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柳氏中毒
2024-08-31 09:08:49
作者: 意徐徐
「上次來看這個院子發覺太過素淨了。我看此花甚是玲瓏可愛,便想著給柳姑娘小院也放置一盆,柳姑娘看著也賞心悅目。」周舍裝模作樣的四處看了看。
婆子以為是周舍想討好老爺未進門的姨娘,便也在未多問。
「這花看著倒像是金銀花,不但能觀賞也能沖茶泡水喝。周管家想的真是周到。」婆子吹捧道。
周舍也不知這是什麼花,婆子這麼說,他也便這麼應著了。
「柳姑娘昨日從外面回來以後就茶飯不思的,我剛進去勸了半天,方才喝了半碗粥。」婆子滿臉是笑的說道。
「看在你這麼用心伺候的份兒上,我定會替你在老爺面前說好話的。」
「多謝周管家美言。」婆子樂呵呵的說道。
周舍還囑咐了婆子幾句便離開了。
婆子看著盆中的花兒,摘了幾朵開的正好的,準備給柳含煙煮水喝。
只是這花衝到水裡卻有一種奇怪的味道,全然不似普通金銀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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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以為是被沸水煮了的緣故,晾好以後便端著茶盞去了柳含煙的廂房,此時的柳含煙正坐在窗邊,看著枝頭上不停鳴叫的鳥兒。
「姑娘,老奴看姑娘茶飯不思的,特意沖了這盞金銀花水,最能清心靜氣的,姑娘嘗嘗吧。」
「多謝嬤嬤好意,嬤嬤放在那裡吧,我一會兒再喝。」
婆子聽了,便將茶盞放在了柳含煙身旁的紅木案几上。
婆子走後,柳含煙看著茶盞中飄著的那幾朵黃黃嫩嫩的小花,看著倒也很是清雅。便端起茶盞淺嘗了一口,覺得味道有些苦澀,不像是金銀花的味道,便也沒有再喝了。
自有孕以後,她的身子時常覺得睏倦疲累,在窗邊坐了一會兒,柳含煙便去榻上歇息去了。
午飯的時候,柳含煙房內的丫鬟出來叫婆子,說是柳含煙此時腹痛難忍,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
婆子連忙進房去看,發現榻上的柳含煙已經昏死過去。
柳含煙的臉上毫無血色,怎麼也喚不醒。婆子這才慌了,
囑咐一個丫鬟留在柳含煙身邊,另一個丫鬟去請郎中,她則忙跑去了謝府報信。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婆子一進福安堂,便滿臉驚慌的跪在白氏面前。因為是跑著進來的,此時的婆子還不住的喘著粗氣,用手不停的撫著胸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怎麼還如此慌慌張張,你不是在賤人那邊伺候著麼,怎麼跑回來了。她又想做什麼?」想到柳含煙,白氏便一臉的不耐。
「那個柳姑娘怕是不行了。」
「你說什麼,不是讓你看著她的嗎?她怎會如此?」白氏厲聲呵斥道。
「你快些將話說清楚。」說完,白氏又對身後的寧嬤嬤說,「你快些讓人將溫娘請過來。」
「是夫人。」寧嬤嬤匆忙出去吩咐院中丫鬟將謝溫娘請了過來。
「老奴也不知,她這幾日都好端端的,自昨日和二姑娘出去了一趟,回來便有些鬱鬱寡歡。今日早上老奴還勸她喝了半碗粥,可是快到中午的時候,她房中的丫鬟來報,說是柳姑娘腹痛難忍,我去看的時候,人已經叫不醒了。老奴摸了一把,鼻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郎中請了沒有?」白氏聽了便知不好。柳含煙若是死了,那謝府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這柳含煙決不能死。
「老奴臨走的時候,打發一個小丫鬟去請了。隨後老奴便跑回來給老夫人報信,請老夫人拿主意。」
隨著帘子的響動,謝溫娘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母親,匆忙喚我過來是出了何事?」謝溫娘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婆子,她認出了這就是柳含煙院子裡的婆子。
「現在也顧不得和你細說了,那個娼婦出事了,你先隨她去那個娼婦那裡一遭,路上她會跟你細說的。我也會讓寧嬤嬤去請宋郎中過去瞧瞧。你記住,她不能死。」
「母親放心,女兒現在就去。」
謝溫娘一聽,便知道事情緊急,匆忙帶著婆子離開了。就在出府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正從外面回來的謝韶卿。
「我還說讓人過去找你呢,柳氏那裡出事了,你也隨我一同去瞧瞧吧。」說著便拉著謝韶卿上了她的馬車,春蕪只得和謝林趕著馬車跟在後面。
「姑姑,柳姑娘出了何事了?」
「我也不知,你說吧。」謝溫娘看向低垂著腦袋的婆子。
「求姑娘為老奴做主,老奴真是用心服侍的。」婆子知道柳含煙若是死了,她也是難辭其咎的。
「現在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快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說來。」謝溫娘一臉冷厲。
婆子嚇得更是有些緊張,布滿皺紋的手不住的捻著衣角。
「你放心,我們謝府一向是賞罰分明,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你現在將事情的始末告訴我和姑姑,我們才好為你做主。」
婆子聽謝韶卿如此說,心中的慌亂方才減了幾分,隨後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卿兒,此事你怎麼看?」謝溫娘一時也沒有聽出問題出在了那裡。
「這個我也說不上來,總歸要去那裡瞧瞧方才知曉。」
「將馬車趕的在快些。」謝韶卿吩咐道。
「請姑娘和夫人坐好了。」
車夫說著便在馬屁股上抽了一記響鞭,拉車的馬兒掄起蹄子便飛奔了起來。
很快便到了宅子,謝韶卿和謝溫娘下了馬車以後,快步的去了柳含煙的廂房。
「姑娘,你們可算是來了?柳姑娘她……」柳含煙身邊的小丫鬟泣不成聲道。
謝韶卿一隻腳才踏進廂房,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
「你說。」謝韶卿指著另一個丫鬟問道。
「回姑娘,柳姑娘小產了。奴婢們剛為她換好了衣裳被褥。」
謝韶卿看著昏死過去的柳含煙,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眼前的柳含煙,原本白皙粉嫩的臉頰此時卻面如土色,胸部只有微微的起伏。
「郎中呢?」謝韶卿記得婆子說她吩咐人去請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