喜歡楚風呢。

  蔡邕輕輕嘆一口氣，這世間什麼都可以急，唯有這情字急不來，更何況一看那楚風就對自家閨女沒那意思，更是沒什麼好急的。

  「文姬啊，這世上的好男人多的是，你為什麼就偏偏就要吊死在一個對你沒意思的樹上呢？」

  蔡文姬抬頭，見是自己爹走過來安慰自己，一個沒忍住，眼淚就嘩嘩的流出來，宛如山間的溪流一樣。

  「爹，女兒也不想這樣啊，可是女兒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每次看到他，女兒的心就跟要蹦出來了一樣。」

  蔡邕看著自己女兒哭成了一個淚人，心裡也不禁有些難過。

  身為一個過來人，他看的明明白白，楚風這個人無關情愛，對蔡文姬更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自己的女兒肯定不能得償所願了。

  「爹，你知道嗎？我剛剛聽到方公子說趙姑娘對他很是重要，我這心就跟是刀割了一般，疼痛無比！」

  蔡邕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蔡文姬，就伸出手在她頭上輕輕的摸了摸。

  感受到頭上父親掌心傳來的溫度，蔡文姬哭的更大聲了。

  而楚風這邊，就是另一個氣氛了。

  楚風看著床上的趙飛燕遲遲沒有醒來，他覺得不能在這麼縱容杜荷了，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收斂。

  「白起，衛青！」

  「屬下在！」

  白起和衛青一聽到楚風的召喚，立馬就沖了進來，跪在楚風面前。

  「朕給你們一個任務，你們給朕辦好了。」

  「屬下定不負使命！」

  楚風看著兩人，眼底的深意耐人尋味。

  第二天清晨，大街小巷的茶樓都有幾個人在說杜荷逛青樓的事跡。

  「唉，你聽說了嗎？那個叫杜荷的逛青樓的時候，差點把裡面的姑娘給打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還說那場面可血腥了，說杜荷是杜如晦的兒子，所以沒人敢管這件事，怕惹禍上身！」

  「是啊，可憐那姑娘了，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誰說不是呢？此等作為真是令人髮指！我現在都不敢讓我家姑娘出門了！」

  「……」

  楚風坐在鄰桌，慢悠悠的喝著茶水，嘴角微微上揚。

  沒錯這些都是他的手筆，消息是他讓白起和衛青散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