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顧文崇吃醋了
2024-08-31 08:35:34
作者: 榻雪尋梅
池安提起興致。
顧文崇無奈,「太傅傳信回來,還真有一件好玩的事情做。」
池安眼睛瞬間一亮,「等我收拾收拾就來!」
邊塞戰事吃緊,西北延蠻人,蠻人粗俗,打仗也粗俗。
這次竟然往景晟派出不少細作。
顧文崇解釋,「這場戰事已經持續了一年半,我們將蠻人打的潰不成軍,蠻人求饒,派使者前來簽和平條約。與此同時來的,還有蠻人的細作。」
「這個消息並不準確,所以太傅派我們暗中調查。」
蠻人的使者車隊會經過安城,所以才會讓顧文崇暗中調查。
池安漫不經心跟著顧文崇走在街道上,無事便看看攤上賣的荷包。
「幾天下午,車隊就要進安城了吧?」怪不得這段時間顧文崇這麼忙。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顧文崇點頭,「所以我才叫你一起出來,我們正好能逛逛街,也會會這個使臣。」
池安點頭,「只是我們要以什麼身份呢?」
「知州大人手下的……商人朋友。」
正好顧家本就是商販,並不讓人覺得突兀。
池安自然沒有意見。
顧文崇:「我們走吧。」
池安這才發現,看樣子他們是在漫無目的的逛街,實際上顧文崇正把她朝著知州府上帶。
很快,街道上面,官兵便前來將商販趕回家中,由精銳帶隊,守護在兩路。
過了莫約半個時辰,一切準備妥當,知州大人親自帶人前往城門口,迎人。
池安此時已經跟著知州夫人來到盛宴上面。
蠻人使臣由黃昏進城,無論何時,這第一頓盛宴,是一定要準備好的。
知州夫人看知州府準備的喜慶模樣,禁不住感慨一聲,「這場長達兩年的戰亂,終究是停下來了。」
池安微微一笑,戰亂持續了兩年,逃荒也是前一年半的事情了,終於……
「這是一件好事。」
知州夫人向來是個心軟的人,以前聽說這種事,是自己沒辦法出一份力,如今聽見這個好消息,心情也是極好。
「誒,你們這邊,這個座位換成女眷的,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要比主位矮一截,別忘了。」
聽知州夫人這話,池安一愣,「難道車隊裡面還有女眷?」
知州夫人點頭,「正是,兩國要永結同好,為了表示誠意,特意送來了浦國最受寵的三公主來和親。」
名叫浦國,是因蠻人地界水源稀缺,蠻人向來直腸子,便在國號中彰顯自己的期望。
原來如此。
向來國與國之間的永結同心,都是這樣。
池安應了一聲,理當如此。
可也為這個時代的女人感到可悲。
顧文崇同知州一同前去迎接蠻人使臣了。
沒過多久,便聽見外面莊嚴而肅重的馬蹄聲。
這次前來的使臣,為首是乘著駱駝,來到這陌生的土地,駱駝都有些顯得急躁不安。
池安跟著知州夫人站在府門口,笑著看著為首的駱駝車,駱駝車上面率先下來以為奇裝怪異的男人,穿金戴銀,一眼便能看出來非富即貴。
身上穿著彰顯浦國王室的服裝。
從馬車上面跳下來,十分豪邁,動作卻不顯得醜陋。
一雙桃花眼沒有長途跋涉的勞累,反而目光一直朝著女眷上面撇,先是失望,隨後定格在池安身上。
池安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拒絕跟他對視。
可身為堂堂浦國王子,何曾感受過被人無視的滋味,更加上癮。
朝著池安衝上來,滿臉期待:「這位姑娘,可是知州夫人的女兒?你可願意同我和親,跟我去浦國?我保證你能吃香的喝辣的,我會一輩子寵著你!」
池安:「……」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直白。
池安抽空將目光放在顧文崇臉上,果真看見黑如鍋底。
「王子,我們先進府,去品嘗景晟的美味佳肴吧。」知州夫人趕忙扯開話題,卻被拓跋瑋一把拂開。
「滾開!本王子想要什么女人,還沒有得不到的!」
他說著,伸出手妄想想要抓住池安,卻被另一雙白皙大手攥住。
拓跋瑋的皮膚粗糙,帶著蠻人獨到的塊頭大,相比起來,顧文崇當真是不起眼的文弱書生,只是長得好看一些。
這一類人,在蠻人的眼光中,向來是最看不起的。
拓跋瑋看向顧文崇的目光理所當然的帶上嫌棄。
「你要幹什麼?」
可很快,他便發覺,自己的手竟沒辦法從顧文崇的手中抽出來,眼神也從輕視逐漸開始變化。
顧文崇不亢不卑,「拓拔王子,這位是我的夫人,我們中原人有一句話,名叫……朋友之妻不可欺。」
「哈哈,原來這位美麗的姑娘是你的夫人?我不要她,看看總可以吧?」
說著,赤裸裸的目光打量池安,讓池安十分不舒服。
眉頭緊緊擰起,腳步微挪,錯開拓跋瑋的目光。
拓跋瑋哈哈大笑,豪邁朝著府中走去。
身後則被攙扶著一個紅衣女子,身上穿著塞外的嫁衣,白皙的手露在外面,纖細修長。
一張臉仿佛能媚人一般,那雙眼看了池安一眼,便讓人心中發毛。
池安擰眉。
等人進去後才發現,周圍人看她早就看呆了。就連知州大人同是。
知州大人與夫人伉儷情深,且身負要職,從未這般不知禮數的看著一個人。
如今竟看呆了?
池安心中更加不安,這種會魅惑人心的人倘若進了後宮,還不知道會媚主成什麼樣子!
這般美麗的公主在浦國後宮,怎麼從未聽人傳起過?
待下意識看向顧文崇,才發現顧文崇正在看自己。
心裡的不安忽然就放下來了。
池安:「……」
顧文崇就連隊伍中還有一個女子都忘了告訴她,或者根本沒注意過,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又怎麼可能會將目光放在別的女人身上?
兩人並肩朝著知州府走去,淹沒在人群中。
顧文崇湊近她,「我忽然後悔帶著你來了。」語氣中十分不爽。
池安剛剛被自己安慰出好心情,正高興著,此刻抬眸笑著看著顧文崇。
「怎麼?」
「剛剛他看你的眼神,讓我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可拓跋瑋身份尊貴,不能動。
池安咯咯笑出聲,引得前面的知州夫人朝著後面看來,禁不住露出瞭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