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去往相府
2024-08-31 09:05:54
作者: 意徐徐
翌日清晨
謝韶卿早早的便被雲露叫起來了,今日她們可不能遲到。
洗漱完畢以後,此時的謝韶卿正坐在妝奩前,她現在還有些睡眼朦朧。
但云露卻是精神抖擻,像是要去打仗一般,看著有些緊張。
春蕪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有些好笑。
現在,雲露正在替謝韶卿挽著髮髻,謝韶卿本就天生麗質,只要薄粉敷面,微施粉澤,就如畫中嬌蓮一般美不勝收。
「姑娘看看可還滿意?」雲露將髮髻挽好,她自己覺得甚好,方才問道。
雲露今日替謝韶卿梳的是流蘇髻,髮髻間只簪了一根白玉點翠流蘇花簪,兩束青絲緩緩垂落於胸前,看著宛若沾露芙蓉一般出塵脫俗。
「我們雲露的手藝自然是極好的。」雲露挽的髮髻謝韶卿都很喜歡。
「姑娘生的好,只要略施粉黛就極美。當然了,這也少不了雲露的錦上添花。」春蕪在一旁說道。
春蕪從黃花梨木雲紋衣架上取下衫裙,和雲露一起服侍謝韶卿穿上。
因為是去相府參加花宴,謝韶卿不想喧賓奪主,因此裁新衣的時候,選擇的都是一些比較素雅的顏色。
「姑娘看著好像是又長高了。」雲露邊替謝韶卿整理衫裙邊說道。
穿戴好以後,謝韶卿站在銅鏡前看了一番,她也發覺自己好像是又長高了些。
今日穿的是白色齊胸素錦襦裙,腰間用松綠色軟煙羅束了起來,外面披了一件潔白如雪的紗衣,更是顯得她清幽素雅,玉貌仙姿。
收拾妥當以後,早飯也備好了,用完飯後,謝韶卿便帶雲露往府門口走去。
今日春蕪則留在院子裡。
謝韶卿到了府門口的時候,只有謝韶茵已經到了,緊接著謝韶錦同白氏也一起過來了,單單就謝韶婉還未到。
「寧嬤嬤,你去看看,這個婉姐兒怎麼還未到?」白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是,老夫人。」
寧嬤嬤便快步往雲溪閣走去。
雲溪閣的丫鬟看到寧嬤嬤來了,連忙進去稟報。
謝韶婉聽到寧嬤嬤過來了,更加慌張。
不多會兒,寧嬤嬤就來到了謝韶婉的廂房外。
「嬤嬤請進。」謝韶婉無奈,只得讓紅情先請寧嬤嬤進來說話。
寧嬤嬤行完禮,便說道:「姑娘,老夫人和眾位姑娘都已經在府門口候著了,老夫人看姑娘還未來,便命老奴過來看看。」
「有勞寧嬤嬤了,我很快便好了,勞煩嬤嬤回去在祖母面前替我說幾句好話。」
謝韶婉話未說完,紅情便會意了,從袖中取出了一個荷包放到了寧嬤嬤手中。
寧嬤嬤也沒有推辭,將荷包放進了懷裡,說道:「姑娘客氣了,只是姑娘也是了解老夫人的,所以還請姑娘快些收拾吧。」
謝韶婉點了點頭,便讓紅情先送寧嬤嬤離開。
謝韶婉現在還未出發,是她穿戴妥當以後,卻總是覺得頭上的珠釵不好看,就在房中鬧起了脾氣。蘇姨娘得知便回自己房中拿了幾件釵環過來,這個空當,寧嬤嬤便過來了。
寧嬤嬤走後,蘇姨娘也過來了。
當知道寧嬤嬤剛來過以後,蘇姨娘便也有些著急了。
紅情將蘇姨娘的首飾匣子打開放在了妝檯上,謝韶婉一眼就相中了一個祖母綠赤金點翠金步搖。
「就這個了。」謝韶婉此時倒是由怒轉喜了。
紅情立刻將那支步搖替謝韶婉簪上,看起來果然比方才那些珠釵都要好看。
「你倒是有眼光,這支步搖是姨娘所有珠釵裡面最貴重的一支。」
謝韶婉聽了更是有些得意。
「姨娘可捨得?」謝韶婉故意問道。
「只要是給你,姨娘什麼時候捨不得了,你問這話可真有些沒良心了。快些去吧,別讓你祖母等的著急了。」蘇姨娘催促道。
「我們這就走。」
說完,謝韶婉便帶著紅情離開了。
到了謝府門口的時候,謝韶婉看到白氏陰沉著臉,心中很是忐忑。
「祖母。」謝韶婉低聲道。
「你可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大家都在這裡等著你,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白氏沒好氣的說道。
「老夫人,時辰也不早了,別去遲了。」寧嬤嬤在一旁勸道。
「祖母,別誤了時辰。」謝韶錦也從旁勸道。
「還是錦兒懂事。」白氏誇讚道,便也沒有在理會謝韶婉。
謝韶錦陪著白氏同乘了一輛馬車,謝韶卿帶著雲露和謝韶茵乘了一輛馬車,謝韶婉則和紅情乘坐了一輛馬車。
車夫趕著馬車便往相府方向駛去。
約摸不到一個時辰,便到了相府。
謝韶婉抬頭看著相府的朱紅大門,門口蹲著兩個大石獅子,大門上面懸著一個匾額,用金漆寫著兩個大字「顧府」,看著很是威嚴。
門口的小廝看到是謝府的馬車,早已有人迎了上來。
謝韶錦扶著白氏下了馬車,眾位姑娘也跟著下了馬車。
「老夫人和眾位姑娘,請隨我來。」小廝說道。
白氏點了點頭。
眾人跟在白氏身後,隨著那個小廝進了相府。
今日的花宴是在相府的一處花園中舉行。
因此眾人隨著這個小廝,進了垂花門,已有丫鬟在此候著。眾人便又跟著丫鬟繼續往前走,繞過兩個抄手遊廊,到了一個月洞門。進入月洞門以後,謝韶卿看四周粉牆環護,瑤窗明潔,周圍更是綠柳周垂,好一派愜意所在。
眾人穿花度柳,繞遍花台月榭,竹籬花障,終於到了舉辦花宴之處。
丫鬟將人帶到以後便告退了。
白氏眾人到的時候,已有其他府的夫人小姐都已經到了。
「這不是謝家老夫人嗎?」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寶藍色金銀花鳥紋織金緞紗裙的婦人,滿臉笑容的向白氏走了過來,看著兩人甚是熟絡。
「嚴夫人。」白氏也臉上堆笑的迎了上去。
「謝老夫人,我們可是好久都沒有見了。」嚴夫人說道。
「沒有一年也有半載了,嚴夫人看著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倒是老身現在不得不服老了。」
「老夫人身子還這般硬朗,怎能說自己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