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是福是禍
2024-08-31 09:10:31
作者: 意徐徐
容妃剛用完晚膳,采星正要吩咐宮女撤去碗碟的時候,從殿外走進來了一個宮女,說是玉貴人來了。
容妃心中一動,猜想應是樂安的婚事有了眉目。
只聽環佩叮咚之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進來,容妃抬眸看去,冰玉和她的宮女櫻兒緩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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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給姑姑道喜了。」冰玉雙眸含笑的看著容妃。
「你是說……」容妃都有些不敢置信。
「我看聖上的意思多半是同意的,姑姑這幾日就等著聖上的旨意吧。」
「若是樂安知道了,定會樂壞的,此事多虧你了。等事成以後,我定會讓樂安去好好謝謝你。」容妃此時倒也是由衷的高興。
「姑姑這麼說可就是見外了。再說了,在這後宮中,日後我還要靠姑姑多加照拂呢。」
「只怕日後姑姑都得靠你了。」容妃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看著冰玉。
「姑姑這麼說可真是折煞冰玉了,姑姑有兒女可倚仗,而冰玉可倚仗的人只有姑姑了。」
「你現在承恩最重要,孩子早晚都會有的。」容妃此言意味深長,冰玉也只是垂眸笑了笑。
看著時辰不早了,冰玉便告辭離開了。
景瑤宮
「容妃就這麼著急的想將女兒嫁出去?」慧妃冷哼了一聲,讓玉綿扶著她出了正殿,看著暗夜中隨風搖曳著的宮燈。
「快去給娘娘拿件披風來。」玉綿吩咐身後跟著的宮女。
「娘娘,夜涼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妨事,只有寒冷才能讓人清醒。」
「娘娘不必為容妃之事苦惱,此事就算是成了,也不知是福是禍呢。」
但慧妃心知,此事日後不論如何,就現在的情形來看,容妃可是處於上風了。
但此刻的慧妃倒也不是在為此事苦惱,而是在擔憂她的兒子景謙。
「謙兒可有信兒了來?」
「回娘娘,奴婢剛著人又去探了,還是沒有。只不過娘娘也不要擔心,說不定明日殿下就會有信兒傳回來。」
「但願如此。」慧妃抬頭望著天上那顆忽明忽暗的北辰星,夜風將她額間的髮絲吹的已有些凌亂。她雙手合十,閉目微祈,希望兒子能早日歸來。
突然,慧妃感到腹中微動,她用手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輕聲說道:「你是不是也在想念你的哥哥,他很快就會回來的。」說來也怪,她腹中的胎兒好似能聽懂她的話語一般,又輕輕的動了兩下,便安靜了下來。
將軍府
霍永安剛用熱水好好的泡了泡腳,正覺全身舒爽,想去榻上歇息的時候。殷氏走了過來,又將其拽了起來。
「夫人,又怎麼啦?」霍永安無奈的又坐了起來。
「你還有心情睡覺,我看你真是沒心沒肺,一點都不關心兒子。」
「我的好夫人呀,兒子這兩天可是聽你的話,乖乖的在府里待著,你怎麼又不滿意了。」
「他人是乖乖的在房中待著,可是他的心呢,他的心早跑到謝府那個丫頭那裡去了。」
「我說夫人呀,我看還不如就全了兒子心吧。」
「不行,絕對不行,霍家那個臭丫頭怎麼能配得上我的兒子。」
「那你看上的也得兒子喜歡才成,這能不能配得上也要看兒子自己願不願。這牛不喝水強按頭,最終換來的能是好結果嗎?」
「那也不成,還沒有試怎麼知道會不成呢?」
「那你慢慢的試,為夫我可要歇息了。」霍永安搖了搖頭,便又躺下歇息了。不一會兒,房中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看來兒子的事還得靠我。」殷氏看了一眼夫君的後背,嘆了口氣。兒子的事情,她這個夫君是指望不上了。
可霍蕭這邊卻再也不想再等了。他思慮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去了母親的房中,想在探一下母親的心意。
殷氏方才洗漱完畢,正準備和霍永安一起用早飯。
看到兒子直愣愣的站在門口,殷氏以為兒子回心轉意了。
連忙笑著走了過去,「蕭兒,站在門口坐什麼,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飯?」
霍蕭點了點頭,「你好久都沒有陪著爹娘一起吃早飯了。」
霍蕭任由母親拉著坐在了金絲檀木圓桌前。
「今日的紅棗粥熬得極為軟糯,正是你愛喝的,快些嘗嘗吧。」
「孩兒有話要和父親母親說。」霍蕭鄭重其事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殷氏和霍永安。
「還是先吃飯吧。」霍永安看了一眼霍蕭,他的兒子他清楚,不是那麼容易改變心意的。
殷氏看到兒子並沒有拿起筷箸,「聽你父親的,先吃飯吧。」
「孩兒吃不下。」殷氏看出來了,自己兒子這是還在和她賭氣呢。
「我看我真是寵壞你了,你給誰擺臉色看呢?」殷氏「啪」的將筷箸摔在了桌子上。
「夫人這又是做什麼呢?」
「他不是有話要說嗎,那就讓他說吧,我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殷氏冷臉看著霍蕭,她從未覺得兒子如此陌生。心中更是決定,絕不允許霍蕭娶謝韶卿。
看到兒子又沉默著不說話,「讓你說你怎麼又不說了。」
霍蕭站了起來,認真的說道:「請母親成全孩兒,孩兒此生一定要娶謝家二姑娘。」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見了她一面,為何就這般堅決的要娶她,她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有些人只見一次便終身難忘,請母親成全。」
「我若是說不呢?」殷氏咬著嘴唇,從牙縫中冷冷的拋出了這幾個字。
「那孩兒便……」霍蕭欲言又止。
「你便什麼?你倒是說說。」殷氏一手扶著椅子的扶手,身子又向前傾了兩分,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兒子。
「蕭兒,你還是先回去吧,我和你母親在商議商議。」霍永安從旁打著圓場。
「你不要在和稀泥了,都是因為你立場不清楚,兒子才五次三番的為這件事鬧。」殷氏又開始指責起了霍永安。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霍永安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妻子和兒子。
「我今日就將話說清楚,想讓謝家姑娘進門是絕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