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顧文崇在給女人洗衣服?!
2024-08-31 08:36:42
作者: 榻雪尋梅
白懷燕一驚,「什麼事情?」
顧文崇將陳九的事情說了出來。
白懷燕面色凝重,「你的意思是,知州想要抓住陳九?」
顧文崇點頭,「我們這番並非是一無所獲,至少我們發現了知州的目的,他想要抓住陳九做什麼,是不是跟什麼事情有關係,為什麼早不抓晚不抓,偏偏這個時候……或許跟知州府的貴客有關係。」
畢竟知州想要抓一個小小的陳九太簡單了,根本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輕而易舉,又何必等到今天。
白懷燕仔細想了想,「我讓人去調查這件事,這件事調查清楚之前,我還是希望顧公子不要出白府門,你應該知道,這次我幫你解了圍,不知道多少人正盯著白府,你出去,相當於給白府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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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白懷燕便帶著人離開,去調查此事。
至少這番,顧文崇身後跟著的家丁沒有跟著,說明白懷燕不會軟禁他二人。
等顧文崇回到院子,池安正坐在石桌旁,已經洗漱完,身上血跡盡除,依舊是那好聞的草藥味環繞。
顧文崇湊上前嗅了嗅,「先去休息休息?我去洗個澡,完事陪你。」
池安強撐著睜開睏倦的眼皮,「怎麼樣?」
「白府替我們解了圍,給知州一個叫交代也是應該的,不然難解他心頭怒火,陳九已經讓人去尋找,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池安皺起眉,「陳九這個小丫頭片子精得很,一般人恐怕很難找到她的蹤跡。」
顧文崇嘆息一聲,「這件事就要交給白懷燕了,相信白懷燕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池安又如何不知?
又無可奈何,這次的事情是她大義了。
白懷燕帶著親信秘密尋找,剛出門便碰見了知州的馬車。他立馬帶著身邊人朝著一邊躲去,甚至低下頭,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
馬車在白懷燕面前停下來,掀開帘子,露出來一個頭,正是知州。
這次知州出門,前後都帶了不少人,看見白懷燕,知州臉上無笑,卻也看不出憂。
「白掌舵。」
白懷燕剛殺了知州的人,此刻臉上賠著笑,「蘇大人,您這是要去幹什麼?」
蘇知州道:「偷白掌舵金銀的賊人不是已經找到了嗎?白掌舵帶著這麼多人,這是要去何處?」
白懷燕賠笑:「岸邊聽說有人在鬧事,我們過去看看,這人來的兇猛,這不是多帶些人,萬一遇上什麼狀況,也能應付一二,讓大人看笑了。」
蘇知州放下馬車簾,「正好,我們也要去燕春岸,不如一起。」
沒有給白懷燕拒絕的餘地,便朝著燕春岸走去。
白懷燕心臟怦怦直跳,只能跟著上馬車。
這才發現,馬車上面不僅僅有他和知州兩人,還有一個男人,男人滿臉難看。
看著已經四十歲的歲數,此刻閉著眼睛看著一旁,應該剛剛跟蘇知州產生什麼爭執,一臉正氣,卻眉峰緊擰。
看來剛剛蘇知州臉上沒有笑臉,並不是他的原因。
能在蘇知州手下活了許久,白懷燕靠的不僅僅是家產和經商才能,更是察言觀色的本事。
當即收回目光,垂頭只看自己,不再朝著男人看去。
白懷燕做事向來做全,這次當真找人在燕春岸旁鬧事,看見這一幕,知州反倒心中放心很多,原本對白懷燕的疑慮,也消了下去。
「白掌舵掌管的地方竟然也敢有人鬧事?本大人這就讓人將這些賊人全都抓進大牢。」
蘇知州想要招手,卻被白懷燕阻止。
「這種小事不牢蘇大人動手,怎麼能髒了大人的手呢?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岸邊盯著,消停了一段時間,這不是一不在了,就有人皮痒痒,想鬧鬧事?也不是什麼大事,小的能解決。」
白懷燕招招手,身後的人立馬去將人壓住,朝著身後去使鞭子盤問去了。
蘇知州對這種小事確實不放在眼裡,不過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隨後看向他旁邊的男人。
「張大人,你看這江南的水渠如何,燕春岸又如何?」
「哼!」
被稱為張大人的,旁邊有兩三個官兵緊緊盯著,且都是身上帶著武器。哪裡像是待客之道,更像是要殺人之道。
接下來就不是白懷燕能在旁邊跟著的了,白懷燕利落的告了辭,讓旁邊的人去偷偷摸摸找陳九,自己則晃悠兩圈,便回到白府中。
「顧公子可醒來了?」
「會掌舵,已經醒了。讓他立馬來我書房…算了,我去找他。」
白懷燕轉變方向,朝著顧文崇的院子走去,到的時候,顧文崇正在院子裡面的木盆裡面清洗女人的衣物。
看見白懷燕,顧文崇面無表情將衣服收起來,「你怎麼來了?」池安因為打鬥,衣服上面沾上不少血跡,所以顧文崇就拿出來給她洗洗補補。
不是因為被人看見自己洗女人衣服了心中不爽,安兒說了,在她們那個世界,男人給女人洗衣服太正常了。
甚至有好多人都是入贅呢。
只是被白懷燕看見池安的衣服了,他心中不高興。
白懷燕覺得自己被剛剛看見的那一幕衝擊了,被顧文崇這樣一問,想起來正事,面色凝重。
「我剛剛去燕春岸……」
白懷燕將剛剛自己看見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正好池安也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抱著胸靠在門延上。
池安:「也就是說,蘇知州用什麼辦法,威脅住了這個張大人?文崇,你可記得這個張大人是何人?」
顧文崇緊緊擰著眉,「有一個,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池安一喜,「哪個?」
「從江南朝北的水渠,不只是有水渠,還有一條隔斷江南和江北的河,也正因為這條河的隔斷,江南才會『與世無爭』,而這個張大人,應當就是江北的首城知州,張知州。」
池安皺眉,「那他將張知州帶到江南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顧文崇心中擔憂,只希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樣。
如果是那樣,恐怕一切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