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受人之託
2024-08-31 09:11:45
作者: 意徐徐
「老爺不要這麼說,妾身都明白,是妾身以前不懂事,給老爺添麻煩了。」
「好了芸兒,過去的事就莫提了吧。」
「姨娘,該喝安胎藥了。」翡翠將一碗湯藥放在了蘇姨娘身旁的金彩宜春南漆方几上。
看著眼前這碗苦澀的湯藥,蘇姨娘雖蹙著眉卻毫不猶豫的端起來一口喝了下去。
「姨娘快些吃口蜂蜜壓壓口中的苦味。」
「我記得芸兒從前是最怕苦澀的。」
「姨娘這一胎一直不太穩,這種苦澀的湯藥姨娘都不知喝了多少了。為了腹中的胎兒,姨娘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芸兒你受苦了。」謝懷宗心中的愧意是越發的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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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兒不苦,只要腹中的孩兒平安,芸兒不論吃多少苦都都怕。」
翡翠走到謝懷宗跟前,突然就跪了下來。
「翡翠,你這是……」謝懷宗很是不解,不知翡翠這是何意。
「老爺,郎中說過,姨娘這一胎甚是兇險。在過幾個月姨娘就要臨盆了,翡翠請求老爺常來看看姨娘。」
「翡翠,我不是叮囑過你,這些事情不要告訴老爺嗎?」蘇姨娘有些惱怒的看著翡翠。
「老爺,你莫要在聽翡翠胡說,妾身一切都很好。」
「翡翠,你先起來吧。」
「多謝老爺。」
「她也是為了你好。」
「老爺莫怪翡翠多嘴便好。」
「我再去給老爺沏杯熱茶來。」
翡翠知道謝懷宗有話要和蘇姨娘說,便借著由頭出去了。
「芸兒, 這些話你為何不著人和我說呢。」
「妾身不想給老爺添麻煩,況且這些事就算是告訴了老爺又能怎樣,兩個人憂心還不如一個人憂心的好。」
謝懷宗看著眼前的蘇姨娘,仿佛又和以前一般體貼溫柔了。
「日後你若是有何事,切不可在瞞著我了。」
「妾身知道了。」
「我今日遇著婉兒了。」
蘇姨娘聽到謝懷宗突然提到婉兒,倒一時有些心慌。她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遇事沉不住氣。若不是自己多次阻攔,謝韶婉怕早都去找謝懷宗理論了。
「婉兒可是惹老爺生氣了?」蘇姨娘試探著問道。
她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帕子,小心的覷看著。
看到蘇姨娘謹小慎微的樣子,謝懷宗越發的有些內疚了,「婉兒也沒有說什麼。」
「那就好,沒有惹老爺生氣便好。老爺也知婉兒的性子,是最單純不過的,若是婉兒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老爺切莫怪罪。」
「只是婉兒有的時候也太過跋扈了,你日後可要多多的教導她。」
「妾身知道了。」此刻的蘇姨娘並不知道謝懷宗今日打了謝韶婉,她雖覺得謝懷宗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但見謝懷宗並不想在提此事,也就沒有在追問了。
謝懷宗看見蘇姨娘有孕的模樣甚是辛苦,責備謝韶婉的的話也就沒有在說出來了。
謝韶錦坐在榻上,手中握著霍蕭讓她轉交謝韶卿的書信,內心在暗自思忖,「要不要將這封信轉交給謝韶卿。」
謝韶卿拿起信看了一下,這封信並沒有封起來。
思索良久,謝韶錦索性取出了裡面的信箋,打開看了看,裡面只有短短几句話:「有幸遇卿,我心甚喜。妄與相守,奈何緣薄。此生負卿,我心苦極。贈卿之佩,等同我心。」
謝韶錦看完以後,只是搖了搖頭,這個霍蕭也算是痴情,只是又有何用,轉頭娶的還不是公主。
玉兒端著廚房剛熬好的鯽魚湯走了過來,「姑娘,這是鄒嬤嬤給姑娘熬的魚湯,姑娘趁熱喝了吧。」
「你先放在那裡吧。」
玉兒將魚湯放在了床邊的紅木小几上。
她看到謝韶錦手對著手中的信在出神,便湊上前去看了一眼。玉兒認出了這是霍蕭要交給謝韶卿的那封信。
「姑娘會將這封信轉交給二姑娘嗎?」
「交與不交的都是一樣了,反正他倆是無緣了。」
「所以姑娘是不打算給二姑娘了嗎」
「誰說的不給,既然給了也改變不了結果,那我自然是要給了。」
想到這裡,謝韶錦端起白梅花蓋碗喝了幾口魚湯,便讓玉兒扶她下榻,穿戴好以後,主僕兩人便去往清芷苑了。
「姑娘,錦兒小姐過來了。」
謝韶卿聽是謝韶錦過來了,只是淡然的說了句:「知道了。」
謝韶卿手中的一枚棋子剛落下,謝韶錦也正好走了進來。
謝韶錦撇了一眼謝韶卿案几上的棋盤,「妹妹真是好雅興。」
「姐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怎麼過來了?」
「難不成妹妹不歡迎我?」
「姐姐說笑了,我怎會不歡迎姐姐呢?」
謝韶錦落座以後,直接取出了那封信放在了兩人中間的案几上,「不是我想來,是我受人之託不得不來。這是有人讓我轉交給你的。」
謝韶卿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跡,她並不認識,一時猜不出來這是誰寫的。
「妹妹瞧不出來嗎?」
謝韶卿搖了搖頭。
「這是霍公子讓我轉交給姑娘的。」
謝韶卿並未解釋什麼,只是說了句:「多謝。」
「難道妹妹就沒有什麼話要問的嗎?」
「姐姐指的是什麼?」
「看來妹妹還真是招人喜歡,家裡的表哥對妹妹日思夜想,外面還有個霍公子對妹妹牽腸掛肚的,妹妹還真是好本事。」
「姐姐謬讚了,妹妹這算是哪門子的本事,哪有姐姐借刀殺人來的妙。」
謝韶錦沒有想到謝韶卿說話如此直截,瞬間有些驚愕的不知該如何應對。但她眼神中的慌張也只是轉瞬即逝,只見謝韶錦笑著說道:「姐姐我膽子小,妹妹若是有證據就將證據拿出來,姐姐我也認。若是沒有證據,可不要這般信口開河的污衊於我。」
謝韶卿唇角一彎,「是不是污衊姐姐心裡清楚。」
「看來妹妹是很不歡迎我來了?」
「歡不歡迎姐姐不是都來了嗎?」謝韶卿臉上並未有慍怒之色。若是不知內情的人瞧見,定然不知兩人是水火不容,劍拔弩張之態。
「東西我已經送到了,我也該走了。妹妹保重,公主可不是個好相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