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盡釋前嫌
2024-08-31 09:12:11
作者: 意徐徐
但有一人的到來是白氏萬萬沒想到的,那就是平陽侯府竟然也有人過來,而且來的人竟是平陽侯府的侯爺齊宴修。
這不但讓白氏覺得意外,謝溫娘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謝文娘娘當日給平陽侯府送帖子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齊宴修真的會來。
齊宴修的到來,倒真有些是謝府蓬蓽生輝。
當有人看到齊宴修來謝府的時候,已有人暗中猜測,謝府和侯府是不是有著什麼關係。
但絕不會有人想到,齊宴修此次而來是為了一個人而來的。
白氏在謝溫娘的攙扶下走到了外間,外間的桌椅板凳早已布置好了,眾人依次圍桌而坐,丫鬟們也手腳伶俐的將佳肴糕點擺放在桌上。
白氏清了清嗓子,笑著對眾人說道:「今日天降瑞雪,恰逢老身六十壽辰。承蒙各位夫人小姐不顧嚴寒而蒞臨謝府。老身心中感激,在此先謝過了。現府中略備了些薄酒小菜,還請各位品嘗一二。」
眾人也都遙相舉杯祝賀,但各人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誰也不知曉。
謝韶婉則一直悶悶的坐在那裡,眼前的飯菜也沒有動幾口。
坐在謝韶婉身邊的溫妙容,自然是察覺了謝韶婉今日看著有些不高興,便低聲問道:「婉兒妹妹這是怎麼啦?」
謝韶婉本是在因為方才和謝韶卿拌了幾句嘴而心中有些生氣,現在則是因為溫妙容見了自己竟像是沒事人一般的和自己說話,心中更加覺得不痛快了。
宴會未開始見到溫妙容的時候,謝韶婉只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她擔心溫連玉將她上次夜宿溫府之事告訴溫妙容,但看到溫妙容好似對上次事情毫不知情,便漸漸的不在為此擔心了。
只是還有一事讓謝韶婉對溫妙容還存有戒心,那就是柳含煙之事。
謝韶婉發現溫妙容在自己面前毫無悔意,好像柳含煙之事溫妙容毫不知情一般,心中便開始氣惱起來。
謝韶婉明白,柳含煙之事她需要問個清楚明白,方能在相信溫妙容。
但此刻不是說話的地方,謝韶婉也只得搪塞道:「溫姑娘莫擔心,我很好。」
謝韶婉的這句溫姑娘,溫妙容自然聽的明白,謝韶婉這是在生她的氣呢。
只是溫妙容不知道,謝韶卿是如何給謝韶婉說的柳含煙之事。
只是依著謝韶婉的性子,到時候定會將謝韶卿告訴她的那番話都說出來。
等謝韶婉都說出來以後就好辦了,溫妙容也就能隨機應變了。
好在沒過多久,宴席便散了。
眾人都離席各找去處遊玩去了,有的去院外賞雪景,有的則在暖閣下棋,還有的去賞梅……倒也很是熱鬧。
溫妙容則拉著謝韶婉去了暖閣的一處角落裡,兩人坐著說起了話。此刻暖閣里倒是沒有幾個人,大多都去外面賞雪去了。
「妹妹莫是就此打算不理姐姐了?」溫妙容先開口說道。
「姐姐既然如此說,那妹妹便想問姐姐一句,姐姐為何利用柳含煙對付謝府?」謝韶婉雙眸冷厲的看著溫妙容,她不想不放過溫妙容臉上任何一處細微的變化。
「姐姐不知妹妹說的柳含煙是何人?」溫妙容裝作不知。
「既然姐姐不說,那就恕妹妹不能在奉陪了。」謝韶婉起身便準備離開此處。
「可是謝二小姐告訴妹妹的?」溫妙容摸了一下腕上冰冷的玉鐲,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又如何?難道她說的不是實情嗎?」謝韶婉反問道。
「可是妹妹也不要忘記了,她和妹妹一直不合,你覺得她給妹妹說的話中能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謝韶卿是有可能對我說假話,但溫姑娘呢?難道溫姑娘你就不會嗎?」
「妹妹一口一個溫姑娘,看來妹妹真是對我誤會頗深了。就算我對妹妹說過假話,我也是為了妹妹好。」
謝韶婉聽了冷哼了一聲,面帶譏諷的說道:「那我倒是要多溫姑娘了,我沒有想到溫姑娘竟然如此為我著想。只是溫姑娘莫是忘記了,若不是溫姑娘那一招借刀殺人的妙計,我豈能被祖母關在祠堂一個多月。」說到這裡,謝韶婉真有些恨得想打溫妙容一巴掌。
謝韶婉因為激動,聲音略有些高了,一旁的紅情見此連忙提醒道:「姑娘。」紅情示意已有人向這邊看了過來。
謝韶婉深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心中的怒氣略微平息下去。
「這些姐姐是真的不知,妹妹可不能被旁人的一面之詞所蒙蔽了?」
「那我現在倒想聽姐姐說說,謝韶卿的哪一句話是在欺騙我?難道那個柳含煙不是你們兄妹指使人來謝府鬧的嗎?」
謝韶婉的話是針針見血,一時倒讓溫妙容有些措手不及了。但溫妙容今日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備而來的。
「我和哥哥真是冤枉,我們怎會認識什麼柳含煙。妹妹既然說到這裡了,姐姐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想必是因為這件事,謝二小姐才如此污衊於我們兄妹的。」
「溫姑娘倒是說說,是因為何事謝韶卿會大費周章的栽贓你們?」
「妹妹可見過哥哥掌心的那個傷疤?」
「我怎麼會知道。」謝韶婉急忙否認,但她依稀記得溫連玉右手掌是有個很大的傷疤,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造成的。
「是姐姐失言了,這種事妹妹怎麼會知道。」溫妙容並沒有拆穿。
「那個疤痕和謝韶卿有何關係?」謝韶婉是越聽越不明白。
「那個傷疤便是謝韶卿用頭上金簪所刺留下的。」
謝韶婉聽了很是驚訝,她沒有想到還發生過這樣一件事,連忙問道:「謝韶卿為何要這麼做?」
「這事其實也怪哥哥,你也知哥哥見到女子總是喜歡調笑幾句,但那次也不是哥哥先招惹的謝二姑娘。前幾個月,謝二姑娘上門來了溫府,姐姐我便將其邀進府中盛情款待,哥哥當時也在場,哥哥不過是對謝二姑娘說了幾句玩笑話,謝二姑娘就突然取下了頭上的金簪刺傷了哥哥。隨後帶著你們家的護院大鬧了溫府,方才帶人揚長而去。我從未見過有如此跋扈,不講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