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西廠可設

  未央宮裡，大臣們黑壓壓地跪在一起！

  無疑是向楚風發難！

  只有少數一些前朝老臣，還想站在原地。但又架不住朝堂上眾臣的氣壓，無奈之下，只能跟著屈膝跪地！

  這一幕，極盡屈辱！

  楚風親眼看著頭髮花白，為大周立下過汗馬功勳，被先皇視為長兄的定遠將軍。在曹操和秦檜的目光逼迫下，雙膝彎曲，和一眾佞臣一起向皇帝施壓！

  楚風目光陡然變得冰寒。

  魏忠賢用餘光撇了眼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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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坐在龍椅上的年輕帝王，面沉如水，右手死死握著龍椅，骨節泛白。他氣場內斂，眼底的隱忍卻好似虎落平陽，一旦哪天擁有實力，便會毫不猶豫地露出爪牙！

  魏忠賢心底警鐘大作！

  皇帝，不似從前了！

  變化甚大！

  「啊哈哈哈，諸位愛卿言重了！」

  突然，大殿內迴蕩著楚風爽朗的笑聲。

  魏忠賢揉了揉眼睛，只見楚風笑容隨和，甚至氣勢都不似剛剛，反而還是以前那無能的樣子。

  哪兒看得出剛剛隱忍的感覺？

  楚風笑著走到三大權臣身邊，主動彎腰把他們扶起來，道：「三位老師，朕尚年幼，不免說出些不切實際的空話。」

  曹操抬眼，只見楚風笑容懇切，儼然和昔日那個懦弱無能的傀儡無二！

  他心底暗嘲。

  就算皇帝小兒拿出先皇壓他，終還是敵不過朝綱昏聵的現狀！

  「三位老師乃是先皇欽定的輔政大臣，理應行輔政之職，如此等告老還鄉之話，日後還是莫提！這大周江山，離不開三位老師，更離不開滿朝文武！」

  楚風握著曹操的手，滿眼懇切。

  曹操站起身，打了打身上的灰，狀若無意道：「皇上知錯能改，臣只覺無愧先帝！」

  他這是在告訴滿朝文武，哪怕是皇帝說的話，只要沒有他點頭，那也是錯的！誰掌權，誰才是對！

  秦檜第一次沒出言嘲笑曹操。

  楚風笑道：「老師說的對，西廠權力，確實大了一些。但朕剛經歷刺殺一事，實在是寢食難安，不妨便設個專門護衛朕安危，順便監察御林軍和禁軍的西廠吧。」

  楚風退了幾步。

  曹操三人暗中交換眼神。

  皇帝小兒是執意要設個西廠！

  想來，這皇帝小兒不知又聽了誰的話，想到這種以退為進的法子，想要在朝中有幾分話語權。

  不過徒勞掙扎而已！

  曹操皮笑肉不笑道：「皇上，既是為安危著想，只需加強御林軍和禁軍統衛便好，曹真辦事不力，臣身邊正好有幾個得力的人選，必定不會再出這檔子事！」

  秦檜跟著道：「臣手下也有一合適人選，可代替羅汝楫，保皇上高枕無憂。」

  看著一唱一和的二人。

  楚風心裡只覺得諷刺。

  高枕無憂？

  是重蹈覆轍才對吧！

  曹操看楚風沉默，眼神嘲諷。話說到這份上，就算楚風再拿出先帝之劍，也絕不可能找到別的理由，妄設西廠！

  「二位丞相所言，不無道理。但咱家覺著，御林軍和禁軍之間，沉疴已久，就算換了統領，該出事，還是會出事。」

  突然。

  殿上，一道細細的聲音響起，男女莫辨！

  曹操皺眉，看向說話之人。正是武則天簾外的魏忠賢！魏忠賢乃是東廠提督，和武則天合作。在朝中已然成了氣候！

  曹操眯眼：「魏提督所言，是贊同皇上設西廠了？」

  魏忠賢掐著嗓子：「曹相，咱家只是為皇上安危著想！」

  他掐著蘭花指，緩緩道：「御林軍和禁軍多年辦事不力，今年光是養心殿刺殺，便有五樁，刺殺貴妃皇后之案，多達八起！」

  「去年刺客入宮足有十三次，前年九次！天下人都道，皇宮如菜場，禁軍如蘿蔔，刺客想入便入！」

  魏忠賢不愧是東廠提督，說的話看似輕飄飄，卻都字字戳著禁軍和御林軍的肺管子！

  曹操和秦檜無一不是臉色陰鬱。

  因為魏忠賢所說，是事實！

  而且，是沒人敢提的事實！

  「咱家覺得皇上所言的西廠，確實可設。讓西廠直接負責皇上安危，總好過指望禁軍和御林軍。皇上龍體乃大周王朝之根本，不容有恙，皇上安危比天大！」

  「這西廠，可設！」

  魏忠賢聲音尖銳了些許！

  曹操二人都恨恨地盯著魏忠賢！他們如何都想不到，這時候，本該孤立無援的皇帝小兒。居然有個魏忠賢給他撐腰！

  「二位丞相怎的不說話了？難道在二位丞相眼中，皇上安危，大周安危，都不足掛齒嗎？」

  魏忠賢打著蘭花指，陰陽怪氣道。

  曹操咬牙：「魏公公這是什麼話，皇上安危，自是重要！」

  秦檜冷聲道：「就算設西廠，該由何人統領？又該如何負責皇上安危？」

  他就不信，魏忠賢真有這個臉，敢在滿朝文武面前，再領了西廠之職！

  不出他所料。

  魏忠賢果然沉默了！

  西廠初設，魏忠賢已統領東廠，若是再主動請纓統領西廠。

  難免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秦檜見狀，得意道：「連統領之人都選不出，這西廠……」

  「依朕看，魏忠賢正是合適的人選！」

  楚風的聲音驀的響起！

  三大權臣臉色劇變！

  楚風笑眯眯道：「九千歲掌東廠多年，功勞莫大，從無紕漏。朕欲設西廠，西廠中設有軍隊，專護皇城安危！廠公之職，若九千歲不怕勞苦，便辛苦九千歲了！」

  楚風朗聲道！

  曹操急忙就要阻攔！

  可魏忠賢猛地跪在地上，重重叩首！

  他高喊道：「老臣定不負皇上厚望！」

  楚風大笑：「好！此事便交由九千歲全權負責！」

  「老臣領旨！」

  西廠設立一事，在魏忠賢的大力支持下，就此拍板！

  就連武則天都想不到，楚風居然真做到了！她只是提前給魏忠賢寫了密信，說過此事。但西廠一事，怎麼看都不太靠譜。

  魏忠賢的回信也是模稜兩可，甚至有幾分拒絕的意思。

  怎麼現在卻又大力支持了？

  而三大權臣，在下朝時，無不是面色陰沉，腳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