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為人師父的

  「掌門，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上山吧。」青雲開口，語氣溫和平淡沒有一點催促的意思，盡職盡責的建議了一句就安靜的立於一旁。

  「好的，方才多謝師兄出手相助。」賈音音應道，由衷的覺得自己真的是沾了少山的大光了，要不是這突如其來的少山擂台，自己這會兒還不知道在那個天橋底下呢。

  「嗯。」青雲沒有多言，帶著他們整理東西準備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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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少山行去。

  額，好吧，其實也就四個人而已。就連剛才幫忙換條幅的兩個小斯都還是僱傭的。這做派，當真小家子氣極了，賈音音不免好奇，少山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門派。

  所謂少山，其實就是一座派頭不大但卻古木蒼茂的小山，坐落在逸夫山和犬牙山之間被一眾高聳入雲的大山包圍著，模樣甚是可憐。也難為這么小個小山坡坐落了十幾戶人家之後，還能給少山派留出個安生之所，也是實屬不易了。

  十幾戶人家大多集中在山腳和半山腰上，所以越往上走人煙越少，樹木卻是越發茂盛，大有遮天蔽日之勢。

  同行的幾人又都不說話，氣氛就顯得有些詭異了，青雲推著師公走在最前面，步履穩健。吐息均勻。身後的時九也是呼吸平穩，一點都沒有在爬山的感覺，依舊朗眉星目，好看得緊。

  賈音音看了看他們兩，再反觀自己，只嘆：同而為人，奈何差距甚大。

  想到好歹身後還跟著時九這個小徒弟，自己這個為人師父的，要做個表面功夫才行。於是在時九詫異的注視下，她使盡全力，將手中原本作為拐杖支撐她爬上來的枯木棍，以標準的擲鉛球的姿勢扔了出去。

  棍子被扔出……至少兩丈遠。

  賈音音覺得這並不能影響自己在時九心中高大光輝的師父形象，看他一臉被震驚到的表情也是能猜到的。

  她拍了拍手心的灰塵，眼角上挑：「不必震驚。」

  「你看到的只是為師冰山的一角，以後要學的還多著呢。」秉承著實力不行牛皮不輸的真理，賈音音覺得像時九這樣的小弟弟，自己還是唬得住的，立人設什麼的自然是手到擒來：「不過看你底子委實弱了些。要到為師的境界……難！」

  「……」

  感覺被雷劈中的時九，很想問這女人是哪裡來的自信？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時九看外表雖然身高不輸青雲，甚至比青雲還高出幾分，但是臉卻是一張略顯稚嫩的帶著點小孩子的呆萌，再配上如今這副被震驚到的表情，實乃弟弟控的死穴。

  嚶嚶嚶，想在弟弟的鼻樑上滑滑梯，想在弟弟滿臉的膠原蛋白上蹦迪。

  賈音音這樣想著，也這麼行動了，等她回神，時九臉上已經多了兩道灰撲撲的手指印。

  「……」

  「…走吧。」看著時九莫名其妙出現的手指印，賈音音僵硬地轉身，掩飾自己的心虛，對著那麼白嫩嫩的一張臉，自己還當真下得了手，罪過罪過。

  時九抹了臉上的指印，不發一言的垂眼跟上。

  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見到了幾階青石鋪就的階梯和一座氣勢宏偉的漢白石山門，門上頗具風骨的刻著「少山派」三個大字，青雲推著師公行至門前停下：「掌門，這便是我少山了，掌門先到聚世堂稍作休息，待我召集師弟們前來拜見。」青雲抬手指了指穿過山門一個門匾上寫著『聚世堂』的大殿。

  「好的，師兄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