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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忽然就……有些恐懼了

2024-08-31 08:37:23 作者: 榻雪尋梅

  最後就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為難的也不過就是江南和江北的這些百姓而已。

  

  就好像明知道自己力量微薄,我卻還是要起.義的那些起.義軍一個道理。

  有部分能成功,他們就總是幻想著自己也能成功。

  成就一代君王。不過蘇知州還是有些能耐的,不然也不會到這一步。

  陳九點頭,嘆息一聲,「原來不知道怎麼樣,為難的都是百姓啊。」

  就在此時,外面衝進來一個白家在江邊的下人。

  「掌舵,您一直在等的船隻來了!我們看見江北烏壓壓的,仿佛將雲都壓黑了一般,好像是……」

  那人滿臉激動,「皇軍!」

  他這般說著,在場沒有一個人是不激動的,畢竟大家都等著這一天,等了很久……

  被人盯著,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警惕的日子,真的很難過!

  大家都在期待著這一天!

  池安從自己懷裡面掏出來一樣東西,又讓顧文崇寫了一封信,交給白懷燕。

  「白掌舵,之後就需要你,將這個東西投到湖中去,只靜待對面的皇軍撈起來!」

  白懷燕看著這個小小的東西,差異問,「這是……」

  「外面一層相當於蠟封,能讓水不進去,裡面塞進我們想要傳遞的東西,因為裡面是中空的,所以能讓這個漂浮在水面上,如今我們只能碰碰運氣,城門被攔的死死的,根本沒辦法從那裡出去,白鴿又過於明顯。」

  白懷燕點頭,「我這就讓人去。」

  蘇知州自然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當得知後,看著江北烏壓壓一片,終於知道京城的恐懼,一時間跌倒在地上,當天下午,摔了不少東西。

  後院。

  「夫人,老爺給你送來信,讓您務必要按照信里說的做!」

  蘇夫人正慌亂,聽見哥哥來信,立即接了過去,當打開之後看見裡面的內容,嚇得渾身發抖。

  「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夫人咬牙道:「當初本就是他騙了我們於家,於家想要摘出去是應該的,畢竟於家還有這麼多人……」

  儘管這樣說著,她還是紅了眼眶,只是她並不想要像哥哥說的那樣,背棄蘇知州。

  到底是他的男人,即便是死,蘇夫人也決定跟著他一起去死!

  「你先出去吧,我想要靜一靜。」

  傍晚,江南慌了,這些皇軍來的讓人措手不及,趁著官兵正群龍無首,慌亂萬分之際。

  從知州府送出去一封信,上面的字體乃是女人的雋秀小字。

  兜兜轉轉,送去了白府。而很快一個絲毫不起眼的黑色東西飄在江南江北中間的江面上,最終被岸的另一邊拾起。

  「這是……」士兵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用金色小字寫了「太傅親啟」,趕忙將東西送到主帳中去。

  他們一直記得,太傅曾說過在江南有他們的線人!

  顧文崇分析了之後蘇知州可能的走向,最有可能的就是狗急跳牆。

  池安擰眉,「那我們之後應該怎麼做?」

  顧文崇:「想辦法保護白家,保住白家,保住更多的百姓,僅此而已。」

  顧文崇看向白懷燕,「你畢竟是江南人,相信對蘇知州了解頗多,以你的了解,蘇知州之後會怎麼做?」

  白懷燕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陳九叫了他一聲才回過神來,看向顧文崇。

  「什麼?」

  顧文崇將剛剛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狗急跳牆。」白懷燕說:「讓江南跟著他一起陪葬。」

  等池安兩人離開後,白懷燕自己在後院花園喝悶酒,沒過多久,陳九拿著一提酒而來。

  「我聽瓊花說你在這裡。」

  白懷燕正盯著頭頂的月光,現在夜間很冷,但他絲毫感覺不出來一樣,可能是懷裡的酒暖身吧。

  向來最注重形象的白懷燕此刻正靠在石椅上,漫不經心,帶著幾分迷離惰懶。

  「找我做什麼?」

  「我們剛剛談話的時候你失神了,當時在想什麼?」

  白懷燕冷笑,「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陳九自顧自將酒的蓋子打開,並沒有朝著杯裡面倒,反倒一飲而盡。

  這個行為引起了白懷燕的白眼。

  「你白我幹什麼?是,我是沒有你白家的好家世,長大的環境也很苦,吃東西也不形象……總之一堆壞習慣。

  「雖然說想要找我親爹過好日子,但他可是大人物,我看你們白府規矩這麼多,忽然就不想要跟他相認了,總覺得未來的日子好迷茫啊。是不是我也融入不了他們的生活?」

  陳九一直說自己有一個好爹,想要跟張大人認親,實際上內心也是很惶恐的吧?

  白懷燕想到張大人,語氣軟了幾分,「你也很擔心他吧。」

  陳九「嘖」了一聲,「怎麼說呢?當初沒見到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只想要讓他幫我過好日子,每天吃兩隻雞!是我最大的夢想了。

  但是見到之後,我發現他好像很愛我,從小沒感受過這種情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我想讓他活著。」

  「他會活下來的。」

  陳九「嗯?」了一聲,她沒有聽見白懷燕說的話,見他不想要重複,悶了一口酒,反問:「你呢,還沒有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我想到了我爹跟我說的話,我覺得,我可能知道蘇知州的弱點了。」

  過了這麼多年,白懷燕回想以前,忽然發現他爹真的很了解蘇知州,即便兩人看上去毫無交集,甚至見面不相識。

  但他小的時候,他父親教他的東西,又大部分都是控制蘇知州的,銜治他。

  時間太長了,他幾乎都要忘記那段父親教導的幸福時光,但他還是潛移默化的,按照父親教的方向發展。

  陳九聽的雲裡霧裡,「說了半天,你到底說的什麼啊。」

  「你不用聽懂,趕緊喝吧,喝完明天酒醒,要幹活了……咦?你這個怎麼比我的酒好喝這麼多?」

  「嘿嘿,這是池安親自釀的,我從她院子裡面偷出來的……」

  「失算失算,怎麼就偷了一壇不夠喝啊!在哪裡?我們再去偷一點吧,這點我自己一個人都不夠喝。」

  遠處,池安跟顧文崇提著兩提子酒站在拐角處,之前她無事,被困在白府就釀了這些酒。

  今晚本想著帶著酒來看看白懷燕,如今看來不需要了。

  「走吧,把酒埋回去,給他們『偷』。」池安寵溺道。

  顧文崇眼中含笑,跟在池安身後,眸子深處卻帶著警惕和深沉。

  明天要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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