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容妃擔憂
2024-08-31 09:12:00
作者: 意徐徐
「我方才都已經吃過了,你快些吃吧。」
慧妃不停的給兒子碗碟里夾菜,景謙討饒道:「母妃,我真的已經吃飽了。」
「好好好。」容妃放下了手中的筷箸,命宮婢將茶水端了上來,景謙漱了漱口,又用宮婢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
玉綿則命宮婢將碗碟很快撤了下去。
慧妃拉著兒子坐在了正殿的紫檀扶手椅上,她遲疑著問道:「這次你父皇交給你辦的差事辦的可還順利?」
看到母妃一臉擔憂的模樣,景謙笑著說道:「母妃放心,孩兒一切都辦妥了,那幫人不過是些烏合之眾而已。」
慧妃聽了這才放下心了,淳帝一向喜怒無常。
慧妃擔心兒子這趟差事若是沒辦好,不但沒有苦勞,反倒是會被淳帝責罰。
「只是你為何會耽擱了這麼久才回來?你對母妃可不要有所隱瞞。」慧妃覺得兒子並沒有將實情告訴她。
「孩兒回城的時候遭人暗算,受了點傷。」景謙如實說道。
「快讓母妃看看。」
「母妃不必著急,現在已無大礙了。」
「孩兒耽擱這麼久,是因為當時刺傷孩兒的劍上有劇毒。但幸被人所救,昏迷了許久。孩兒知道母妃掛心,醒來以後便給母妃傳了信兒,之後便一直在救我的那位公子的莊子上養傷。」
慧妃看著兒子手臂上那道長長的傷痕,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了,但傷痕看著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定是容妃母子指使人做的。」
「那幫人很是決絕,看已無勝算,之後便都服毒自盡了,所以現場並沒有留下活口。只是從一人的腰間搜出了一個腰牌,看著是宮裡內侍的。」
景謙從懷中摸出了那個銅腰牌,容妃接過手看了看,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這種腰牌在宮裡很常見,所以從這個上面很難查出線索。所以一時還無法十分確定,此次暗殺是不是容妃母子的手筆。
「不是她還能是誰?」慧妃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比容妃更想除掉她們母子的。
「謙兒,你日後要更加的小心了。」慧妃提醒道。
「母妃放心。」
「你改日要備些厚禮去謝謝那位救你的俠士?」
「不必了,他連我都不肯見。」景謙略有些遺憾的說道。
「想來他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不願和皇家有糾葛,所以不願意見你。只是不見便不見吧,若是有緣,你們定會在遇見的。」
「母妃說的是。」
玉華宮
「娘娘,五皇子回宮了。」采星小心翼翼的說道。
「回來就回來了,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聽我們的人說,五皇子在回城的路上被人行刺了,險些丟掉了性命。」
「什麼?」容妃驚的手上的繡花針險些扎傷她的玉指。
「你再說一遍?」容妃有些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的,有人在回城的路上行刺了五皇子。」
「你速去將三皇子請過來?」容妃想確定此事是不是自己兒子乾的。
「可是娘娘,現在這個時辰怕是有些晚了?」
「我說了,快去請。」容妃厲聲說道。
「娘娘息怒,奴婢這就著人去請三皇子。」
采星匆匆的出去了,容妃氣的使勁拍打著身旁的黃花梨雕如意紋方幾。
很快,便有宮婢神色匆匆的回來了。
「三皇子呢?」容妃看到景翊並沒有來,不禁厲聲問道。
「三皇子,三皇子……」宮婢吞吞吐吐的不敢說。
「娘娘問你你便說。」
宮婢低垂著頭不敢看容妃,戰戰兢兢的說道:「回娘娘,三皇子說他有要事,此時無法來見娘娘。」
容妃嘴上雖未說什麼,冷艷的雙眸卻如結冰的深海一般冷厲狠絕。
「既然皇兒不能過來,那我便去他那裡一趟也無妨,你們誰敢去給他報信兒,小心你們的腦袋。」
眾宮女皆默不噤聲。
「采星,你隨我去一趟,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過來。」
「是娘娘。」采星知道容妃這次是真的被氣著了。
等容妃到的時候,景翊正左擁右抱的摟著兩個紅裙水袖的舞姬在飲酒。
就連容妃走進殿內也沒有發覺。
還是景翊身邊的小太監看見容妃進來了,連忙提醒道:「三皇子,容妃娘娘來了。」
「你胡說什麼,這麼晚了,母妃怎麼可能過來?」景翊喝的已有些醉了,他並沒有相信太監之言。
「三皇子,娘娘真的來了。」太監又說了一遍。
景翊聽清以後,頓時嚇得酒醒了大半。
他站起身,看到果真是母妃來了,連忙對殿內的舞姬說道:「你們快些出去。」
「母妃,這麼晚你怎麼來了?」景翊搖搖晃晃的走到容妃面前。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成何體統,還像個皇子的模樣嗎?」
「孩兒也是心中煩悶,所以……」
「你整日這般吃喝玩樂的,還煩悶什麼。若是你父皇知曉你整日醉心於這些,你父皇還會放心將江山社稷交到你手中嗎?」
」母親多慮了。「景翊聽了容妃之言卻很不以為然。
看著兒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看你是酒還沒有醒。」
容妃對景翊身邊的太監吩咐道:「去給三皇子倒碗醒酒湯來。」
「奴才這就去。」太監領命忙不迭的出去了。
「你都大禍臨頭了,竟還有心情在這裡尋歡作樂?」容妃恨兒子不爭氣。
「母妃莫要危言聳聽了,哪有什麼大禍臨頭?」景翊攤著手,得意的看了看自己這座很是奢華的宮殿。
「看來你是不知容妃的兒子景謙已經回宮了?」
「他回來就回來了,母妃著什麼急。」
「是不是你讓人刺殺他的?」容妃冷眼看著眼前的兒子。
「既然母親都知道了,何必再來問孩兒。」
「你真是糊塗,這種大事在做之前應要好好部署一番,確保萬無一失才可行動。以保不能給對方反擊何喘息的機會。可是你倒好,莽莽撞撞的派人去了,不但沒有傷著景謙,反而是打草驚蛇了。日後若是再想對付景謙,怕是難了。」
「母妃是不是太過小心了,我和景謙水火不容他又不是第一日才知曉。」景翊絲毫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