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患得患失
2024-09-02 11:33:31
作者: 風流韓少
如果自己下蒙汗藥的這件事情,就這麼暴露在那些還沒有喝下蒙汗藥的英雄好漢面前。
催命判官李立可想而知,自己的下場到底會是如何的淒悽慘慘了。
想到此處,催命判官李立只能強自鎮定下來。
因為,他跑也不能跑,此時此刻不僅是晁雄,就連其他的好漢也是盯著他。
而晁雄更是直接叫出了催命判官李立的外號,讓催命判官李立哪怕是不想和晁雄說話,此時此刻也只得硬著頭皮接過晁雄對他說的話。
催命判官李立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著晁雄露出那招牌式的招待客人的微笑來,說道。
「不知道客官還有什麼需要的,我可以立馬幫客官去準備。」
此時此刻,催命判官李立是多麼希望,眼前的晁雄,不或者是其他人也可以。
他們隨意的開口告訴自己,他們需要點什麼,然後讓催命判官李立到那後堂去取,這樣的話催命判官李立就有了離開這裡的正當的理由。
此時此刻,催命判官李立心中毫無風度的祈禱著,來使喚我吧,來拼命的使喚我吧。
可惜的是,讓催命判官李立失望的是,根本就沒有人這麼說,讓他的心中不由得緩緩升起一抹絕望來。
「李立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正當催命判官李立心中患得患失,喘喘不安的時候,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對於催命判官李立來說此時此刻猶如那天籟的聲音。
借一步說話?
當然沒有問題了。
催命判官李立朝著晁雄再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知道客官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只要能滿足的,小人一定會滿足客官的。」
晁雄緩緩走向催命判官李立,來到對方的身前站定。
晁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催命判官李立,催命判官李立只得陪著笑看著晁雄,一面還裝出一副有些難為情的樣子。
在晁雄做足了架勢,給了催命判官李立足夠大的心理壓力,發覺此時此刻的催命判官李立已然到了那快要爆發的邊緣的石昊,這個時候晁雄才是見好就收,沒有在繼續打量催命判官李立,而是微微沉吟,對著催命判官李立開口說道。
「李立兄,你就打算一直這麼過下去嗎?」
晁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神炯炯的看著眼前的催命判官李立,一張略顯青澀的臉蛋上此時此刻也是寫滿了對於催命判官李立的濃濃的關心的意思。
晁雄當然在前面那一番裝腔作勢,自然不會是無意義無目的的,晁雄為的就是通過眾人對於催命判官李立心裡上的壓力,在這個時候在和催命判官李立談話,可以說幾乎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而且,晁雄言語之中,可是為這催命判官李立而著想的啊。
聽到晁雄的話,催命判官李立先是一愣,眼眸之中閃過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來。
緊接著,催命判官李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想把自己這一副失態的神色藏起來,有些內厲色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人開口喝道。
「不知道足下到底是誰,為何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而且足下的話語我可有些聽不明白啊。」
催命判官李立強自鎮定,維持這語氣的平靜,朝著眼前似乎把一切都掌握在之手中的晁雄開口說道。
對於催命判官李立來說的話,其實此時此刻晁雄說什麼話,是什麼意思。
他催命判官李立又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然而,也正是意識到了對方說的是什麼事情,催命判官李立才覺得駭然,才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對方的話里話外,分明就是發現了自己對於眼前這些人下蒙汗藥的勾當了。
只是,對方似乎明明在知道自己下蒙汗藥,還知道自己的外號的前提之下,明明是李立接下來要對他們謀財害命的。
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絲毫沒有生氣,反而還是一副以李立的口吻說話,為李立考慮站在他的立場上幫助他分析事情。
有一瞬間催命判官李立甚至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自己昔日的好友了。
不過,從這個人的年齡上來看的話,卻又絲毫不像的。
而且,下蒙汗藥的事情,既然對方還沒有吃酒的這檔子裡,催命判官李立又如何能承認了。
一承認的話,那對於他來說,豈不是謀財害命的勾當被坐實了嗎?
所以,催命判官李立只能在晁雄面前,裝作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而晁雄看著眼前的催命判官李立,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內心只是微微一笑,便又繼續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李立兄,那我話就不妨說的明白一些了。」
晁雄意味伸長的看著眼前的催命判官李立,緩緩的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
催命判官李立很顯然也是意識到了什麼,他有些懼怕了看了看遠處的那些好漢,那些好漢此時此刻正看著他們這一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還時不時有些竊竊私語。
只是,站在李立的這個位置,是聽不到對方說話的,因此李立在心中鬆了一口氣,自己的話也不會被對方聽見的同時,卻又感覺到對方很可能是發現了什麼的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態。
而在他的身邊,晁雄此時的話語也正宛如惡魔的低語般,在他的耳邊響起。
此時此刻,催命判官李立覺得自己不應該是叫那催命判官,自己根本沒有資格被稱呼為催命判官。
倒是他身邊的晁雄,用這個稱呼似乎遠遠比自己來的合適一些。
「李立兄,不知道你為何被人叫做催命判官呢?你做的又是什麼......勾當?」
一開始,聽到晁雄沒有直接開口說那蒙汗藥的事情,催命判官李立還兀自鬆了一口氣。
只是,當他聽到晁雄赫然是拿他的外號做文章,而且最後竟然說自己是做的勾當。
勾當這個詞,可不好聽啊。
這也意味著,晁雄定然是發現了什麼。