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該是時候了

  江小北和王崇虛對視一眼，兩人踩著八卦步，一點點丈量距離。

  「一樣的距離！」兩人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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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明教皇也被這一幕所震驚了，就這麼走了幾步，竟然就能判斷出距離來？

  「教皇大人，八卦乃是我華夏深奧學說，不好跟你解釋，但是八卦測算山川風水，就這一個小小的國家，測算起來，不成問題。」王崇虛拱手，謙虛道。

  光明教皇之前說華夏術法在這行不通，讓王崇虛這個純粹的道門中人完全忍受不住。

  加上江小北要測算距離，他也是急忙藉助江小北的行為，啪啪打光明教皇的臉。

  光明教皇聞言，也是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按照教皇所說，其實德古拉並沒有沉睡中在深海里，而是在這懸崖底下，但是因為光明之力和黑暗之力的對決，導致這個國家受到數百年的影響。」

  「這裡的人，一方面信奉著光明，一方面卻是紛爭不斷，像是惡魔一樣，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江小北沉聲道。

  光明教皇聞言，也是點了點頭，他認同這個猜想。

  「德古拉很是強大，威廉姆六世在封印他的時候，一定也受到黑暗之力的影響，所以，他認為自己是個罪人，才會沉入海底。」

  「他也是在用自己的生命，點燃光明之力，和教堂所在的位置相互呼應，以這源源不絕的光明之力，鎮壓德古拉。」

  光明教皇臉色忽然間變得很難看。

  江小北也明白過來，如果當真是他們猜測的這樣，那恐怕就是一個無解的局面，特別是在光明教皇做出那件事之後。

  要知道，之前把這裡變成極夜的術法乃是屬於華夏的術法，充斥著陰氣。

  而這些陰氣，在那符籙的消耗之下，都成為那些白骨行動的動力，而光明教皇激發出來的光明之力，被徹底轉換為黑暗之力。

  他深知平衡的重要性。

  那個威廉姆六世，也就是那一任的光明教皇，用自己的生命，創造出源源不斷的光明之力，鎮壓德古拉散發出來的黑暗之力。

  溢散出來的力量，讓這個國家戰亂不斷。

  所以同樣是臨近的兩個小國家，一個安逸祥和寧靜，一個充滿著暴力，血腥和紛爭，呈現出截然不同的兩種情況。

  而光明教皇為了破開極夜，反倒是弄巧成拙，讓積蓄下來鎮壓德古拉的力量，徹底化為黑暗之力，德古拉，將再也鎮壓不住。

  「我很奇怪，如果是這樣，他們完全不需要去洋流所在的地方。」江小北忽然說道。

  眾人頓時冥思苦想了起來。

  克麗絲嘆息一聲，她似乎已經明白了一切。

  光明教會的聖女，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極為重要的任務，那便是保持純潔的身體，溝通光明之力。

  聖女體內有著光明的源泉，而光明教皇，則是和聖女關係特殊，他們更像是一體的存在。

  「父親，看來，是到那個時候了。」克麗絲忽然說道。

  光明教皇一愣，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江小北也從來不知道，光明教皇竟然就是克麗絲的父親。

  「那個時候？」他反應過來，急忙問道。

  光明教皇嘆息一聲，微微頷首，像是突然間老了十幾歲一樣，坐在地上，連連嘆息。

  「歷代光明教皇和聖女，都是極為親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教皇的女兒，就會成為聖女，很多人都很崇拜，甚至羨慕這件事情。」

  聽光明教皇的語氣，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好事。

  很快，江小北就明白了。

  作為聖女，必須保持自己的純潔，也就是說，不可以談戀愛，甚至是破身。

  而最為隱秘的地方在於，聖女體內的光明源泉，是溝通光明之力的必要條件。

  曾經，是天選之女。

  體內出現光明源泉，聖潔無暇的，便是聖女。

  而漸漸地，這種聖女不再出現，所以在孩子出生的時候，作為教皇的父親，會施展一個魔法，將兩人生命聯繫在一起。

  同時，這也將在聖女體內誕生出光明源泉。

  生命聯繫在一起，意味著光明教皇一旦死去，克麗絲也無法獨活。

  「所以，那個時候究竟是什麼時候？」江小北有些著急，再次問道。

  「回想起來，這正是在威廉姆五世之後出現的傳統，想來，威廉姆六世已經想到這個傳統的意義，便是利用這一點，設置了封印德古拉的魔法。」

  光明教皇卻是並未回答江小北的話，只是他看向克麗絲的神情，充滿不舍。

  江小北忽然明白過來。

  這麼說，在那洋流之下的，其實不單單只是威廉姆六世，還有那個時代的聖女。

  也對，如果威廉姆六世被德古拉的黑暗力量影響，那麼他又是如何創造出源源不斷的光明之力去鎮壓德古拉。

  「江，這是我的命運，我從出生那一天便是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只是沒想到這樣的宿命會落在我的頭上。」

  克麗絲悽慘一笑，她湊到江小北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願意前來，江。」

  她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在江小北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有些思念一直留存在心中，她知道自己從來沒忘記過這個東方的男孩。

  或許光明本身就出現指引，讓她找江小北來，見上最後一面。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人都在這裡吧，我想，接下來，就是我和克麗絲的旅程了。」光明教皇也站起身，坦然一笑。

  只是這一抹笑容，看起來頗為淒涼。

  「風蕭蕭兮易水寒。」王崇虛呢喃道，他也猜到如今這件事該如何破局。

  要知道，如今黑暗之力已經占據上風。

  想要解決這一點，除非是加強光明之力。

  要做到這一點，有兩個辦法，要麼就是把這裡潛藏的所有光明之力激發出來，可這樣一來，光明徹底消失，德古拉就會復活。

  而另外一個辦法。

  便是讓光明教皇和克麗絲一起，按照威廉姆六世一樣的辦法，加強光明之力，衝破這籠罩在天空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